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追月聽到張璟的話,微微一愣。
他們白虎宗的護山大陣,都就要被風雷閣的人攻破了。
他們白虎宗的覆滅,基本已是定數。
這種情況下,還怎麼翻盤?
對張璟極為了解的季羨魚,聽到張璟這樣說,立即就知道張璟很可能有化解他們白虎宗危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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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請出手幫我們白虎宗渡過此劫!」
季羨魚哀求的看向張璟。
此刻,他的心非常混亂,連張璟真正姓氏,都叫出來了。
「放心,我還不會讓你守寡的……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張璟揶揄的拍了拍季羨魚的肩膀,隨後身影一動,就向戰場飛去。
「羨魚……他難道真能化解我們白虎宗的危機?」
唐追月看著張璟的身影,驚疑不定說著。
「二長老放心。我與他相識多年,親眼見過他創造了無數奇蹟。」
「他說行,那就一定行!」
季羨魚語氣堅定說著,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唐追月聞言,心中不禁多了一絲希冀。
「轟————」
張璟還沒到戰場,一條支撐法陣的光柱,就在一道璀璨神虹的攻擊之下,猛然崩塌。
隨後,另外八條光柱,也相繼崩塌。
而隨著九條光柱全崩塌,整個九曜白虎陣也隨之崩潰,籠罩住白虎山的陣法光罩,也徹底消失不見。
「護……護山大陣被攻破了!」
眾多白虎宗武者,看著崩散的護山大陣,一個個腦子都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滿臉茫然之色。
許多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護山大陣破了……」
鐵無瑕愣愣的看著破碎的法陣,心中滿是苦澀。
儘管她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但真正看到護山大陣被攻破時,她還是很難以接受。
難道他們白虎宗,真就要在今天徹底消失了嗎?
「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嗎?」
鐵炫長將刀插在地面上,任由手上的鮮血,沿著刀身流下。
他虎目四顧,看到眾多臉色茫然的白虎宗武者,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他那一雙凌厲的虎目之中,也不禁多了一絲絲悲戚。
他已經盡力了。
但還是難以力挽狂瀾!
「鐵炫,我已經給過你機會,可惜你不珍惜。」
秦墨唇噙冷笑,身形如鷹隼一般掠至白虎宗眾人之前。
其身後——
風雷副副閣主手握風雷,方既白、韓千嶂各按刀劍,更有數百風雷閣武者結陣如烏雲壓境!
護山大陣既破,這群虎狼眼中凶焰暴漲,周身法力如潮水涌動,令整個白虎山不斷震顫。
而白虎宗這邊——
眾人心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有人仰天闔目,喉結滾動吞盡嗚咽;
有人以劍拄地,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珠,猶不覺痛。
「鏘!」
鐵炫拔刀,遙指秦墨,虎目中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一尊凶戾的白虎虛影,在他身後浮現而出。
今天即便是戰死,他也要風雷閣付出慘重的代價。
「少閣主小心!」
金袍中年、方既白、韓千嶂感受到鐵炫的殺意,臉色都微微一變。
鐵炫就算身受重傷,也是一位萬法真君。
而且,還半隻腳還邁入了大能之境。
這樣一位強者,臨死前的反噬,是非常可怕的。
他們生怕鐵炫會拉著秦墨一起陪葬,連忙上前,擋在秦墨之前。
秦墨察覺鐵炫有拉自己陪葬的心思,頓時目光冷若冰霜。
「動手!」
「今天我要白虎宗徹底消失!」
他冷漠的下達了命令。
「你讓白虎宗消失,問過我了嗎?」
一陣聲音驀然傳來。
秦墨微微一愣,隨即就看到眼前多了一個俊朗青年。
「楚炎?他怎麼還沒有離開?」
鐵無瑕看著突然出現的張璟,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連忙回首向山上看去,當即看到了季羨魚與唐追月。
「唐姨,為什麼沒有按照我的吩咐,送他們離開?」
鐵無瑕如此想著,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苦澀之色。
鐵炫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張璟,也微微一愣。
鐵無瑕剛才已經將關於張璟的情況告訴了他。
他也同意讓唐追月將張璟他們與季羨魚一起送走!
他沒想到張璟不但沒有離開,還膽大包天的想要干涉與插手這一場大戰。
這是區區一個天罡境武者能插手的嗎?
「年輕人,不要胡鬧。」
鐵炫身影一動,出現在張璟身邊,並且雙手都握住了刀,虎目鎖定秦墨等人:
「我拼死一戰,應該還能替你們拖延些許時間。你與羨魚那小子,抓緊時間逃離這裡。」
「前輩,不需要!」張璟淡淡一笑,「我滅他們,只需要一招!」
鐵炫聽到的張璟的話,嘴角微微一抽。
他心中暗道,現在的年輕人,吹牛逼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你怎麼不說,你隨便吹口氣,就能全滅了對方?
秦墨自張璟現身後,就一直認真打量著張璟,想確認張璟是否是某個無上大教的聖子、或者某個遠古帝族的帝子。
在他看來,膽敢插手他們風雷閣與白虎宗的恩怨的的人,來頭一定不小。
如果張璟真是某個無上大教的聖子、或者某個遠古帝族的帝子,他確實要給張璟幾分面子。
他雖然貴為風雷閣的少閣主,但為人一向謹慎。
深知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如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麼不但自己會有性命之危,還會給風雷閣招災。
因此,他在認人方面,下過狠功夫。
對昆墟古星諸多無上道統的聖子、聖女、帝子、帝女,他不說全部認識,但也差不多了。
就算沒有見過面,也看過對方的影像。
他腦中浮現一個個聖子、帝子的身影,卻始終與張璟對不上。
這讓他漸漸放下心來。
而他看向張璟的目光,也漸漸多了一絲殺意。
「你是誰?來自何方勢力?竟敢插手我們風雷閣與白虎宗的事!」
秦墨冷冷說著,目光如毒蛇一般盯著張璟。
他決定還是謹慎一些,想看看能不能套出張璟的來歷。
張璟瞬間就明白了秦墨的用意,他淡淡一笑:
「不用試探了。我沒有特殊的來歷,只是一介散修而已。」
散修?
區區一個散修,你也敢阻擾我們風雷閣辦事?
秦墨狹長的雙目猛然一凝,陰鷙眸光似淬毒冰針,刺得空氣嘶鳴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