林野看著路虎的兩隻手掌。
「這樣的差距，好像也不是不可觸及？」
路虎點點頭，「如果是加法的話，只要四個就夠了。」
「但實戰是不一樣的，四個和你一樣的練震成圓從四個方向合圍也不是一位密武者的對手。」
「這樣的話，對於密武者來說，再來多少都是一樣的。」
「車輪戰也無法耗干他的體力，因為練震入血後，身體發生蛻變，打死一個你這樣的練震成圓消耗的體力沒有恢復的多。」
「所以密武者可以一直殺下去，直到殺乾淨。」
「而且密武者掌握了霸流，對於弱者可以直接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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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聞言陷入沉默，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畢竟能比較就說明差距還看得見，看得見就說明能夠追趕。
「二師兄，練就密武之前，真的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和密武者抗衡了嗎？」
他的《魄鯨拳》踏足第六層的機會畢竟是豐碑帶來的，尋常人估計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畢竟魄鯨拳第五層巔峰就已經是拳法大成了。
至於說什麼圓滿、大圓滿、巔峰大圓滿之類的，是不存在的。
大成就是大成，代表著對拳法的理解已經透徹。
有句話在拳館裡很流行，第五層好練，大成難求。
不是每一個弟子都能按部就班地修行到拳法大成的，那是需要領悟的。
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第五層就能夠申請核心弟子考核的原因。
因為把標準定在大成的話，幾年下來都不一定能有一個夠資格的。
並且《魄鯨拳》本就是由門內密武衍生而來。
只要能修成密武，自然可以反推魄鯨拳，使其短時間內達到大成境界。
「嗯......如果使用F級熱武器的話，有一些可能。」
路虎開口，至少剛剛練震入血的密武者，可以用這種方式殺死。
林野搖搖頭，「我不是說熱武器，我是說在武道方面。」
路虎聞言像是宕機了一樣，目光一動不動。
林野伸出手晃了晃，路虎的目光恢復神采。
「據說一些天賦異稟的人能夠把尋常武學練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遠遠超出大成的範疇。」
「所以他們所擁有的震往往也特別強大，甚至能夠震盪空氣形成黑色的氣流，讓震域幾乎形成實質。」
「這種層次的震甚至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媲美密武者的霸流。」
「所以，有人將這種震稱為超極限震、黑震。」
路虎慢慢講述著，林野心頭漸漸平靜下來。
「超極限震......」
路虎聽到他的喃喃自語，搖了搖頭。
「不過，我當時沒有觸碰到這個層次。」
「就連大師姐也沒有徹底練出超極限震。」
說完，他又往外看了看，想到總館後勤的那幾位老人。
「一些在拳法第五層浸淫了幾十年的老前輩，或許有可能達到這個層次。」
「但就算真有這樣的人，也已經氣血衰敗，很難展現出超極限震真正巔峰狀態下的威能了。」
林野點點頭，二師兄在踏足密武者之前的身體素質是比大師姐還要強的。
但大師姐都已經練出了部分超極限震，或者說雛形。
比大師姐身體素質更強的二師兄卻連雛形都沒有練出來。
這說明，能否練出超極限震和身體素質的關係不大。
不然的話，以他的身體素質也早就該出現一些端倪的。
他微微頷首，應該是和拳法境界有關了。
『第六層......』
「我已經沒有什麼要給你的了，去找三師弟吧。」
路虎開口，沒有下逐客令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把話說了出來，覺得林野該去老三那裡了。
林野站起身，「麻煩二師兄了，我這就去三師兄那裡。」
他走後，路虎坐在石桌旁，靜靜看著冒著熱氣的茶盞。
靜靜坐了一會，他端起茶盞一口喝下去。
「feifeifei......」
......
三院，林菲坐在遮陽棚下邊，隨手把烤好的肉串遞給林野。
此時林野已經換上一身新的黑色練功服，臉上的藥膏也都洗乾淨，基本看不出腫的痕跡了。
接過肉串一口咬下，「菲哥，有點咸了。」
林菲眉毛一擰，「叫我三師兄大人！」
林野撇撇嘴，「三師兄，大人。」
林菲露出滿意的神色，隨手撒了一些糖粉到肉串上。
「不知道三師兄找我來是？」林野開口。
剛剛還笑著的林菲臉色一垮，露出幾分囧迫。
「咱都這麼熟了，我其實也沒什麼能給你的。」
「論密武境界我不如大師姐，論鍊形一道我不如二師兄，論練震成圓的層次我不如你......」
說到這，他哭喪著臉，「這麼看，我好像是個廢物啊嗚嗚嗚~~~」
「烤串很好吃。」林野說。
「嗯？！」
林菲哭喪著的臉一下子露出興奮的神色。
「那是，那是，我烤的當然好吃！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我跟你講，這個烤串啊，講究的就是......」
*
*
*
赤鯨安保集團，007號訓練室。
林野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落日，玻璃倒映出他的眼睛。
母親和姐姐都不在家，顏儀也不在，其實在哪裡修煉都一樣了。
不過實際上他還是很喜歡住在總館四院的，師父和師兄師姐都在。
只是他怕豐碑的事情可能暴露出什麼。
所以還是選擇了這裡。
『豐碑。』
他在心中默念，手背上出現黑色石碑。
看向白天剛觸發的新成就。
【觸發成就：鯨！殺！神！】
【成就描述：殺戮與救贖，這是個抉擇。】
【解鎖條件】
1.《魄鯨拳》達到「五層」（已完成）
2.力量屬性達到1.1（未完成）
3.體質屬性達到1.1（未完成）
4.記憶《鯨殺神罡》全篇（已完成）
5.完成練震入血（未完成）
6.食用一道與赤鯨有關的靈炁（未完成）
【成就獎勵】
能力——《鯨殺神罡》「一層」（1/800）
能力描述：古代大能觀摩神話生物赤鯨，以其為原本所開創的神話密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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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成就，某種程度上來講，比【群峰之巔·魄鯨拳】還要簡單一些。
起碼按部就班地就能一一完成。
不過，既然有機會達到《魄鯨拳》第六層，那自然要先以這個為主。
先打地基，再蓋房子，不能錯序。
視線落在最後的能力描述上，他有些驚訝。
沒記錯的話，赤鯨在三千萬年前的超古代時期就已經滅絕了。
哪怕苟延殘喘，也不可能延續超過一百萬年。
這也就說明，《鯨殺神罡》的歷史甚至超過了千萬年。
他這二百七十六代親傳，甚至都是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