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是氣血之源。」
李青山喃喃出聲，眼含期待。
「極境圓滿，破限之後應該能更強吧？」
《炎陽九轉》第一層早已修成，完美掌控全身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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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化虹的過程，對他來說毫無阻礙。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把突破後補全氣血的資源準備好。
李青山低頭看向通訊儀，
昨天，他就在積分商城訂購了「炙源液」。
500積分一瓶，一次10瓶，足以補全突破後虧空的氣血。
「炙源液」已經屬於較為珍稀的資源，雖然二級帳戶能購買，但也要等商城從新洲調貨。
現在距離約定好的配送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李青山關閉通訊儀，雙眼閉合，正要進入武道空間。
突然，一個念頭從腦海閃過。
他立刻睜眼，目光盯向虛擬倉。
「《星空在召喚》第五重，紫英星近千年來沒人修成。」
「我這個極境圓滿，也是千年來獨一份。」
「體驗極境圓滿戰力的機會，只有這一次，要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想到此處，李青山腳步邁動，躺進虛擬倉。
光影變換，刻印排名的通天絕壁，再次出現在眼前。
李青山抬頭看向頂峰，
「舊洲第一，牟雨」依然屹立在雲端之上。
不過此刻再看，已經不像第一次進虛擬空間時那般遙不可及。
李青山收回目光，抬手點向匹配按鈕。
「請做好戰鬥準備，已為你選定對手王悅萱，排名1024。」
「倒計時3...2...1！」
手持長劍的少女身影，出現在百米之外。
李青山淡然一笑，拔出雷紋刀。
「撩陰刀，李青山！」
笑容僵在臉上，李青山盯向對面一臉驚喜的少女。
「你是武義省的？」
「不是，我是從幾個對手那兒聽說了你的事，然後又回去找老師打聽到了消息。」
王悅萱一開口就像連珠炮一般，滿臉崇拜。
「李青山，你太厲害了，跨級參加新秀戰，還在星界中挫敗邪神陰謀......」
「星界的事也知道？」
李青山眉頭皺起，一聲長嘆。
「傳出省了啊！」
話音剛落，身形如電，跨越百米距離，刀光一閃即逝。
王悅萱小嘴驀然一停，腦袋從脖頸滑落。
「戰勝對手，目前排名1024，是否繼續匹配？」
......
「戰勝對手，目前排名985，是否繼續匹配？」
......
「戰勝對手，目前排名867，是否繼續匹配？」
......
排名突飛猛進，
李青山一路連武技都沒用上，十倍身體素質碾壓下，只需要邁步、揮刀就夠了。
不過，隨著一場場戰鬥進行，李青山眉頭越皺越深。
因為所有對手嘴裡，都離不開那六個字。
「撩陰刀，李青山！」
又一個對手倒在刀下，李青山無奈一嘆。
「還是沒問出來？」
打到現在，他基本每一場都會詢問一番。
但所有答案，都是「從對手那兒聽來的」。
對戰空間匹配，勝者匹配更強，敗者只能匹配低於自身排名的對手。
到了前1000名，排名變動不再頻繁，因此排名相近的對手，都比較熟悉。
「星界的事才過去幾天而已，就能在對戰空間裡傳開？」
「金逸？孔豪？楊波？」
腦海里閃過三個名字，李青山嘴角露出狠笑。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壞我風評！」
一路碾壓，排名繼續飆升。
終於，
李青山腳踩在一個高壯男生背上，刀刃從其肩頸擦過。
一路詢問，自然也不是一帆風順。
遇到不配合的，只能把「詢問」，換成「審問」了。
男生汗毛豎立，大聲回答道：
「是孔豪！消息就是他傳開的！」
「謝謝！」
刀鋒一轉，頭頸分離。
「戰勝對手，目前排名203，是否繼續匹配？」
又是幾場戰鬥，多次「詢問」確認後。
「請做好戰鬥準備，已為你選定對手孔豪，排名108。」
「倒計時3...2...1！」
「李青山，這麼巧？」
孔豪扛著長槍，滿臉驚喜，上前招呼。
「呼！」李青山鬆了口氣，嘴角掛起笑容。
「是啊，好巧！」
「能匹配到你，我實在太開心了！」
「你...你要幹嘛！」
孔豪臉上一僵，腳步頓住，從李青山笑容中嗅到一絲危險氣息。
更重要的是，李青山正在打量他......
從下到上打量！
「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孔豪強笑開口，雙腿不自覺夾緊。
「誤不誤會都不重要了。」
李青山抽刀出鞘，輕輕擦拭。
「既然你喜歡把『撩陰刀』掛在嘴上，那我就免費請你體驗一把！」
孔豪臉色大變，立刻長槍倒轉，槍頭朝自己腦袋扎去。
錚！
刀光突兀出現，磕飛槍頭。
「何必呢？」
嘆息聲在背後響起，孔豪雙眼剛剛瞪大，一條豎著的血線突然從眉心正中浮現。
屍體從下到上，一分為二。
「戰勝對手，目前排名108，是否繼續匹配？」
「呼！念頭總算通達了！」
李青山長出一口氣，點向確認按鈕。
「請做好戰鬥準備，已為你選定對手孟磊，排名103。」
「倒計時3...2...1！」
平台對面，一個提刀的寸頭青年出現，滿臉驚喜。
「李青山？！」
李青山眉頭一皺，就在他以為又要聽到那個蛋疼稱號時。
「李青山，上次聽毛凱說，我還不信！」寸頭青年越說越興奮，一路走近。
「沒想到你真『開竅』了！」
「孟磊？」
李青山仔細打量對方面容，終於在被掃到角落的前身記憶中，找到一張對應的臉。
孟磊，同樣出生於公養中心。
初二時領悟《星空在召喚》第三重，被送往了新洲，同前身關係還算不錯。
「不是吧？」
孟磊看出李青山的「遲疑」，不滿道：
「才四年不見，你就認不出我了？」
「從毛凱那兒聽到消息後，我可是在舊洲對戰空間足足蹲了一個月。」
李青山沒有在意對方的嘮叨，而是趁此機會問出之前的疑惑。
「你們新洲可以隨意『翻牆』過來？」
「翻牆？」孟磊愣了愣後，不由笑了起來。
「翻牆，這個詞倒是形象！」
「『翻牆』的確不難，不過在學校里，這是明令禁止的，一旦抓到就要被重罰。」
「為了能碰到你，我一再收斂實力，可還是衝到了103名。最近幾天的匹配，我都只能故意放水輸了。」
李青山上下打量孟磊，意外道：
「你實力很強？」
「當然，我已經突破氣血境了！」孟磊得意一笑，解釋道：
「不過舊洲前100的戰鬥，基本都有大學的招生老師關注，尤其是在6月，所以我才不敢冒頭。」
「氣血境，不錯！」
李青山抽刀出鞘，面色不由鄭重幾分。
畢竟，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氣血境對手。
「你真想今年就去新洲？」孟磊眉頭皺起，搖頭道：
「以你『開竅』後的天賦，完全可以學牟雨鎮壓一年，沒必要這麼著急，而且關曉她......」
「出刀吧！」
李青山淡然開口，打斷孟磊的滔滔不絕。
這次進對戰空間，是為了體驗極境圓滿戰力，而不是為了敘舊，更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陳年舊事。
「好吧，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了哪一步！」
孟磊抽刀出鞘，刀劈連山，連綿不絕。
霧狀氣血瀰漫刀身，讓刀勢不斷積累，越發沉重。
「《連山刀》圓滿？」李青山目光微動。
孟磊實力的確不錯，凝霧境氣血加持下，每一刀都不是孔豪之流能抵擋的。
不過，也就如此了。
孟磊戰力最多不過孔豪的兩倍而已，而他最少也是十倍！
面對重如山嶽的刀勢，李青山只做了兩件事。
跨步，揮刀。
身形恍如鬼魅，刀光一閃即逝。
頭顱拋飛，落在腳邊，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李青山搖搖頭，蹲下身，替其瞑目。
「兄弟，你還得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