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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驚聞噩耗(兩章合一)

  「季羨魚,你找死!」

  一群人暴怒,紛紛對季羨魚出手,無數狂風雷電,鋪天蓋地般向季羨魚席捲而去。

  季羨魚竭力抵擋,但還是不斷被一道道狂風雷電擊中,一蓬蓬血花不斷在他身上綻放。

  最後,他整個人如流星一般墜落,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轟的一聲,將大片地面砸碎。

  「季羨魚,就憑你也配與我們少閣主競爭無瑕仙子?」

  一個青袍中年,電射至季羨魚之前,冷笑說著,一劍刺向季羨魚的頭顱。

  「要死了嗎?可惜,無法為陸老頭報仇了,也無法再見到無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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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羨魚眼中流露一絲黯然。

  噗!

  一團溫熱的鮮血,灑在他的身上。

  不過。

  並不是他的鮮血,而是青袍中年的鮮血。

  青袍中年,滿臉錯愕的倒在了季羨魚面前。

  與此同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出現在青袍中年原來的位置。

  季羨魚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少女,不禁滿臉錯愕之色。

  「小季子……你怎麼混得如此狼狽?」少女疑惑說著。

  季羨魚聽到少女的稱呼,滿頭黑線,很是不滿道:「小翼,不要亂給我起綽號!」

  小季子!

  這是什麼見鬼的綽號?

  如果他這綽號傳開,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好的,小季子!」少女認真點了點頭。

  季羨魚嘴角微微一抽,有些抓狂。

  「季兄,好久不見。」

  張璟帶著金夢嬌等人,飛了過來。

  季羨魚看向張璟,儘管張璟此刻展示的是韓厲的形象,但看到跟隨在張璟身後的金夢嬌與四大散人時,他立即就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好友張璟。

  「張兄!」

  他鄉遇故知,季羨魚很是激動。

  「你們是誰,竟敢妨礙我們風雷閣辦事?」

  一群武者飛來,殺氣騰騰的將張璟等人包圍起來。

  張璟神識一動,就把握住了這些人的境界與實力,他懶得自己出手,只是向四大散人示意了一下。

  下一刻,四大散人紛紛化作四道殘影,向眾多風雷閣武者撲去。

  頓時間,慘叫之聲四起,四大散人如猛虎入羊群一般,輕鬆擊殺一個又一個風雷閣武者。

  「這……這,四大散人,竟然變得這麼強了?」

  季羨魚見到四大散人如四尊殺神一般,輕鬆獵殺著一個又一個風雷閣武者,不禁有些傻眼。

  他早就認識四大散人,也知道四大散人的資質天賦,其實只是一般般。

  遠遠比不上天驕。

  在他想來,四大散人來到昆墟古星後,就會變得平凡起來。

  與眾多大教、遠古世家的精英武者,無法相比。

  而他也必將後來居上,趕超四大散人。

  然而,十餘年過去了,四大散人的進步,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甚至有些不合常理。

  而他與四大散人的差距,依然巨大。

  「看來,張兄變態,連他的跟隨者,也跟著變態起來。」

  季羨魚看著張璟的身影,心中如此想著。

  片刻後,慘叫聲停歇,眾多風雷閣武者,全部被四大散人擊殺。

  張璟隨意一揮手,祭出一面玄陰攝魂幡,將所有風雷閣武者的神魂吞噬。

  「小業,過來!」

  張璟讓姬承業過來,對季羨魚說道:「季兄,這是我的弟子姬承業。」

  「叫師伯!」他又指著季羨魚對姬承業說道。

  「姬承業,見過師伯!」姬承業拱手向季羨魚行禮,認真說著。

  季羨魚雙眼微微一瞪。

  十餘年不見,張璟連弟子都有了?

  片刻後,季羨魚回過神來,看向張璟,道:

  「張兄,我這些年,打聽過你的消息,得知你們從九州界前來昆墟古星的途中,遭到了仙府大人物的追殺,而你則出現了意外……」

  「我一直擔心你出事。沒想到,你竟然來到了北域。」

  「我也沒想到會被傳送到北域,確實是意外!」張璟笑著,將自己被傳送到北域的過程,大致說了一下。

  隨即,他又問道:「對了,季兄,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陸老呢?他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我這些年,過得不好不壞,至於陸老頭……」

  季羨魚說著,突然沉默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絲絲悲傷之色。

  張璟見狀,心弦瞬間緊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季兄,莫非陸老出了什麼事?」

  季羨魚的臉色越發悲戚,其眼眶微微發紅,片刻後,他才聲音沙啞說道:

  「陸老頭……意外身亡了。」

  張璟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陸老竟然死了?

  在九州界時,他還沒正式崛起的時候,陸老曾多次庇護與幫助他。

  在他心中,也一直將陸老視為自己的長輩。

  然而,十餘年不見,陸老竟然死了?

  這讓他難以接受。

  他深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下來,死死的盯著季羨魚雙眼:

  「季兄,陸老是怎麼死的?我想知道詳情!」

  季羨魚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之色:「張兄,你應該知道,我們黑白書院,其實與大稷學院,都是屬於儒家的。」

  張璟點了點頭。

  季羨魚繼續說道:「九州界的儒家,就是昆墟古星的聖院的真傳弟子建立的。九州界所有的書院,嚴格來說,都屬於聖院的分支。」

  「因此,我們黑白書院的人,到了昆墟古星之後,就直接選擇了加入聖院,而聖院也接納了我們。」

  張璟聽到這裡,隱約就察覺有些不對了。

  如果季羨魚加入了聖院,現在又怎麼會出現在天洲?還遭到了風雷閣武者的追殺?

  他從白童子口中,了解過天洲各大勢力的情況。

  風雷閣確實很強大,堪稱天洲無上大教之下的第一古教。

  然而,就算風雷閣再強,也應當不敢公開追殺聖院的弟子。

  聖院,可是最古老的無上大教之一,自古長存,與仙府齊名。

  就算給風雷閣十個膽,估計都不敢公開追殺聖院的弟子。

  除非……季羨魚根本就不是聖院的弟子。

  如此想著,張璟心中疑惑叢生。

  不過,他並沒有打斷季羨魚,而是讓季羨魚繼續說下去。

  「我們加入了聖院,這本來是一件好事,畢竟……聖院乃是無上大教,能加入聖院,不但以後修煉不缺功法絕學,還多了一個強大無比的靠山。」

  季羨魚說著,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憤怒之色:

  「只不過,我沒想到,那個人會對我們下手!」

  「誰?」張璟意識到季羨魚所說的人,很可能就是致使陸老死亡的兇手,目光頓時一冷。

  「陸棲川!」季羨魚吐出了三個字。

  張璟聞言,瞳孔猛然一縮。

  季羨魚咬牙說道:「張兄,你應該知道,就算是無上大教的弟子,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能索取武道資源的。」

  「我們雖然加入了聖院,但也完成聖院的各種任務。」

  「本來,這也沒什麼,想要獲得,就必須有所付出,我們接受了。」

  「然而……我們沒想到,當我們開始執行任務時,我們所接到的任務,都是風險比較大的。我們不少人,都在執行任務時意外死亡。」

  「我們很快就意識到,這是有人在針對我們。」

  「經過我們暗中調查後,我們確定,是陸棲川出手了。」

  「確定是陸棲川在下黑手後,我們就準備暫停接任務,並且準備將陸棲川的所作所為上報給聖院高層,求一個公道。」

  「然而,就在這時,聖院的內務堂長老,卻指定了一個我們必須立即執行的強制任務。」

  「我們知道,這肯定又是陸棲川在搞鬼。」

  「然而,卻不得不繼續執行任務。」

  「我們本來是準備做完強制任務後,再向聖院高層反映我們的情況。」

  「然而,我們卻沒想到陸棲川會這麼狠,竟然在我們執行任務時,派人對我們動手……」

  「我們的人,紛紛慘死,陸老與眾多黑白書院長老,為了掩護我離開,拼死拖住了那些人……」

  張璟聽完,心中怒意橫生。

  他沒想到,陸老竟然死的這麼冤,死在『自己人』手中。

  「陸棲川……你是因為我,才對陸老他們動手嗎?」

  張璟猛然握緊雙拳,忍不住這樣想著。

  他在天墓之中,與陸棲川是競爭對手,差一點就滅了陸棲川。

  陸棲川很可能知道陸老與他的關係,這才出手對付陸老等人。

  如此想著,張璟心中很是憤怒,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手刃陸棲川,替陸老報仇。

  良久後,張璟才冷靜下來。

  他看向眼眶發紅的季羨魚,又問道:

  「季兄,剛才那些風雷閣的武者,為什麼會追殺你?」

  季羨魚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自然,他勉強笑了笑:

  「張兄,你了解我的,很容易得罪人,我不久前,得罪了風雷閣的少主秦墨……之後,就遭到他派人追殺。」

  張璟皺了皺眉,總感覺季羨魚在隱瞞什麼。

  剛才他可是聽那個青袍武者說了,季羨魚之所以被風雷閣的人追殺,似乎與一個女人有關。

  「咳咳!」季羨魚輕咳一聲,對張璟說道,「張兄,我們時隔十餘年重聚,我本應該好好與你敘舊一番……」

  「……只不過,我身上還有要事要處理,必須立即離開。只能等有緣再聚了。」

  說完,他不等張璟回應,就架起一道遁光,急匆匆離開了。

  張璟看著急匆匆離開的季羨魚,微微皺了皺眉頭。

  以他對季羨魚的了解,就算他遇到天大的事,也應該就這麼拋下他這位好友,自己離開!

  至少,不至於一頓酒都不喝就離開!

  「主人,小季子不正常。他一定有事隱瞞著我們!」

  小翼認真對張璟說著。

  「嗯!確實不正常。」

  張璟微微點了點頭。

  蛇散人開口說道:「主人,季羨魚與你相交多年,按理說,無論他有什麼要事,都不會就這麼拋下你。」

  「他如此急匆匆的拋下你……有可能他正身處某種危險中,他不想將你也捲入危險。」

  張璟聞言,目光頓時一凝。

  再想到剛才追殺季羨魚的那些風雷閣武者,他基本就確定蛇散人所說的很可能是就是真相。

  「我們追過去看看!」

  張璟大袖一揮,就將眾人全部收進了鼎中世界。

  隨即,他就使出『縮地成寸』之術,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幻影,向季羨魚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僅僅只是一刻鐘的時間不到,他就看到了季羨魚的身影。

  不過,他並沒有現在追上季羨魚,而是選擇遠遠的吊在季羨魚身後。

  很快,他就發現,季羨魚在飛行時,每隔一段距離,都會轉變一次方向。

  而且,是無規律的轉變方向。

  他似乎在逃避著某些人的追蹤,想通過這種方式,誤導與擺脫追蹤。

  見到這一幕,張璟越發確定季羨魚有話沒有說。

  半天后。

  張璟遠遠的跟隨在季羨魚身後,飛行了數十萬里,出現在一座古老的城池之中。

  「我繞了這麼多彎路,周度那個老不死,短時間內,應該發現不了我吧?」

  季羨魚看著眼前的古城,嘀咕一聲,準備進入古城休息一天,再繼續趕路。

  然而。

  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只見一個胖乎乎的金衣老者,從城門處越眾而出,似笑非笑的向季羨魚看來。

  「周度!」

  季羨魚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金衣老者,心中一陣苦澀。

  他沒想到,他做了這麼多功夫,還躲不過這個人追蹤。

  「季羨魚是吧?」

  周度似笑非笑的看著季羨魚,「你能通過白虎宗白虎祠的洗禮,也是一個人才了。」

  「如果給你時間,說不準你未來能取得相當不凡的成就。」

  「可惜了,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就只能一死!」

  「不過,你能讓本長老親自出手,就算死,也值了!」

  「呸!」季羨魚向周度吐了一口口水,「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周度老不死,就算死,我也要濺你一身血。」

  「呵呵,小小地煞境武者,也想濺本長老一身血?你配嗎?」周度嗤笑一聲。

  「他不配……那我配嗎?」

  張璟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季羨魚身邊。

  「張兄,你……」

  季羨魚見到突然出現的張璟,心中說不出的感動。

  他知道,肯定是張璟不放心他,這才暗暗跟在他後面。

  只不過,這卻不是他想要的———追殺他的周度,乃是一位混洞真人。

  就算張璟這些年實力進步再快,他也不認為張璟會是一位混洞真人的對手。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才沒有將自己的實情告訴張璟。

  他不想讓自己好友,也捲入這天大的麻煩之中。

  「張兄,此人的目標是我,你快離開……此人是一位混洞真人!」

  季羨魚心中焦急的向張璟傳音,讓張璟儘快離開。

  張璟聽到傳音,微笑的伸手拍了拍季羨魚的肩膀。

  「季兄,稍等一下,給我一盞茶時間,等我解決了此人,我們再好好敘舊!」

  說完,他目光一凝,就鎖定了周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