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說了這麼多，王佳佳還一臉糾結的依靠在床上。
這一大早的，莫蘭都替她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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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機會啊！
攀上娛樂圈其他大佬，肯定需要付出點什麼，可黃民就算了……倒也不是不需要付出，這傢伙如果答應，哪怕不能人道，也會塗點口水，倒是洗澡的話，幾毛錢洗澡水還是要的。
「你真能確定？」
王佳佳再次問道。
「我可沒辦法確定得了」
莫蘭攤了攤手道「我又不黃民的醫生，而他真跑去醫院肯定也會偷偷去，看完之後還會給一筆封口費，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畢竟這事太有損男人的顏面了，反正我就將我聽說的告訴你，除了前些年傷到關鍵位置外，去年上吊自殺……聽說上吊自殺的人，對海綿體損傷比較嚴重，總之，他現在就是需要進男士衛生間，至於站著還是蹲著，我還真不知道，也沒聽人說起來，想來應該是裝出一副蹲大號的模樣掩飾自己實則是在放小號的內容」
說著。
莫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一副福爾摩斯上身的架勢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傢伙在金象獎頒獎典禮上，說不準還穿了一個大號尿不濕，畢竟水龍頭壞了，就容易漏水」
抬頭看向王佳佳，莫蘭問道「你昨天試鏡，有沒有在黃民身上聞到不太舒服的味道？」 「我沒靠太近」
王佳佳回道。
「可惜了」
莫蘭有些惋惜道「早知道試鏡時看到黃民過來，我就應該湊到他身邊聞聞，不過也很難說，小孩子除了拉出來，才能有味道，不然的話，還真不容易聞到什麼味道，尤其黃民這麼大人，自己就能幫自己換，小孩子一天換個三個，早上一個，中午一個，晚上睡覺前再換一個就差不多了，黃民愛乾淨一點，一天五六個是要換的，懶一點，應該也會換個三個，呵呵，「水導」，也不知道誰給他取的外號，還蠻貼切的，上面塗人一身口水，下面兜不住尿，不過似乎確實挺慘的，這麼一個男人，成功了又有什麼用，除了證明自己執導能力之外，剩下的一點能力都沒有了」
原本王佳佳還挺猶豫了。
可在自己經紀人莫蘭說這麼一大堆之後，眼神中的掙扎之色漸漸褪去。
確實。
又不需要付出什麼。
最多被他塗點口水，然後不僅可以順利拿下《極限職業》女一號的角色，以後還能搭上這位導演的關係，再有什麼角色說不準就可以預定下來。
「那……」
王佳佳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浮現出不安情緒道「你打一下試試看」
「這才對嘛！」 察覺到王佳佳似乎有些緊張，莫蘭笑著安撫道「放心，沒問題的，尤其黃民那傢伙現在出門墊尿不濕，有相當大的可能性不會答應，如果答應……最多也就是你昨天的試鏡效果不錯，他本著既然試鏡不錯，又能塗點口水，何樂不為的想法才會答應，不要有絲毫的心理壓力，如果將黃民比喻成一隻蚊子，他根本叮不了人，也失去了叮人的能力，現在最多在人身上爬爬，等他自己爬累了，感覺沒意思了，也就飛走了，你趕緊起來，我現在就打電話詢問一下，只要他過來，事情就可以敲定」
掏出手機。
莫蘭翻出自己從王靜那老女人那裡要來的黃民號碼，沒做絲毫的猶豫了撥了出去。
不是她這個經紀人壞。
而是……付出太小，收穫卻很高，尤其看黃民創作的頻率，這傢伙的靈感似乎真要不要錢一樣，關鍵一年兩三個項目敲定，比很多導演能力的多，都趕上八九十年年代那些需要趕上拍攝撈錢的導演速度了。
見自己經紀人真給黃民打電話了，王佳佳表情再次變得糾結起來，莫蘭一手握著手機將其貼在耳朵上，另外一隻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王佳佳安心。
從生理結構上，黃民是男性。
從功能結構上，這就是一個女性，畢竟也只有女性才需要墊姨媽巾，黃民倒好……墊的頻率比女人還高，女人是一個月墊幾天，他是不間斷的墊。
都可以做尿不濕形象代言人了。
因為這傢伙有用戶體驗。
電話響了好幾聲，再即將結束的時候，裡面響起黃民的詢問聲。
「誰啊！？」 黃民問道。
「黃導，你好」
莫蘭立馬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私下和自家佳佳怎麼聊都無所謂，但當著人家面或通話的時候，一定要給予足夠的尊敬，再墊尿不濕……那也是導演，同樣也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闆。
而她之所以如此竭力勸自家佳佳，一來黃民有不可逆轉的硬傷，二來……東升影業發展太快了，還沒有一分錢的負債率，加上結構簡單，黃民握有東升影業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另一個合伙人只有百分之五，一旦上市，不出意外的話市值幾十上百億沒問題。
這樣一個即能拍，又是資本大佬的存在，以後握有的資源將會越來越多，稍微往佳佳身上傾斜一點就足夠她發展的了，等打完招呼，莫蘭來到王佳佳家客廳，對著電話里的黃民道「我是王佳佳的經紀人莫蘭，昨天下午……」
「是你啊！」
一聽是這個女人。
黃民就有些來氣，他開口問道「給我取了一個「水導」外號，就是你吧！」
「……」
莫蘭一愣，立馬矢口否認道「黃導，你肯定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給你取外號，你借我幾個膽，我也不敢」
說這話時，莫蘭腦袋飛速轉動。 經紀人群里到底是誰第一個說這傢伙是「水導」，想了半天，莫蘭才驚奇的響起，似乎還真是自己第一個提及的。
一時間，莫蘭，就感覺一陣心虛。
同時，她也在心裡暗罵將這事告訴黃民的經紀人，他媽的，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怎麼還玩起背後告狀的陰招來，這事也給莫蘭提了一個醒，經紀人群里有「二五仔」，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了，別這次被陰了一把，下次再被陰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