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唐老五喉嚨微微蠕動,心中忍不住盤算著....
有這麼多隕鐵,能打造出多少件神兵利器!
且不提隕鐵打造的武器本身的利潤。
光是隕鐵武器所帶來的名氣,就足以讓他的鐵匠鋪在整個邊疆城,甚至周邊幾座城池名聲大噪!
唐老五心潮澎湃,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放下手中的彈簧鋼,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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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兄弟,那,咱們還是按照咱們先前約定的,七萬兩銀子一塊隕鐵的價格?」
「嗯。」白辰微微頷首。
「白辰兄弟稍等片刻,我這次來沒帶這麼多銀票,千萬要等我....」
唐老五正準備掏錢,隨後才想起來錢沒帶夠。
他這次來只帶了三十萬兩銀票,畢竟之前都是一兩塊,最多三塊隕鐵。
....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唐老五就帶著九十四萬兩銀票,回到了院子裡。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筆高達九十萬兩銀票的交易,就在這小小的客棧院子裡完成。
「白爺,以後如果還有隕鐵材料,一定要給我留著。」
臨走前,唐老五千叮萬囑。
...
目送唐老五離去。
白辰看著桌上的九十張萬兩銀子面額的大昌錢莊銀票,心中感慨萬千。
九十萬兩銀子,換成金子的話足足是九萬兩!
5.6噸黃金!
就這放在藍星只能當廢鐵賣的彈簧鋼,在武煉大陸這邊,足足賣了5.6噸黃金的價格。
這世上恐怕沒有比這個利潤更大的生意了。
銀子已經到手,接下來便是將其轉化為修煉資糧的時候了。
....
白辰沿著主街一路來到大昌丹藥鋪,依舊是那位柳掌柜迎了出來。
白辰沒有廢話,直接開口要了五十瓶養精丹。
柳掌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靨如花,連忙吩咐夥計從庫房中取出五十瓶養精丹。
每瓶五千兩,共計二十五萬兩銀子,白辰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付清了銀票。
從丹藥鋪出來後,他又逛到了專門售賣高檔異獸肉的攤位前。
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種名為「遁地豚」的異獸肉上。
遁地豚乃是一種嚙齒類異獸,體型不大,卻長著一雙鋒利的爪子,行動迅捷無比,極難捕捉。
其肉質緊實,蘊含著比普通豚豬肉更為純粹的血肉精華,對後天境武者的修煉大有裨益。
唯一的缺點,便是價格太過昂貴——六百兩銀子一斤。
白辰沒有猶豫,直接要了一百斤,又是六萬兩銀子花出去。
.....
回到悅來客棧的小院,
白辰將房門關緊,將今日採購的東西一一擺放在桌上。
開啟一瓶養精丹,從中倒出一枚丹藥,仰頭服下。
丹藥入腹,
一股溫熱而渾厚的藥力迅速擴散開來,如同暖流般湧入五臟六腑。
白辰不敢怠慢,當即盤腿坐於床榻之上,雙手結印,運轉《養身樁功》的後天境功法,催動五臟六腑滋生內力。
藥力在功法的引導下,一絲絲地被煉化,轉化為精純的後天精氣,沉入丹田之中。
修煉無歲月,窗外的天色漸暗,又復明,周而復始。
白辰徹底進入了閉關狀態,
每日清晨服用一枚養精丹,待藥力化盡後便食用遁地豚肉補充氣血,隨後繼續運功修煉。
院門緊鎖,謝絕一切打擾,整個小院安靜得只剩下他綿長而深沉的呼吸聲。
......
時光荏苒,兩個月轉瞬即逝。
邊疆城的氣候愈發寒冷,地面上已經鋪起一層薄薄的雪花。
悅來客棧的小院內,白辰依舊每日閉關修煉,足不出戶。
養精丹與遁地豚肉交替服用,內力在日復一日的積累中愈發凝實。
距離後天境大成,他只差臨門一腳。
....
而此刻,城主府的大廳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大廳寬敞威嚴,古香古色。
正中央掛著一幅猛虎下山圖,兩側是紅木太師椅,地上鋪著暗紅色的織錦地毯。
檀香爐中青煙裊裊,整個大廳透著一股肅穆而莊重的氣息。
夏武修正襟危坐,神色恭敬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袍上用銀線繡著雲紋圖案,腰間系著一根玉帶,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凡俗武者截然不同的氣質——
那是屬於修仙者的氣質。
他將一隻手搭在夏淼淼的肩膀上,掌心泛起一層純淨的藍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清澈,緩緩瀰漫開來,最終在夏淼淼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氤氳流轉,久久不散。
「水霧寶體?」
黑袍男子瞳孔微縮,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夏武修見狀,連忙起身問道:「敢問使者大人,何為水霧寶體?」
黑袍男子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夏淼淼,緩緩開口道——
此人便是干元宗駐邊疆城的使者,龔掵。
修煉至今已有六十餘載,卻依然停留在鍊氣期後期,氣血已經開始衰敗,此生無望築基。
他奉命坐鎮邊疆城,守護夏家,以防十萬大山中的妖獸作亂,同時也負責為宗門物色有資質的苗子。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在如此偏僻之地,竟然誕生了一位水霧寶體!
只要把夏淼淼帶回宗門,所獲的貢獻積分,足夠兌換築基丹,以及重新煥發氣血的丹藥。
築基有望啊!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轉向夏武修,緩緩開口道:
「常規的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品質上分為下品靈根、中品靈根、上品靈根,再往上便是地靈根、天靈根。」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回夏淼淼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
「可除了這些常規的靈根之外,卻有許多特殊的靈根。
例如你女兒這水霧寶體,便是水系靈根的變種,資質上堪比天靈根。
只要中途不夭折,無需築基丹便能突破築基,且有望成為結丹真君。」
說到這裡,龔掵忽然露出好奇之色,問道:「如此寶體,你們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測試靈根?」
夏武修聞言,臉上浮現幾分尷尬之色,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是你們干元宗前任使者太畜生,我們沒辦法只能把女兒送出去避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