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後。
季羨魚帶著張璟等人,來到了一座虎踞龍盤般的巍峨山峰之前。
「張兄,這就是我們白虎宗所在地。」
季羨魚對張璟說道。
張璟凝目看向山峰,當即見到山峰上有許多古殿與亭台樓閣。
「吼———」
一陣虎嘯聲傳來,五頭雄俊異常的威猛白虎,從山上俯衝而下,出現在張璟等人面前。
每一頭白虎,都馱著一個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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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師兄,你回來了。」
一個白衣青年,看到季羨魚,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喜色:
「大師姐非常擔心你,如果你再不回來,大師姐就要親自出去找你了。」
季羨魚微微向白衣青年點了點頭。
隨後,他發現另外四個武者,臉上都瀰漫著一絲憂色。
他當即眉頭一皺,看向白衣青年:
「發生了什麼事?」
白衣青年臉色一僵,面露悲戚:
「季師兄,這個月,我們又有九個師兄弟外出辦事時被害了。」
季羨魚聞言,心神劇震。
前兩個月,他們白虎宗就陸續有五六個外出辦事的執事、弟子被害。
這個月,又有九個人被害。
他們白虎宗,總共也就一百多人。
一下子就損失了十四五個人,這已經是傷筋動骨了。
「秦墨!」
季羨魚咬牙,雙拳緊握。
他敢肯定,這是秦墨的手筆。
秦墨之所以突然下這樣的狠手——十有八九是因為他突然與鐵無瑕訂婚了。
「看來,白虎宗的形勢,不大妙啊!」
張璟聽到季羨魚與白衣青年的對話,心中這樣想著。
季羨魚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是我的朋友,我這一次能活下來,全靠他們。」
「我邀請他們過來作客,準備讓他們在我們白虎宗暫居一段時間。」
季羨魚指著張璟等人,對白衣青年他們說道。
白衣青年等人,得知張璟他們救了季羨魚,紛紛動容,向張璟他們表示感謝。
簡單介紹了一下張璟等人的身份後,季羨魚就帶著張璟他們上山了。
不久後,張璟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之上。
這個廣場,目測至少能容納數萬人。
不過,現在這個廣場上卻只有寥寥幾道人影,顯得空空蕩蕩。
很多地方都長草了,也沒有人處理。
而張璟的目光,則被矗立在廣場邊緣的三尊巨大石人所吸引。
那三尊石人,足有百米高,如三尊遠古巨神一般,氣勢磅礴。
然而,無論是季羨魚,還是白衣青年等人,都對那三尊石人視而不見,似乎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咦?」
張璟腦中突然響起了白童子的聲音。
隨即,他就看到綴在姬承業髮絲上的小鼎,微微晃蕩起來。
「前輩,有什麼情況嗎?」
張璟向白童子傳音問道。
白童子沒有回應,像是沉浸於某種思考中。
「季師弟。」
一個紅衣女子,飛掠而至,關心的看著季羨魚,「你沒事吧?」
「我沒事。」
季羨魚看著紅衣女子,眼中浮現一絲柔色。
「她應該就是鐵無瑕了。」
張璟打量著紅衣女子,只見這紅衣女子,身材高挑,氣質冷然,美眸含煞。
鐵無瑕確認季羨魚沒事後,看向張璟他們:
「多謝諸位出手,救了季師弟。」
她感激的拱手向張璟等人道謝。
她已經從白衣青年的傳音中,得知了張璟等人救了季羨魚的事情。
「客氣了。」張璟微微一笑,道:「我與季兄是朋友,朋友有難,自當相助。」
季羨魚向鐵無瑕介紹了張璟等人。
鐵無瑕又與張璟客套了幾句,然後就讓人給張璟他們安排住處。
張璟他們離開後,鐵無瑕看向季羨魚,問道:
「師弟,楚炎他們究竟是什麼來歷?我看他們都不簡單啊!」
她剛才打量張璟他們時,就發現張璟等人的特別之處,一個個都煞氣極重。
像是一群從血腥戰場中走出來的殺神。
尤其是張璟,她根本看不透。
季羨魚聽到鐵無瑕的問話,臉上微微流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他不想欺騙鐵無瑕,但他答應過張璟,不要暴露他們的身份。
他斟酌了一下,道:
「師姐,楚炎他們,確實不是一般人。不過,他們的來歷,我暫時不方便告訴你。」
鐵無瑕聞言,目光微微一凝,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微微一笑,沒有為難季羨魚:
「既然不方便說,那就不說。」
「對了。」鐵無瑕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這幾個月,我們白虎宗的人,折損太多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儘量呆在宗門中吧!」
季羨魚握緊雙拳,震怒說道:「師姐,一定是秦墨讓人動的手。」
「我知道!」
鐵無瑕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愁緒:
「不過,就算我們我們知道真相又怎麼樣?」
「風雷閣勢大,而我們白虎宗勢弱。」
「秦墨是風雷閣少閣主,還是風雷閣閣主的孫子,無論他做什麼,我們都奈何不了他的。」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變強。」
「強者,才有公道可言。」
季羨魚沉默了。
風雷閣這些勢力與日俱增,高手如雲,如日中天。
天洲之中,除了戰神殿、太虛閣這兩個無上大教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勢力壓得住風雷閣了。
相反,他們白虎宗這些年日漸凋零,門人弟子都只能勉強維持一百餘人,整體實力,處於歷史最低谷。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拿秦墨怎麼樣?
「我必須儘快變強。」
季羨魚咬牙,眼中浮現一絲不屈之色。
「師姐,我這一次雖然差一點死在風雷閣的追殺之下,但收穫也不少,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準備閉關,消化這一次所得。」
「楚兄他們,就麻煩師姐幫忙照顧了。」
季羨魚對鐵無瑕說道。
「好!」鐵無瑕微微點頭。
片刻後,鐵無暇與季羨魚分開,回到自己居住的拒霜齋。
「唐姨,你覺得季師弟帶回來的那一群人怎麼樣?」
她走到一棵梅花樹之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羨魚是你的未婚夫,他的品性,你比我了解。他帶回來的人,應當沒有問題。」
一個紫衣美婦,在鐵無瑕身邊緩緩浮現。
「我當然相信羨魚。」
「只不過,我信不過其他人。」
鐵無瑕眼眸之中浮現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