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離,只留下趙安一人,以及身上的兩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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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對峙的是胡定天以及胡家的十三騎。
這十三人也皆是家族培養起來的武師,個個實力都並不算弱,放在外城皆可開辦武院,傳武收徒。
「大少爺,要我等去將那書生追回麼?」一名武師上前問道。
「無妨,先幹掉此人。」胡定天不怕那毫無反抗能力的李天淮逃脫,在此之前,只需解決掉趙安即可。
「大少爺,便不勞您出手,待我將他抓來。」另一名武師急於表現,自告奮勇道。
胡定天頷首。
那武師隨即拔出長刀,一踢馬肚向著趙安殺去。
「小子,給我死來!」飛馬疾馳,武師大喝一聲,側身舉著長刀,就要撩向趙安。
趙安神色淡然,右手提著的百鍛刀驀然掃出,一刀乾脆利落,砍沒了馬匹的雙腿!
那武師在馬上,身形險些失衡,強行提氣試圖翻身落地站穩。
然而,刀光的寒芒已至。
翻身落地時,這名武師的身軀已經斷成了兩截,腸子臟腑流了一地。
趙安甩去長刀上的血,也不願多等,直接抬步主動向那群胡家人而去。
得到胡定天的首肯,其餘的武師當即紛紛拍馬掠來。
剛剛趙安一刀斬敵的畫面,讓這些武師徹底打消了單挑表現的想法。
畢竟命只有一條,群起攻之,方才穩妥!
面對群狼圍剿,趙安卻是毫無怯意,反而身形一動,同樣加速向著這群胡家的武師而去。
他的一身筋骨都得到了橫練硬功的淬鍊,此刻所展現出來的速度極快,腳下好似裝了彈簧一般,彈射起步。
一躍二三丈!
一刀斬馬!一刀斬人!
出刀凌厲,更重要的是氣力無雙!
那武師掄刀招架,被趙安一刀從馬上斬飛十數米遠!
落地時方才驚覺自己手裡的刀斷了半截,更讓人感到驚悚的是他那脖子,同樣也被砍斷半截!
趙安腳下騰挪,回身一抓,抓住了一匹掠過的馬尾,飛身而上,一刀刺穿那武師背脊。
再腳尖在馬背上一點,力道灌注,蹬得那馬栽一大跟頭。
而他則落到了另一匹馬上。
那名武師實力更強幾分,反應機敏,回身就是一拳砸向趙安。
他的雙手帶著帶錐刺的護套,這一拳落到人身上,多半是要皮開肉綻,滿是血洞的。
而趙安竟是任由對方一拳擊在他的腹部,結果也震驚了對方。
他的拳頭就好似打在了極厚重的鋼板上,不僅趙安的身體未損分毫,反倒是他的護套上,那些錐刺竟是都有了斷裂的痕跡。
「內甲?」武師下意識的以為趙安身上穿了內甲,甚至直接帶著一塊鋼板。
但透過趙安那碎裂的衣物,察覺他拳頭落下的位置,就是幾塊結實的皮肉,哪有什麼衣甲鋼板。
但血肉之軀,怎可能這般堅硬?
「你!」他還想說什麼,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無可匹敵的可怖氣力只稍稍展露些許,便直接扭斷了武師的脖子。
趙安如今硬功四境已成,哪怕眼前這武師實力不俗,亦有二三百縷內息周身流轉,但在趙安眼裡與土雞瓦狗無異。
一側長劍刺來,帶著凌厲的勁風。
趙安體內內息遊走,繼續施展游身步,步法輕妙,凌空踏影。
騰身換位之際,又一掌拍在了那持劍武師的腦門,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實際卻有超兩千斤的力道瞬間灌入!
此人雙眼立時血紅,七竅齊齊冒血,整顆頭顱都好似被趙安拍的陷進了脖頸里!
僅僅一個照面功夫,三匹馬逃散開去,地上則又多了三具屍體!
那餘下的武師再不敢在趙安面前騎乘,紛紛下了馬試圖步戰圍剿。
然而,這般步戰趙安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他右手持刀,左手拳掌翻飛,武師們與之碰著擦著,皆是非死即傷!
趙安起落帶風,進退間腳步虛實變幻,莫說這些武師都難摸著他,就算刀劍加身,他也很難被打傷。
游身步與硬骨功,這就是兩門八品武學練到精深處後所帶來的成果。
不消片刻,胡家的武師已經死傷大半!
有些可惜的是,這些武師中倒也並非都是紅名。
有的只是灰名,便是殺了也成不了魂奴。
另一邊,那胡定天終於也坐不住,飛身下馬,拔槍直刺趙安而來。
他身形如電,手中長槍帶著點點寒星,直取趙安要害。
槍快如風,便是趙安也是心頭一凜,不敢托大,以刀架住。
叮!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槍頭與刀刃磨出大片火花。
雙方皆是感受到了彼此施加的巨力!
「我道你為何敢攔我,橫練硬功,八品身法,皆有所成!拳腳造詣,乃至刀功上也都圓滿無缺,內息也已入氣海!」
「此等實力確實可在縣城橫著走了!」
胡定天壓下長槍,與趙安貼近冷聲道。
「不過這些放在府城之中,什麼都不是!」
趙安看著對方,神色仍是從容,淡淡道。
「胡家都是這般藏頭藏尾的作風麼?」
「哼!」胡定天也無所謂被戳穿身份,今日他就不可能讓趙安再回到縣城,向縣令狀告他。
長槍再一甩,那軍中戰法頓時被他施展了出來。
槍勢勢如破竹,好似千軍萬馬相隨其左右!
趙安若只以他那烈虎刀功與之拼招,很快就會招架不住。
但現如今,烈虎刀功已經是他所有本事裡最不值一提的了!
再一刀劈出,趙安的眼中泛起點點難以察覺的幽藍瑩光。
心念一動,重物術!
一瞬間,他所劈落的那一刀上,烏光纏繞,憑空多了五百斤的分量!
內息灌注,氣力盡顯!
這一刻,胡定天實際上已經隱隱察覺到,趙安這一刀劈在空中的動靜有些不太對。
但此刻他已經來不及多想,只能繼續長槍挑起迎上。
噹!
胡定天只覺腦袋嗡的一聲炸響,那刀上恐怖的力道好似一輛重卡傾碾而來。
他握槍的雙手虎口撕裂,長槍隨著刀勢一併砸在他的胸膛之上。
他的衣衫內,還套著一層內甲。
但此刻,內甲崩裂,刀刃末端直直的刺入血肉之中,根本無法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