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辰買了三棟別墅,另外兩棟就在旁邊挨著的,
他說讓我家住一套,海婷你這邊一套,還有你大姐那邊一套,一家人就要住得近一點。」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白國棟解釋說道。
什麼?
三棟別墅?
白海婷瞳孔驟然收縮,她萬萬沒想到小弟竟然給自己也買了一棟別墅。
『咕嚕~』
白天靈喉嚨蠕動,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
「阿辰在燈塔國搶銀行嗎?搶銀行也賺不了這麼多啊?」
「大姐還不知道這個事吧?」一旁的白海婷連忙掏出手機,準備給大姐打電話。
「不用打電話,我已經通知她了,過一會兒就來了。」白國棟擺了擺手。
說實話,他比所有人都感到震撼,哪怕已經過去數個小時,人都還是恍惚狀態的。
「對了,還沒告訴阿辰說手續已經辦完了...」
白國棟一拍腦門。
那兩個女孩辦完購房手續之後就離開了,說還要去置辦其他什麼東西啥的。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白辰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搜瑞兒....
無人接聽?
白國棟沒敢繼續打,生怕打擾白辰,畢竟對方現在事業做這麼大,玩意因為他打擾,給白辰造成啥損失,可就麻煩了。
.....
遠在大洋彼岸的燈塔國。
新墨西哥州的唐人街的中式別墅莊園裡。
白辰蹲在房樑上,身體緊貼著橫樑的陰影,呼吸壓得極低。
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衝鋒鎗的扳機上,保險早已開啟。
只見一群全副武裝、蒙著臉的僱傭兵殺手魚貫而入,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專業人員。
他們呈戰術隊形散開,手中的自動步槍左右掃視,交替掩護著搜尋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其中一人按著耳麥,低聲匯報導:
「注意,注意,僱主說必須抓活的,如果目標死亡,扣除百分之九十佣金,大家務必不要射擊目標要害。」
「收到!」
「收到!」一眾僱傭兵殺手對著耳麥輕聲的回應道。
然而,當他們搜遍了整個中式別墅莊園,也沒發現目標在哪兒。
「一號院沒發現目標。」
「二號院也沒發現目標。」
「該死,情報不是說對方沒有出門嗎?」另一個殺手壓低嗓音罵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刻——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院子裡炸響。
所有的僱傭兵殺手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練功服、手持衝鋒鎗的男人,正蹲在房樑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法克!在上面!」
殺手們瞳孔驟縮,下意識便想要抬起槍口射擊。
但他們的動作,太慢了。
白辰在內力的加持下,施展《逍遙遊身六十四式》,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從房樑上瞬間竄出。
他的腳尖在橫樑上輕輕一點,身體便橫移出數米遠,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衝鋒鎗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
幾分鐘後。
整個院子裡,橫著雜七豎八的屍體,僅剩下一個僱傭兵殺手還在喘氣。
踏踏踏...
白辰邁步走過去。
那唯一存活的僱傭兵,咬牙抬手準備射擊。
砰!
一顆子彈擊中他的手掌,鮮血飆出來,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白辰眼眸看向那哀嚎的僱傭兵,心中捉摸著是怎麼回事.....
真是人在家中修煉,禍從天上來,莫名其妙闖入一群僱傭兵,還嚷嚷著要抓自己的活口。
他腦海中飛速的過了一遍,黑人勢力遺留?還是龍興幫那群傢伙不甘心?
甚至他將血幫都想了,可能是那血幫不願意看到唐人街只有一個勢力。
可轉念,他便否決了這些想法。
因為這些人即便是要動手,也絕對不可能是要活捉,直接殺了自己不是一了百了?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白辰的語氣很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縫衣針很快就要出場了。
「朋友,干我們這行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我不會出賣我的僱主的。」
這個僱傭兵殺手咬牙說道。
「噢?」白辰挑了挑眉毛,從懷中掏出一根縫衣針。
見此一幕。
僱傭兵殺手瞥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屑,拿出一根縫衣針看不起誰呢?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著什麼。
「看不起白某的金針點穴?」
白辰挑了挑眉毛,俯下身子一針朝著對方的肩井穴插去。
先來個開胃菜!
「啊!!」
僱傭兵殺手慘叫一聲,手臂上的肉好似有小蟲子在爬,不斷的痙攣蠕動著。
痛,麻,癢,各種極致的感覺,席捲他的大腦神經。
「呵呵!」
白辰輕笑一聲。
經過這麼多的試驗品練習,如今的他對於身體各處穴位,可謂是了如指掌。
縫衣針扎入痛穴,再以內力度入其中,別說區區僱傭兵,即便是戰狼來了都扛不住。
「我說,我說,是血幫,我是血幫的人!」僱傭兵殺手嘶吼喊道:「快殺了我,不要折磨我了,我已經說了。」
「血幫的誰?」
「查爾斯!」
「查爾斯長什麼樣子,立刻說,不許猶豫。」
「啊啊...痛啊,他...他高個子,身材有些胖...」
....
如此對話數次之後。
白辰卻並未停止,而是將縫衣針,插入了最致命的,足以讓人疼死的環跳穴。
一針扎入。
僱傭兵瞳孔收縮,嗓子發癢,發出『嗬哬』的聲音,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
「我再問你,是誰派你來的?」白辰淡淡的問道。
「血幫!」僱傭兵從嗓子眼裡,冒出來這兩個字。
「血幫的誰?長什麼樣子。」白辰繼續問道。
「血幫的查...查爾斯,矮個子,有點胖...」
話音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就知道沒說實話,看來還是沒折磨夠...」白辰眼眸冰冷,語氣令人不寒而慄。
在這種極端的痛苦下,除非說的本身就是事實,否則的話,沒人能撒謊幾次,還能保持說辭一致。
....
就這樣。
如此反覆數次之後,白辰終於從僱傭兵殺手的口中,得到了想要活捉自己的幕後之人....
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