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你有沒有嘗試過衝擊主宰境?」
聽到陳長安的話,姜雲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來,他沒有心情去衝擊更高的境界,畢竟還要照顧自己的夫人。
二來,衝擊主宰境界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嘗試。
況且,姜雲琛原本就懷疑過,自己夫人的情況,會不會是和衝擊主宰境有關,有了這樣的懷疑,他就更不敢貿然行事了。
「你是想要讓我親身驗證一下,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導致我夫人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我要是也出了問題,那你不是更有的忙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到時候我可沒辦法幫你了。」姜雲琛無奈的說道。
「別慌別慌,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看著你,還得看著你夫人,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我只是在想,衝擊主宰境,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又是什麼事情,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出現。」
「身體無損傷,靈魂無損傷,甚至是修為和體內的本源之力,也並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最開始處於一個靜止的狀態。」
「現在,算是激活了她體內的能量開始自主運轉,但人還是這樣。」
「怎麼說呢,就仿佛是……被封印了一樣。」
「封印?」
說到這裡,陳長安和姜雲琛對視了一眼,沒錯,就是封印。
什麼問題都沒有,卻一直沒有甦醒過來,這不就仿佛是被封印了一樣嗎?
「難道說,因為她衝擊主宰境,所以導致被封印了?」
「這就是永恆之地沒有出現主宰境的原因?」
「是這個世界不允許突破主宰境,還是有一些恐怖的存在,不允許有人突破?」
「一旦被發現,就會出手將想要衝擊主宰境的人封印?」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讓我夫人甦醒,只怕是更難了。」
「這種級別強者的封印,豈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解開的?」姜雲琛皺著眉頭分析道。
「你先別緊張,現在的情況還沒有這麼糟糕。」
聽到這話,姜雲琛一臉疑惑的看向陳長安,這還不夠糟糕嗎?那什麼樣算是糟糕?
「你看看你,你想想,如果真的如同你猜測的這般,對方明明有能力直接抹殺你夫人,但他沒有,是不是已經算是幸運了?」
「額……你要是這麼說,那確實是。」
「而且,他沒有抹殺,就意味著他只是不想你夫人有機會突破,所以哪怕真的是被封印了,應該對自身也沒有什麼傷害。」
「你看如今現在你夫人的狀態已經好轉了,體內的本源之力都可以自主運轉,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說明這個封印,也並不是完全無法解除的。」
「對對對,有道理。」
「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嘗試,如何才能夠解開這個封印,同時其他的辦法也要進行嘗試,不能一根繩上吊死。」
「沒錯沒錯。」
「你……你能不能給點建設性的意見,別只是有道理有道理,沒錯沒錯的?」陳長安無奈的看了姜雲琛一眼。
「意見你都說完了,我還提什麼?我負責情緒價值不就夠了嗎?」
聞聽此言,陳長安伸手指了指姜雲琛,最後只能無奈的說一句「沒毛病。」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了嗎?」姜雲琛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長安。
「完全沒有。」
「額……不是猜到問題所在了嗎?」
「這只是一種猜測,一種可能,未必就是真的,而且,這封印到底是怎麼封印的,誰都不知道。」
「你夫人的情況,你應該檢查過無數次了,我也檢查過,咱們都沒有發現封印的痕跡,無從下手啊。」
「不過,咱們現在的路子,已經讓你夫人有所好轉,先按照這個路子走吧,然後再想其他的辦法。」
聽到陳長安的話,姜雲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為今之計,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我沒別的事,就是過來看看。」
見陳長安要走,姜雲琛卻突然叫住了陳長安,隨後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永恆之地出現的外來者其實並不是特別少,加上永恆之地不死的這個前提下,那些倖存的外來者,都去了什麼地方?」
關於這個問題,陳長安還真的想過,只不過不管是從永恆之地的人口中,還是遇到的其他外來者口中,都沒有聽到過這些事情。
「你知道?」
「嗯,知道一些。」
「外來者,似乎在永恆之地,曾經組建過一個聯盟,抱團取暖。」
「不過,這個聯盟很神秘,而且隱藏的很深,一直都處於一個默默發展的狀態,畢竟不敢太高調,否則會被永恆之地的其他人打壓。」
「這個聯盟如今的實力,應該不錯。」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的目標,並非是稱霸整個永恆之地,而是衝擊主宰吧?」
對於姜雲琛的這個猜測,陳長安並沒有否認,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稱霸,而是一步步走向主宰。
「所以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陳長安不解的問道。
「你走的路,是以奇寶閣的存在,不斷地為自己鋪路。」
「你要通過奇寶閣的影響力,讓自己在永恆之地站穩腳跟,甚至是讓永恆之地不少勢力,選擇臣服於你,減少自身的麻煩。」
「同樣的,你奇寶閣的資源,也算是變相的在幫助永恆之地的人,提升實力。」
「這樣一來,就會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大家都是外來者,他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可能會選擇和你結成同盟,一同奮鬥,這是最好的結果。」
「第二,外來者對永恆之地的人,深惡痛絕,因為他們經歷過太多的苦難,在永恆之地之人的手上,承受了太多的折磨,他們會連帶著你也一起怨恨。」
「如果是第二點,那麼他們或許才是你最大的敵人,也是最鍥而不捨的敵人。」
「敵人固然可恨,但自己人的背叛,更讓人無法容忍。」
「你的行為,某種程度上,在他們眼中,你是在資敵。」
「是最大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