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鎮元子也太過分了吧。」
「他講道就講道,為什麼要故意吸引我西方生靈啊?」
「本來西方就貧瘠,耗費了數十萬年,師弟我才度化了上萬有緣人。」
「結果鎮元子這麼一講道,人都跑光了不說,還搭進去我西方生靈數十萬之眾。」
「數十萬年的努力白費了不說,再這麼下去,咱們西方大地只怕連人都看不見了。」
面色難看,准提朝著面色悽苦的接引訴苦道。
「你想怎麼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接引朝著准提問道。
「自然是找鎮元子聊一聊。」
「如果鎮元子願意退讓,不再劫掠我西方生靈,過往之事也就作罷。」
「如果鎮元子不識天數,你我師兄弟聯手,未必拿不下他。」
准提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
一時間,接引陷入了沉思。
得授因果之道,接引很清楚,世間萬物,任何事情皆有因果。
如果鎮元子只是個弱小散修,殺了也就殺了。
但鎮元子是能夠講道的大神通者,這意味著他身負大氣運,殺了他,必定因果業力纏身。
當然,殺死鎮元子,或許也能得到好處。
但利弊哪個更大,接引一番推演,竟一無所獲,一切都籠罩在晦澀的天機當中。
「師兄,如果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如我等去請教師尊?」
「師尊的話,一定能指引我們明路!」
接引陷入了沉思,准提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只能寄希望於師尊因果魔神。
「鎮元子嗎?讓本座推演一番。」
聽過了准提的訴苦,因果魔神虛弱開口,運轉因果本源,推演天機。
「噗!」
原本就萎靡的因果魔神,更加虛弱了。
鎮元子的身上,有太初留下的神道烙印,能遮蔽天機。
若有至強者強行推演,除非比太初更強,否則的話,必然遭受反噬。
「師尊,您沒事吧?」
眼看著因果魔神咳血,生命氣息更加微弱,接引跟准提都慌張了起來。
同時,他們也對鎮元子產生了更濃郁的忌憚。
除了推演洪荒仙道的時候,因果魔神遭受反噬,這還是第二次!
「鎮元子是神道的人,牽扯到了神祖太初,不是你們可以招惹的存在,放棄吧。」
「只要有鎮元子的地方,你們避開走就是。」
「暫時別去東西二部了,去南部、北海尋找機緣,都可以。」
匆匆留下幾句話,因果魔神又遁入了洞府閉關。
本來就在強撐著苟活,希望能夠撐到准提他們成聖。
到時候借用天地之力,因果魔神還能續命。
眼下遭遇神道反噬,因果魔神命不久矣,只能選擇以殘餘的西方地脈封存自身,等待時機。
一時間,西方生靈只覺得本來就不多的天地靈氣更加微弱了。
接引、准提他們也都感應到了,但只當是受了鎮元子的影響。
所以,准提很生氣,都怪鎮元子,讓師尊因果魔神受傷,還讓西方大地不富裕的日子,更加慘澹。
只是,哪怕心頭再很,准提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面咽。
連因果魔神都說不能招惹鎮元子,那就肯定不能招惹。
過往因果魔神警示的事情,每一件都發生了。
接引跟准提對因果魔神的推演,深信不疑。
.....
雷澤。
「帝俊道友、太一道友,你們的來意,本座已經知曉了。」
「過往歲月,我等相談甚歡。」
「若二位道友還想要入雷澤做客,本座歡迎之至。」
「不過關於組建勢力的問題,本座散漫慣了,對爭鬥也不感興趣,就算了吧。」
擺了擺手,雷神朝著帝俊、太一他們推辭道。
按照太初的指引,雷神知道自己的機緣在於立天劫。
除此之外,雷神不打算讓自己捲入任何麻煩。
何況,帝俊跟太一野心很大,試圖稱霸洪荒。
洪荒無盡生靈,誰不想要稱霸洪荒?
到時候必然是舉世皆敵。
殺戮會產生因果業力,於修道不易。
「雷神道友當真不好好考慮一下嗎?」
「以你我等人聯手,再拉上鳳棲山的伏羲道友、女媧道友,洪荒大地,還有誰能夠匹敵?」
帝俊不死心,還要勸說。
「抱歉了二位道友,本座有所悟,要閉關了,請你們離開吧。」
微微一笑,雷神擺手,將帝俊、太一他們送走了。
「大兄,這雷神太不識抬舉了!」
太一很憤怒。
「人家本來就沒有一定要答應我等的義務,不要因為人家拒絕跟我等一起建立勢力,你就怨懟人家。」
「多位朋友多條路,雷神道友對我等還是很友好的,將來未必不能幫得上忙。」
「走吧,既然雷神道友不願意,我等還是按照最初的計劃,去說服鳳棲山的伏羲道友、女媧道友。」
「若是他們願意跟我等兄弟聯盟,有沒有雷神道友,其實都沒什麼影響。」
看了眼萬雷轟鳴的雷澤,帝俊意味深長開口,帶著太一離開了,直入鳳棲山。
有了前車之鑑,帝俊他們更加駕輕就熟。
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浪費再多時間也沒用。
所以帝俊入了鳳棲山,直接開門見山,沒想到伏羲一口就答應了。
女媧向來什麼都跟著兄長伏羲,所以也沒拒絕跟帝俊、太一共同創辦妖庭。
甚至伏羲還介紹了幾位好友加入。
白澤、英招,赫然是後世鼎鼎大名的十大妖聖之二。
「哦對了,還沒問帝俊道友,你要創辦的勢力,叫做什麼?具體要怎麼做?」
鳳棲山,眾人匯聚一團,白澤沉聲詢問道。
「這..」
原本推杯換盞,沉浸在喜悅當中的眾人,頓時愣住了。
關於這個問題,帝俊還真沒有想過。
當初之所以想要創辦勢力,是冥冥之中的感覺。
但具體謀劃,帝俊一無所知,只是一頭熱血而已。
「不知道白澤道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尷尬一笑,帝俊連忙將問題拋給了白澤。
「我如果能知道怎麼做,我就是妖皇了,對吧,帝俊道友,太一道友。」
微微一笑,白澤絲毫不慌,反駁道。
「啊這...」
神色微變,帝俊跟太一對視,兩人都有些傻眼。
倒是想要臨時編造理由,但是在場都不是傻子。
萬一說錯話,導致好不容易湊起來的聯盟分崩離析,這麼多年的奔波,豈非是竹籃打水?
但硬要帝俊去想,根本摸不到頭腦,就好像是一閃而過的靈光,只知道要建立勢力。
至於說為什麼建立勢力,怎麼建立勢力,建立怎麼樣的勢力,帝俊統統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神光憑空出現,帝俊等了都驚恐了起來。
何方神聖,能夠悄無聲息,突兀出現在他們這麼多頂級大神通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