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麼?」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你懷疑我和她之間,身份不正,關係不明?」
「你跟做賊一樣,難免不讓人懷疑。」
聽到陳長安的話,對方皺著眉頭問道「所以,這還是我的問題了?」
「不然呢?你問題大了去了,你自己想想,如果是別人這個樣子,你會不會懷疑?」
陳長安說完之後,對方也是一愣,認真一琢磨,還真是有點讓人懷疑。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我也是沒有辦法,礙於身份,我不能暴露的太多,而且更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的夫人,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你可曾想過,永恆之地出現了一個死人,會有何後果?」
什麼後果?
被抓去研究嗎?
不過,倒也不是不可能,起碼陳長安現在就很想要研究研究,畢竟永恆之地的人都死不了,要是能夠找到讓人死亡的辦法,那可就賺大了。
「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擔心這個。」
「不過你可以放心,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而且,這件事情,不會透露出去的。」
「況且到時候救了你夫人之後,應該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知曉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陳長安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明白對方想要的是什麼,而對方同樣也聽出來了。
「放心吧,只要能夠解決我夫人的問題,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姜雲琛!」
姜雲琛?
「哦,姜兄。」
「倒是忘了,你是一個外來者,應該未曾聽過我的名字。」
「我倒是好奇,姜兄既然知道我是外來者,為何態度卻……不是那麼厭惡呢?」
從一開始陳長安就有些意外,姜雲琛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得知了他們是外來者,可是態度卻並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這一點,陳長安路上並沒有問,直到現在聽到姜雲琛主動提起外來者,這才詢問。
「我曾經對於外來者,也是深惡痛絕,直到……遇見了夫人。」
「夫人?你夫人……不會是外來者吧?可是沒看出來啊。」
「你是外來者,看不出來不是很正常,只有我們永恆之地的人,才能夠一眼分辨出,所以,知道我們兩個當初,為什麼一直打架了嗎?」
「雖然有相互較勁的意思,但最開始的原因,乃是因為她一個女子,又是外來者,卻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我心中不忿。」
「哎,可誰又規定外來者就一定是卑賤不堪的存在?明明很優秀不是嗎?」
「後來我們兩人成親,更是被很多人所不容,如今若是讓別人知道此事,怕是更會麻煩不斷。」
姜雲琛說完之後,陳長安就更準備摻和摻和這件事情了。
「永恆之地的外來者,生存環境本就艱難,既然知道你的夫人同為外來者,我還必須想盡辦法將其救活了。」
「你這人不錯,竟然能夠拋開自己心中的排斥和厭惡,可以。」陳長安笑著說道。
「可有辦法?」姜雲琛緊張的問道。
「兄弟,我還沒檢查一下呢,我現在跟你說有辦法,那就是騙你啊。」
「對對對,那你快檢查啊。」
「這是你老婆,我不得先知會你一聲嗎,要不然你不得覺得我輕薄於她?」
「我又不是傻子,哪有帶著自己夫人,去輕薄別人夫人的,你夫人還在這呢,你有那個膽子嗎?」姜雲琛一臉鄙夷的看著陳長安。
「你也怕?」
「慎言,這叫尊重,我夫人說的。」
「嗯,此言有理,你夫人也是一個妙人啊。」
「那是,相當的妙人了。」
牧雲謠在一旁看著陳長安和姜雲琛就這麼水靈靈的開始聊了起來,不由得臉色一沉。
「你們兩個要不要看看,床上還躺著一個,是不是可以先嘗試著救一救?」
「她都躺了多少年了,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呢?」
「想聊什麼時候不能聊,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面聊?」牧雲謠無奈的說道。
「對對對,還是正事要緊,夫人的性命要緊啊。」
「來,過來好好端詳端詳。」
「你會不會說話,哪有用端詳兩個字的?」牧雲謠一臉嫌棄的看向姜雲琛。
「哎呀,都一樣。」姜雲琛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陳長安走到床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姜雲琛的夫人,死人,活生生的死人!
雖說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對方的狀態,就是活生生的死人,看著和活人無異,但就是死了。
「我先試試。」
陳長安先行利用生命之力,慢慢輸入到姜雲琛夫人的身體之中,卻並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
不過姜雲琛也說過,他曾經嘗試過這樣的方法,但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事情,還真是有點難辦。」
「如果說一個人死透了,都有可能救回來,可這……」
「我再試試!」
陳長安這一次,直接施展了輪迴法則,想要看看是否能夠有所作用,然而,不管陳長安施展了什麼手段,都是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棘手,這一次的問題,真的很棘手。」
聽到陳長安的話,姜雲琛也是表情凝重,不過心中也並不覺得意外,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都不知道嘗試了多少種方法,陳長安不過一個永恆蛻凡境罷了,怎麼可能會比自己還厲害。
終究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罷了,我……」
「你先別說話。」
姜雲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牧雲謠打斷了。
「怎麼了?」姜雲琛不解的問道。
「雖然棘手,但他還沒有放棄,這就說明還有希望,別打擾。」
聽到牧雲謠的話,姜雲琛向著陳長安看去,卻發現陳長安此時盯著自己的夫人出神。
如果不是知道陳長安是在想辦法,還真有點在輕薄自己夫人的意思。
「他就這麼盯著看,就能夠想到辦法不成?」姜雲琛皺著眉頭問道。
「你感覺他是在盯著你夫人看,其實他是在思考,思緒並不在你夫人身上。」
正如牧雲謠所說,此時陳長安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意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