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一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暴怒的嘶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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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口的冰雪被猛地撞開,一條足有二十多米長、水缸粗細、通體覆蓋著灰黑色鱗片的巨蟒猛地竄了出來,
猩紅的蛇信吞吐,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了白辰這個打擾它休眠的「罪魁禍首」。
白辰不慌不忙,早已架好的M2白朗寧重機槍噴吐出火舌,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潑灑向巨蟒的頭顱和身軀。
『噠噠噠』的槍聲在山谷間格外刺耳。
子彈打在鱗片上,迸濺出點點火星,竟然絲毫破不開防禦。
「臥槽,這巨蟒鱗片未免也太硬了吧?」
白辰暗自心驚。
幸虧他對於這種情況有所預料,也沒指望著用重機槍滅殺這異獸。
於是,他收斂心神,繼續對著巨蟒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射著火焰,子彈殼不斷的彈出落在地上,將地上積雪融化,很快就堆積了一堆彈殼。
巨蟒吃痛,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彈,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白辰衝來,速度快得驚人,帶起呼嘯的腥風。
白辰施展逍遙遊身六十四式,身形飄然後退,始終與巨蟒保持著安全距離。
然後持續用重機槍射擊,重點照顧巨蟒的眼睛、口部等相對脆弱的部位,
「嘶~嘶~」巨蟒吐舌蛇信子。
幾次撲擊落空,讓它愈發狂躁,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撲咬被白辰側身閃過後,
它憤怒地張開了血盆大口,發出威懾性的嘶吼,毒牙閃爍著寒光,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是現在!
白辰眼神一凝,右手揮動間,將早已準備好的另一顆防禦手雷丟去。
目標...正是那巨蟒的血盆大口!
巨蟒似乎察覺到了不對,想要閉嘴,但為時已晚。
轟!
手雷在巨蟒口腔深處爆炸!
沉悶的巨響伴隨著血肉破碎的聲音,
巨蟒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抽搐、翻滾起來,將周圍的積雪和岩石攪得一片混亂。
它那猙獰的頭顱幾乎被從內部炸開,鮮血混合著碎肉從口鼻中噴涌而出,
掙扎了片刻後,便轟然倒地,再無聲息。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比起之前對付那頭防禦更強的巨熊,甚至還要輕鬆幾分。
「嘖嘖,讓你喜歡嘶吼!」
白辰露出笑容。
雖然這條巨蟒的防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重機槍的子彈,竟然連其鱗片都不能破防。
可畜生終歸是畜生,沒有腦子,外表防禦再強也沒用,防禦手雷丟嘴裡照樣扎死。
白辰走上前,確認巨蟒徹底死亡後,開始在其屍體上摸索。
找到七寸位置。
他掏出腰間的匕首,刺了上去!
鏘~
合金築造的匕首,與巨蟒七寸處的鱗片碰撞,竟然碰撞出火花來。
「我去....?」
白辰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以他現在的力量,用匕首的尖端刺上去,哪怕沒有加持真氣,也比子彈的穿透力更強。
竟然都沒能將其破防。
白辰有一種預感,覺得這條巨蟒,恐怕不是異獸這麼簡答。
想了想。
他再次拿起匕首,調動體內的真氣,加持在匕首上面。
鋒利的匕首尖端,朝著巨蟒的七寸刺去。
咯吱~
合金匕首的尖端,成功刺入巨蟒七寸位置,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白辰暗自心驚,難怪重機槍掃射同一個位置,都無法破開防禦。
......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終於,
白辰從七寸裡面,掏出來一顆大拇指粗細,通體渾濁、裡面隱隱有稀薄白霧的水晶。
其造型與他之前摸屍獲得的渾濁水晶,可以說一模一樣。
「試一試餵給萬界門!」
白辰盤腿而坐,將渾濁水晶拿在手上,隨後心神沉浸識海,溝通第二扇萬界門。
嗡~
磅礴的吸力出現,將這顆渾濁水晶里的能量,吸入萬界門之中。
【玄界,開啟進度....33..%】
進度條直接從原本的百分之十八,竄到了百分之三十三的程度。
「開啟這玄界,指日可待!」
白辰精神振奮。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運氣好,剛好碰到了巨蟒這種大嘴巴的異獸。
如果這不是巨蟒,而是其他的異獸的話,今天的結果還真不一定。
要是體型龐大的異獸還好說,基本上也就是力量與防禦兩樣。
可若是換成體型嬌小、且達到了這種級別的異獸,那對於人類武者來說,威脅就太大了。
「算了,還是別這麼深入了,這裡恐怕已經進入十萬大山的深處了。」
白辰眼眸看向四周。
根據邊疆城發放的手冊上提示,武者儘量在外圍活動,儘量不要靠近十萬大山的深處。
越往十萬大山深處,異獸的級別就越高,甚至最後達到妖獸層次。
甚至,白辰嚴重懷疑這條巨蟒,已經達到了妖獸的境界,否則也不可能擁有如此驚人的防禦力。
先去站點,將這條巨蟒回收了,順便也可以問問軍需官,這條巨蟒是不是已經成妖獸了。
心念於此。
白辰掏出地圖看了一下,又校對了一下方位羅盤,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深入十萬大山數百里。
難怪遇上了一隻這麼強大的巨蟒!
距離此地最近的驛站,在往外圍的三百里處。
於是。
白辰拾掇行囊,拖著二十幾米長、水缸粗細的巨蟒,朝著最近一處的驛站而去。
....
三百里外。
一處設立在山谷隘口的驛站內。
時值午後,風雪稍歇。
驛站內臨時用作登記點的木屋裡,爐火燒得正旺。
那位身著皮甲的先天境軍需官,正和兩個後天境武者手下圍坐在炭爐旁的木桌邊,
三人藉著火光,用一副骨質牌九打發著無聊的時光。
「對天!」
「嘿,我這邊正好是地牌,壓你一頭!」
「嘖,老劉你這手氣可以啊……」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牌局進行得頗為隨意。
輪到其中一個後天境武者出牌時,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他的目光彷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望向木屋的窗戶——
那窗戶正對著山谷外的來路方向。
「看什麼呢?該你出牌了。」另一個手下催促道,順著他的目光也朝窗外望去。
這一看,他也僵住了。
軍需官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牌,也抬眼看去。
只見遠處覆滿積雪的山道上,一個身穿灰色布袍的身影,正拖著一個難以想像的龐然大物,緩緩朝著驛站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