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章 提取月族術式!(求每日追讀)

  「你要殘本?」老總管詫異不已。

  「你可知武學殘本的弊端?」

  趙安點頭,「略有了解,不過我還是中意這門刀功。」

  老總管本還想勸兩句,聽此也就作罷,只好心提醒道。

  「既然你清楚,老夫我就不再多言,你且記得,若要練還需比練其他武學更謹慎些,畢竟此功不完全...」

  「晚輩記下了。」趙安應下,看了一眼老總管頭上的名字,淡淡的白名,功德光冒尖一寸。

  隨著他所獲得的善果越來越多,冥冥中他也能夠感應到他人身上善功的出處。

  老總管身上的這點善功不多,是日積月累指點他人的善舉所得。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能說小善也是功。

  而對於天底下的白名,他一向都是溫和禮貌許多。

  離開武庫,趙安也就打道回府了。

  遠遠見得那有過幾面之緣的縣丞,點齊了一支府兵,陰著臉,風風火火的朝著那胡家所在的宅邸而去。

  昔日正是他這位縣丞主持的文科考場。

  如今李天淮的事鬧大,他的臉上也同樣無光。

  對此,趙安也幫不了李天淮更多,之前替他擋下那一腳,便已是為他出頭了。

  想來如今縣令已經知曉此事,那胡家應當也不敢再動這個可憐書生。

  回到小院,趙安直接讓魂池中的魂奴縣尉去鑽研修習所得的無影三十三刀。

  對於這門殘缺的七品刀功,他報以厚望,故而直接挑最好的魂奴去鑽研這門刀功。

  縣尉作為魂奴,足有五十年的奴役期,足夠他待在魂池裡琢磨許久!

  如此漫長的時間,哪怕這門刀功再怎麼精深,也總該研究明白了!

  十日後。

  衙門門口,張貼了新的官府公告。

  人們發覺,那此前的文科第一換了個人名。

  不再是此前的內城胡家老爺的三子胡定文,而是變成了此前從未聽聞過的考生,李天淮。

  「差爺,這,這榜上的名字怎的改了?」一個民眾納悶道。

  這種事,他們也是頭一回碰見。

  「那胡定文涉嫌徇私舞弊,被縣令爺徹查了,那份第一的考卷,真正是出自這個李天淮考生之手,如今真相大白,取消了胡定文的成績,改回原主。」

  一旁張貼的官差有些不耐煩的答道。

  他不得不向廣大民眾做解釋,這是縣丞叮囑下來的任務,任何官差都不得怠慢。

  「還有這樣的事!那胡家真黑吶!」

  「這個李天淮是何許人也,怎的從未聽聞過,莫不是內城的李家子弟。」

  「不是李家,是外城的一戶寒門子弟。」官差說道,他們是知道李天淮這個窮苦書生的。

  也佩服這小子膽敢頂著胡家的壓力,偷跑到內城敲那縣令府的鳴冤鼓。

  「縣令爺當真是青天大老爺啊,鐵面無私的大好官!」

  「是啊,是為民做主的大好官!」

  「這叫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

  「......」

  民眾百姓對此事讚不絕口,縣令爺這波為李天淮主持公道,也算是收攏了一波民心。

  作為剛上任不久的新縣令,若想做出政績,這民心所向亦是重要一環。

  外城城東小院。

  「坊間據傳,縣令爺震怒,殺了內城胡氏一大批作奸犯科的族人子弟,那幾日內城縣兵遍地抓人,殺的人頭滾滾,甚是嚇人,大家都說胡家完蛋了!」

  李狗兒唾沫橫飛,為趙春子和趙安二人說著城裡頭的新鮮事。

  「胡家可是咱們縣的大世家,這就要倒台了?」趙春子聽得一愣一愣。

  印象中,這些世家豪族與官府向來同氣連枝,只有一起欺壓平民百姓的份,哪有官府將刀伸向世家豪強的時候。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新縣令可是府城來的大人物,府城是哪裡,上城!大地方!」

  「那樣的一條過江龍,又豈會在意咱們小地方的這些世家,要胡家亡也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小事罷了。」

  李狗兒笑著說道,將那內城的世家們比作泥潭中打滾的一條條小泥鰍。

  話里話外已經對那新縣令滿是敬仰佩服。

  趙安對此沒什麼太多想法,對那胡家是否真的人頭滾滾也另說。

  倒是昨日,李天淮登門拜訪過他,向他當面道了謝。

  他能拿回自己的考卷,趙安在其中也是出了力的,甚至干係不小。

  畢竟現在趙安能同縣令爺同游,出入府中,這就說明他在縣令爺心中地位特殊。

  他為其說上一句話,說不定都能影響到縣令當時所做的決斷。

  對此趙安沒有居功,只道讓李天淮自己當心些,莫要被胡家暗中報復了。

  若察覺有不對,可再到他小院來尋求庇護。

  李天淮欣喜應下。

  小院中。

  李狗兒拿著扇子不停吹風,將幾口爐子裡的火吹得旺旺的。

  其上則擺著幾個小陶罐,赤血根的湯藥味已經瀰漫開來。

  「趙哥,咋樣?」李狗兒抹了把臉上的汗,問道。

  另一邊,趙春子也從灶房端出幾盤色香味俱全的大肉。

  「足夠了。」趙安拋去一袋銅子。

  「你帶著春子去吃頓好的,晚間再回來。」

  「好嘞。」李狗兒大喜,起身搓了搓手,接過銅錢。

  這麼一袋錢足夠他們在外城快活一天了。

  打發走二人,趙安的心神就落在了魂池之中。

  一堆正在苦思冥想,埋頭苦練的魂奴,正在魂池中起起落落浮沉著,像極了正在享受極致零零七工作的血汗牛馬。

  其中,有幾隻模樣些許不同的魂奴,披著藍發或白髮,氣質幽冷。

  【魂奴玄祀渡,十年奴役期已結束,是否提取業果。】

  【魂奴玄祀素衣,十年奴役期已結束,是否提取業果。】

  【魂奴......】

  「提取。」趙安先試著提取一枚月人魂奴的業果,打算看看情況再說。

  以防有什麼異變,他還提前將李狗兒兩人支走了。

  很快,這隻月族魂奴的十年苦修成果灌頂。

  大量修行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浮現又閃過,好似一部漫長的電影。

  趙安對這月族人能夠施展的術式,從一開始的一知半解,到後來逐漸明了,再到恍然大悟式的深刻了解認知。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