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進入到裡面的空間之後,就發現這空間的大小,和這參天古樹的巨大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麼巨大的一棵古樹,就留下這麼一個小小的空間?
正所謂狡兔三窟,如果對方真的想要留下來什麼,那麼很有可能在這裡,還有更加隱秘的空間存在。
陳長安仔細的感受著參天古樹的一切,感受著周圍空間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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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陳長安的平穩,大黃就比較活躍了,上躥下跳,看看能不能碰運氣發現另外一個空間的存在。
「我找過,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空間存在。」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奇石皺著眉頭問道。
「是不是想多了,找過之後才知道。」
「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那我們也只能夠先離開再說。」
聽到牧雲謠的話,奇石點了點頭,眼下恐怕也只能夠指望陳長安,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了。
「這樹雖然很大,只不過什麼發現也沒有啊。」
大黃也沒有剛開始的活躍,一臉無奈的回到了牧雲謠她們這邊。
「如果真的是隱藏著正確答案的所在,一定會十分的隱秘,不會那麼容易就被發現的。」
「看你大哥能不能找到吧。」
牧雲謠等人安靜的等在一旁,注視著陳長安,全村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的陳長安,已經進入到了入定的狀態之中,參天古樹的一切,都引入到他的感知之內,包括生命的流動。
「找到了!」
許久之後,陳長安突然睜開眼睛,僅僅是三個字,便讓牧雲謠她們都是眼睛一亮。
「哪呢哪呢?」大黃興奮地問道。
「在下面。」
下面?
聽到陳長安的話,眾人都是一愣,因為他們都忽視了下面。
這參天古樹如此巨大,大家本能的反應,都在表露出來的部分,並沒有向下尋找。
陳長安最開始也是如此,可隨著感知力不斷地深入,陳長安發現,這參天古樹下面還占據著巨大的範圍,而在這範圍之中,隱藏著一個空間的存在。
只不過這個空間更加的隱秘,陳長安最開始也沒有發現,不過好在陳長安足夠的耐心,最終還是發現了這隱秘的空間。
陳長安一行人進入到空間之後,發現這個空間比之前的那一個要大了數倍。
雖然同樣十分的空曠,但這裡多了一道禁制。
這禁制之中,應該就隱藏著真正的答案。
對於別人而言,這禁制或許很難搞,可對陳長安沒有任何的用處。
陳長安直接從禁制之中,拿出來了一塊玉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玉牌捏碎。
當玉牌被捏碎的那一刻,一道信息進入到了陳長安的腦海之中。
「怎麼樣?」
「是王座問題的解決方法嗎?」大黃好奇的問道。
「是,但也不全是。」
「對方也只是一種猜測,不完全準確。」陳長安皺著眉頭說道。
「啊?」
「還是猜測啊?」
「長安,具體什麼情況,先說說看。」
「好。」
陳長安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自己得到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這個空間的原主人……其實同樣也是一個外來者,他出現的那個時期,外來者的處境,甚至比現在還要惡劣。
甚至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不管打不打得過,所有永恆之地的原住民,看到外來者的那一刻,就會一擁而上,哪怕不敵,也絕對不會放棄,一路追殺,而追殺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這也導致那個時期的外來者,真正的做到了寸步難行,苦不堪言。
但也正因為他一直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一直在尋找隱秘的藏身之處,所以,發現了一些別人並不知曉的秘密和記載。
「根據對方所言,就在這參天古樹的空間之中,他曾經發現了一些關於永恆之地的隱秘。」
「只不過這些記載,都被他給毀掉了,因為他對永恆之地的原住民,同樣充滿了仇恨,他並不希望這些消息被發現。」
「上面的那個空間,才是他弄出來的,而那個信息,其實是拋出來的一個引子。」
「怎麼說呢,他更希望找到消息的是外來者,而不是原住民。」
「因為外來者如果能夠掌握到這個消息,改善王座的問題,說不定就可以在永恆之地擁有立足之地。」
「至於他本人,因為被發現了,所以只能夠繼續逃命。」
牧雲謠她們也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還和外來者有關。
「大哥,他在這裡知道的關於永恆之地的隱秘到底是什麼?」
「這和王座的問題有關係嗎?」大黃好奇的問道。
「永恆之地……曾經被奴役過。」
此話一出,牧雲謠她們就更是驚訝了,永恆之地曾經被奴役過?是整個永恆之地?
誰能奴役永恆之地?主宰嗎?
可不是說永恆之地沒有出現過主宰嗎?
「如此屈辱的過去,怎麼感覺永恆之地的人一點也不清楚啊?」
「他們現在的高傲和不可一世,誰能看出來他們被奴役過?」
「你聽說過這樣的消息嗎?」牧雲謠看向邱木英,然而邱木英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邱木英雖然因為奇石的關係,現在對於外來者並沒有排斥和厭惡,但永恆之地這麼屈辱的過去,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更不願意相信的。
「大哥,你說奴役永恆之地的那個,會不會就是外來者?」
「也正因為如此,永恆之地的人才會對外來者充滿了敵意和厭惡?」大黃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永恆之地的人並不知曉這段過去,似乎是被人為的抹去了關於那段時期的所有記憶。」
「而王座的問題,似乎也和這段奴役的時期有關,導致了永恆之地整體大環境出現了問題。」
「只不過很可惜,關於這段時期的所有問題,無人知曉。」
無人知曉?
「不對啊,如果無人知曉,那這記載是怎麼流傳下來的?」
「怎麼會流傳下來被奴役的這個記載?」
「這不矛盾嗎?」牧雲謠皺著眉頭問道。
「確實很矛盾,可惜對方留下來的信息之中,並沒有任何的解釋。」
「不過,他留下來了一個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