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潔白的高爾夫運動服,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老錢氣質——
那種不需要用名牌來彰顯,卻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不凡的氣場。
其中一位老人揮桿擊球,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遠處的果嶺上。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五號基因藥劑,進展如何了?」
另一位老人將球桿拄在地上,緩步向前走去,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自信:
「已經有了眉目。三期臨床試驗的資料比預期要好,基因片段的穩定性也提升了不少。
不過,要想加快進度的話,還需要更多的幼獸材料來完善最後的基因序列。」
先前揮桿的老人,自然知道對方口中的幼獸是什麼東西,老人擺了擺手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材料不是問題。」這句話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我的臟器又要壞了,一直這麼更換風險太大。
肝臟換了三次,腎臟換了兩次,每次手術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必須儘快把五號基因弄出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放心吧,最多再需要三個月,第一批成品就能出來。」另一人點頭應道。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老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手接通:「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夾雜著背景音中的消防警報聲。
老人的臉色驟然一變,腳步頓住,聲音陡然沉了下去:
「失火了?B·H醫藥大樓?怎麼回事?」
「索羅森先生,事情發生的有些蹊蹺,我們還在用技術手段分析調查,具體的監控內容,我們已經發至您的郵箱了。」
聽完電話那頭的聲音,
這老人...也就是索羅森·科恩,沉默片刻後,吩咐道:
「先把媒體新聞壓下去,我不希望在網路上,看到關於任何B·H的訊息,明白嗎?」
「是,老闆!」
....
結束通話電話後。
另一個老人湊了上來,「噢,索羅森,出了什麼事?」
「新墨西哥州的研究院被火燒了,人為縱火,我先看影片....」
索羅森·科恩臉色陰沉,一邊回復老友的話,一邊打卡了郵箱檢視影片。
筆記本的螢幕上,開始播放一則監控影片。
畫面中,
一個穿著寬大工裝的身影推著小推車,沿著走廊緩緩前進。
索羅森·科恩皺著眉頭,看著畫面中的年輕人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大堂,拐進通往二樓的通道。
「這人是誰?安保在幹什麼?」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話音未落,畫面中出現了四個全副武裝的保安,攔住了那年輕人的去路。
索羅森微微點頭,心想總算有反應了。
然而下一秒,他端著紅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畫面中,那年輕人將手伸進工裝里,掏出來的卻不是證件,而是一把衝鋒鎗。
槍口噴出火舌,四個保安甚至來不及按下對講機,便齊齊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另一個老人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好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索羅森沒有說話,只是將進度條往後拖了一段。
畫面切換到了四樓走廊盡頭——那是伺服器機房的所在地。
厚重的金屬門上掛著標識牌,顯示著「伺服器機房——未經授權禁止入內」。
畫面中的年輕人放下汽油桶,走到那扇金屬門前。
他沒有找鑰匙,沒有撬鎖,而是做了一個讓兩個白髮老人終身難忘的動作——
他抬起右腳,一腳踹在門上。
轟!
即便是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那一腳的恐怖力量。金屬門上赫然出現一個深深的凹陷腳印。
第二腳。
轟隆!
金屬門劇烈震動,門框周圍的牆體開始龜裂。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轟!轟!轟!
那扇由加厚鋼板製成的機房大門,在接連不斷的巨力轟擊下,竟然硬生生被踹得散架門板扭曲變形,轟然向內倒去。
看到這一幕,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老人終於忍不住,驚撥出聲:
「偶買噶……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力量?」
畫面繼續播放,火光照亮了螢幕。
白辰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嚓的一聲點燃,隨手丟進了汽油之中。火焰瞬間升騰而起將整個畫面映成了一片橘紅色。
影片到此結束。
索羅森關上筆記本,靠在高爾夫球車的座椅上,閉目沉思了片刻。
良久,他才睜開眼眸,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是完美的五號基因藥劑活體。」
「索羅森,你是說……」另一人也被這個結論驚到了。
「你看他的身體素質、他的力量、他的反應速度……」索羅森轉頭看向老友,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
「我們需要這樣的人體資料。如果能把他的基因樣本拿到手,五號基因藥劑的進度至少能縮短一年。」
他說著,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索羅森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冰冷與從容:
「給我查一個人,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他的全部資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惜一切代價。」
......
新墨西哥州的唐人街!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亮,中式別墅的後院裡已經站滿了人。
武者幫的拉丁裔成員站在左側,依舊是那副訓練有素的模樣,手持衝鋒鎗,站得筆直。
而原龍興幫的華人成員則站在右側,只是他們的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目光時不時地往院子角落瞟去。
那裡堆放著二十具屍體,身上還穿著夜行作戰服,武器被繳了堆在一旁。
正是昨晚那些闖入白辰院子的僱傭兵殺手,如今整整齊齊地碼在地上,像是等待處理的垃圾。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血腥味,與清晨的露水混在一起,讓人隱隱作嘔。
原龍興幫的華人成員們交換著眼神,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卻沒人敢大聲說話。
那些拉丁裔成員則面無表情,彷佛地上躺著的只是一堆死豬。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一道身影緩緩從後院的門廊走了出來。
白辰穿著一身寬鬆的練功服,頭髮還有些濕,顯然是剛洗過臉。
他神色平靜,目光掃過院中眾人,像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