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
「不過沒想到,會讓你來。」
嗯?
聞聽此言,張大壯看著張二狗眉頭一挑,不悅的說道「怎麼著?二狗子你這是不歡迎我啊?」
「我可是你姐姐,親姐姐,血濃於水啊。」
「咱們都多久沒見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你難道真的不想我嗎?」
「哎,沒愛了唄?你在外面有其他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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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你對得起我嗎?」
張二狗此時看著張大壯,那雙本來就沒有多少情感的雙眼,此時更是一片死寂。
就這……誰願意歡迎?
你那嘴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你要不,歇會?」
「沒事,我不累。」
「我累。」
「你看看你,從小就是這麼個死德行,也不知道你隨誰了,你看看你,像咱家誰?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咱娘生出來的,我都懷疑你是被抱回來的了。」
聽到張大壯的話,張二狗的內心也是充滿了無奈。
要不是有你們這樣的家人,自己也未必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老爹不靠譜,老媽戀愛腦,姐姐虎,弟弟彪,她這一天天看著這幾個人,對於不死的這件事情,有著極大的反感。
張二狗經常在想,自己為什麼要活這麼多年?死亡才是自己最大的解脫。
「是不是又想死了?」
「我告訴你,想也沒用,永恆之地就死不了,你還是接受現實吧。」
「再說了,有我們這樣的家人不好嗎?」
「就你這性子,也就我們對你不離不棄,一直這麼關心你,關懷你,照顧你,疼愛你。」
「要是換了別人,就你這德行,你說說……」
「打住,說正事行嗎?無用的廢話,一句話都不要說,千萬別說。」
「算我求你了,行嗎?」
聽到張二狗的話,張大壯此時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二狗子,你現在說話都能一次性說這麼多了?」
「而且,你竟然還會說出我求你這種話了?」
「來,讓親姐姐我看看,你這腦子,是不是讓人給換了?」
張二狗直接抬手阻止了要過來檢查自己腦子的張大壯,眼神之中的嫌棄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離我遠點。」
「來乖寶,讓姐姐看看。」
「站住,說正事。」
「好好好,你瞅瞅你這臭德行,身上一點稀罕肉都不長。」
「咱那個老不死的爹說了,陳長安這個人不簡單,一定要重視,而且想要讓我問問你,你如何看待陳長安。」
「畢竟你一直在永恆城,應該跟他接觸的多一些。」
「雖然你這個性子不喜歡和外人多聊,但應該也見過,接觸過。」
「你覺得他……怎麼樣?」
聽到張大壯的話,張二狗直接搖了搖頭。
「咋的?你還沒見過這陳長安呢?」
「二狗子,你是不是有點自閉啊?」
「見過,我搖頭的意思是,我看不透。」
看不透?
張大壯有些驚訝的看了張二狗一眼,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還有你看不透的人呢?」
「雖然你這個性格不討喜,可誰人不知,你腦子最好,是咱們張家最有智慧的人。」
「這一點,帝上境圈層的不少人也是認可的。」
「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個,你都看不透的人?」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個陳長安,這麼有意思嗎?」
「他住哪?要不叫過來,讓姐姐我端詳端詳怎麼個事?」
「你冷靜。」
「我冷靜雞毛啊我冷靜,多久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人了,快點讓人去把他給我叫過來。」
「老娘我堂堂張家大小姐,咋的,還不能見見他了?」
「你能不能注意下身份,你是個女人,說話文雅一點。」
「滾犢子,文雅有個屁用,你倒是文雅,你都文雅的想死了,我愛幹啥就幹啥,愛說啥就說啥,老不死的都管不了我,你還想管我了?」
「痛快點,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咳咳,趕緊把人給我叫過來。」
看著虎了吧唧的大姐,張二狗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先等一會,咱們聊完了之後,再叫他也不遲。」
「陳長安這個人我接觸過幾次。」
「幾次?你不對勁,你從不和陌生人接觸超過三次,你倆現在接觸幾次了?接觸到什麼程度了?」
「你能不能不說廢話?」
「這是廢話嗎?這是來自於親姐姐對你愛的關心。」
「可以啊二狗子,你這是要鐵樹開花了?」
「哎我去,難怪你看不透這個陳長安,那你摸透了沒有啊?都摸哪了?」
「好摸不?」
「張大壯,你要是沒有正事,回你的張家。」
見張二狗動怒了,張大壯也是馬上老老實實的坐在了一旁,有些埋怨的看了張二狗一眼。
「喊啥呀,好好說唄。」
「說好了,不許打人啊,你打人怪疼的。」
別看張大壯虎了吧唧的性格,但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多少還是有些懼怕的。
因為張二狗完全和張家的其他人不一樣,不僅僅有腦子,實力同樣也不可小覷。
起碼,張大壯和張三炮這兩個人綁在一起,都不夠張二狗揍得。
最重要的是,張二狗……真的會揍他們兩個。
「能好好聊了嗎?」
「能,那你就聊唄,說到哪了?」
「說到陳長安這個人,我看不透,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那你就給他點軟的吃唄,餵飽飽的,我看你就挺……」
「那個,我覺得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然後呢?還有什麼?」
「其他的,看不透,看不懂,陳長安這個人,有點假。」
有點假?
這可不是什么正面評價。
「你是說,他這個人,很虛偽?」
「不,不是虛偽的那種假,而是他所呈現出來的他,未必是真的他。」
「他在面對不同的人時,可能都會呈現出不同的一面,但他真正的那一面,或許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見過。」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看不透他的原因。」
「因為他假的……太真了。」
「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十分真誠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對自己人這麼大方。」
「是大方的……有點敗家的程度。」
「你說這個人,復不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