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已經預感到不好。
等真看到床上的場景,莫蘭還是被驚住了。
整個現場就像被狂風暴雨席捲過的街道一樣,充滿了被肆虐後的痕跡,房間的地板上,她家佳佳的睡衣丟在地上。
那床蠶絲被大部分拖在了地上,還剩下一小角搭在床上,一副即將落下卻還依舊死死趴著床鋪的模樣。
床上的場景,只是讓莫蘭感到驚訝。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而讓莫蘭發不出聲音的則是自家佳佳的慘狀,沒有關上玻璃窗外有風吹進來,拉上的窗簾隨風輕輕擺動。
她家佳佳側躺在床上。
雙腿微微彎曲,明明眼睛是睜開的,可身體卻像木雕一樣一動不動,如果換成平時,同為女人的莫蘭還會暗贊一句「自家佳佳」身材真好,連側躺顯得很美,但現在莫蘭一句話也夸不出來,主要是自家佳佳身上有好幾道紅印,顯然這是被人弄傷的。
一時間。
莫蘭腳步都有些沉重了。
她望著自家佳佳……好端端的一個明艷動人小花旦,直接被黃民摧殘到這種程度,過了好一會,莫蘭終於開口了。
她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問道「他帶五金工具來的吧!?」 明明是詢問自家佳佳,可莫蘭已經可以肯定是這樣,哪怕早上黃民過來和回去的時候手裡並沒有提工具箱,但就從床上這場景以及自家佳佳這慘狀,要說黃民沒帶工具,她肯定不信,頃刻間,莫蘭內心產生了無比後悔的情緒。
她就知道……類似身體有硬傷的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望,肯定會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偏偏她不久前還心存僥倖,覺得黃民還沒走邁進變態大佬的行業。
結果人家不僅邁進去了,還專門準備了一套折磨人的工具,不然自家佳佳何至於慘到這種程度,果然,越不正常的男人越變態。
現在想來床上水的印記,必然也是自家佳佳在工具下不受控制的產物,聽到自己經紀人說話,側躺在床上的王佳佳身體動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
莫蘭坐在床邊,伸手撫著自家佳佳那頭平時看起來又黑又亮,現在卻很凌亂的頭髮,她是真的在懺悔。
她一直覺得不用付出多少。
可萬萬沒想到,黃民會用非常規手段。
低下頭,莫蘭將腦袋抵在自家佳佳的腦門上,這次真是她這個經紀人害了自家藝人,縱然莫蘭覺得黃民執導的水平很高,未來發展前景很好,可她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黃民已經畸形了。
不僅內心畸形了,性格似乎也扭曲了。
不然也不會一邊用工具,一邊將自家佳佳臀部抽的這麼紅。
連續說了兩個對不起,莫蘭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直到莫蘭聽到自家佳佳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他身體沒有硬傷」,莫蘭一愣,眼中的淚花立馬止住了,放開自家佳佳的腦袋,眼睛充滿了疑惑,只聽王佳佳再次開口道「不僅如此,身體還……」
似乎想到什麼。
看起來模樣很悽慘的王佳佳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什麼意思!?」
莫蘭立馬追問道「意思黃民那傢伙身體好的很,你這不是被他五金工具弄傷的?」
王佳佳沒再開口。
她躺在床上說了句:「幫我將被子蓋好,我想睡一會」
聽到自家佳佳的話,莫蘭走過去將大部分掉在地板上的被子抱起來蓋在了自家佳佳的身上,然後在她的目光注視下,自家佳佳閉上了雙眼,緊接著就跟累不輕一樣,還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就是睡眠中的她,帶有霧感的平眉還微蹙著,似乎哪裡有點不舒服。
將臥室的門關上,莫蘭走了出去。
她想了想。
直接掏出手機給剛離開不久的黃民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莫蘭就質問道「你對我家佳佳到底幹了什麼!?」 「你說呢!?」
黃民反問了一句,不等莫大經紀人回答,他直接回道「你不是說我是「水導」嘛!既然是水導,塗你家王佳佳一身口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偶像」
聽到後面最後那兩個字,莫蘭覺得格外刺耳,她氣道「除了《極限職業》之外,以後但凡有合適我家佳佳的角色,必須留給她」
「你和我談條件嘛!?」
黃民回道「記住,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想和我談不是不可以,讓王佳佳和我談」
說這話時,黃民語氣中透著輕鬆。
確實也很輕鬆,這次算是徹徹底底放鬆一下,關鍵放鬆完,身上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感,精神頭似乎更好了一點。
黃民猜測除了自身這段時間的鍛鍊起到了效果,還有就是以前那個黃民也有這方面的潛質,畢竟硬實力擺著那裡,也就他性格太溫和……男人這種時候怎麼能溫和呢!
除此之外還對此沒什麼興趣,反倒對練習書法和畫畫表現出了足夠的興趣。
算是老天賞飯吃。
他不吃。
跑去吃自己不可能吃到嘴的文藝飯。 「你還想……」
後面的話,莫蘭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黃民笑道「塗口水而已,你怕什麼,反正我今天將話擺在這裡,這次《極限職業》的女一號,我可以給王佳佳,往後什麼情況,看她自己,這社會很現實,我也很現實,拿她有的,換我想要的,還有……你讓王佳佳記得感恩,因為是我給她機會」
掛了電話,坐在客廳的莫蘭,不由的罵了一句:「神經病」
過了半晌。
又有罵聲在客廳響起:「賤女人,你要害死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