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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季兄的罵功,我不及也!

  「爹,你怎麼受傷了?」

  鐵無瑕再次問道,臉上流露出絲絲擔憂之色。

  鐵炫臉色微微一沉,虎目中浮現一絲凌厲的殺機:

  「我中了風雷閣的埋伏,被風雷閣副閣主偷襲擊傷。」

  眾人聞言,都不禁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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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鐵無瑕,心跳都漏了一拍。

  「宗主……大長老與三長老呢?他們怎麼沒有跟宗主你一起回來?」

  唐追月問道。

  鐵無瑕、季羨魚、還有白虎宗眾人,都看向鐵炫。

  鐵炫中伏,負傷而歸,大長老與三長老卻未能回來。

  這讓他們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在擔心他們?」

  鐵炫見到眾人眼中的擔憂之色,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實質般的殺意,一頭黑白間雜的長髮,也無風而動。

  他整個人像是一頭髮怒的猛虎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他們現在活得好好的!」

  鐵炫咬牙切齒說著,虎目中寒芒涌動:

  「如果不是這兩個叛徒出賣了我,暗中勾結風雷閣,我又怎會中伏?」

  什麼?

  大長老、三長老叛變了?

  還勾結風雷閣埋伏宗主?

  鐵無瑕、季羨魚、唐追月等人,臉色紛紛大變,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虎宗的大長老、三長老,居然叛變了?」

  張璟臉上也流露出了意外之色。

  他本以為,白虎宗大長老與三長老沒能回來,是中伏身亡了,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爹……大長老、三長老,對待宗門事務,一直都兢兢業業的,他們怎會叛變?」

  鐵無瑕臉色發白,難以接受這種結果。

  「還能為什麼?」

  鐵炫目光凌厲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冷一笑:

  「無非是看到我們白虎宗就要倒下了,他們想要另攀高枝!」

  眾人譁然,隨即憤怒不已。

  與此同時,他們臉上都流露了深深的憂慮之色。

  他們白虎宗,本來就極為虛弱。

  現在宗主鐵炫負傷,大長老、三長老叛變。

  風雷閣還虎視眈眈。

  這是要覆滅的節奏啊!

  「主人,白虎宗似乎要覆滅了,我們怎麼辦?」

  小翼等人,都緊張的看向張璟。

  「不用擔心,影響不到我們!」

  張璟傳音,平靜說著。

  小翼等人,看到張璟淡定的樣子,內心的忐忑,也漸漸消失。

  他們相信張璟,知道張璟既然能這麼淡定,就一定有自保之法。

  「鐵炫,你逃命的速度,可真快!」

  這時,一陣冷笑聲,遠遠傳來。

  白虎宗眾人,聽到冷笑聲,臉色紛紛一變。

  張璟心中一動,立即催動神識向外面看去。

  很快,他就看到一片巨大的烏雲,向白虎宗的位置飄了過來。

  而那一朵烏雲之上,則站著足足數百道身影。

  為首之人,是一個氣質陰鷙的黑衣青年。

  這個黑衣青年給人的感覺,幽暗深沉,寒氣森森。

  黑衣青年的左側,則站著一個金袍中年。

  金袍中年,周身風雷環繞,神光涌動,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黑衣青年右側,則站著兩個老者。

  一個身穿白衣,高高瘦瘦,皓首白髮,雙眼半開半閉,頗具威嚴與氣度。

  另外一個身穿青衣,身材肥胖,雙目精光四射。

  「秦墨!」

  鐵無瑕、季羨魚等人,一眼就認出了黑衣青年。

  這黑衣青年,正是風雷閣少閣主秦墨,也是風雷閣閣主秦覆海的孫子。

  隨即,他們都憤怒的看向秦墨右手邊的白衣老者與青衣老者。

  這兩個老者,就是他們白虎宗的大長老方既白、三長老韓千嶂。

  「大長老、三長老,你們果然背叛了宗門。」

  鐵無瑕等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方既白與韓千嶂。

  方既白淡淡掃視了白虎宗眾人一眼,面無表情道:

  「我輩武者,求的是長生。」

  「因此,活著才是根本!」

  韓千嶂更直接:「白虎宗已經走到盡頭了。老夫自當為自己謀後路。」

  「無恥!叛徒!」鐵無瑕等人,都紛紛怒罵出聲。

  方既白與韓千嶂,聽到白虎宗眾人的怒罵,都沒有回應。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邊的這個青年。

  他們沒必要搶戲。

  「鐵炫!」金袍中年突然開口,「你們白虎宗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讓你的女兒,嫁給我們少閣主。」

  「此外,你退位,讓我們少閣主成為新的白虎宗宗主!」

  「這樣的話,你們白虎宗就能繼續存在。」

  「否則,今天之後,白虎宗將徹底消失。」

  白虎宗眾人聞言,瞬間一片譁然。

  這要求實在太過分了。

  讓他們大師姐嫁給風雷閣少閣主,還要讓風雷閣少閣主成為新的白虎宗宗主。

  這與將他們白虎宗送給風雷閣,有什麼區別?

  「無恥!」

  鐵無瑕臉色一沉,冷冷的看著那金袍中年,然後又看向秦墨。

  她知道,這一定是秦墨的意思。

  秦墨輕笑,向鐵無瑕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

  鐵無瑕從秦墨那平靜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一絲戲謔。

  鐵無瑕心中大怒,殺意涌動。

  「放屁!」

  季羨魚聽到金袍中年要讓鐵無瑕嫁給秦墨,頓時怒不可遏。

  他直接對著秦墨開罵:

  「秦墨,你好歹也是風雷閣少閣主,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然而,你行事卻如此不要臉面,毫無底線,你對得起你的身份嗎?」

  「你這樣卑鄙下賤無恥之人,活在世上,簡直是浪費空氣。」

  「我要是你,我就自己蒙著臉,然後自掛東南枝,免得遺臭萬年。」

  「你爹當初就應該將你射在牆上。」

  「不對,你爹也不是很好東西。」

  「都是你爺爺的錯!」

  「他就該將自己的那活兒切了,從根源上斷了禍根!」

  白虎宗眾人聽到季羨魚的大罵,全都目瞪口呆。

  季羨魚平時給他們的印象,一向是灑脫不羈,爽朗直接,很有風度。

  他們從沒見過季羨魚這樣『罵街』。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季羨魚的印象。

  鐵無瑕看著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季羨魚,微微一怔後,嘴角流露出一絲淺笑。

  鐵炫看著自己的好女婿,威嚴的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主人……原來小季子的口才,竟然這麼好啊!」

  小翼對張璟驚嘆說著。

  張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季兄的罵功,我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