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魔劍出場的那一刻,眾人又是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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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劍跑出來證明?
「這把劍,就是陳長安當初從混沌劍冢獲得的。」
「很強,但不知道什麼來歷。」帝無言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不用你們質問,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就是不知道各位,是否聽說過我的名字。」
「我……萬魔劍!」
「諸位,可曾有所耳聞?」
萬魔劍?
它竟然是萬魔劍?
好傢夥,今天是什麼大日子?葬天劍出現了,萬魔劍也出現了?
這傳聞之中,葬劍之地最強的兩把劍都出現了?
「你是萬魔劍?」
「傳聞之中,僅次於葬天劍的萬魔劍?」帝無痕震驚的說道。
「僅次於這幾個字,可以不用說。」
「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我和葬天劍身為這葬劍之地最強的兩把劍,最後的下場都不怎麼好。」
「我被鎮壓在混沌劍冢之中,它更慘,被四分五裂,鎮壓在了十個葬劍谷之下。」
「你們帝劍宗,真的不知道衛劍者的存在嗎?」
「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但我對於他們卻很清楚。」
「當年就是這幫人,將我鎮壓在混沌劍冢之中。」
「創辦葬劍大會的,恐怕也是他們吧?」
「你們帝劍宗,不會從來都沒有接觸到這個層面吧?」萬魔劍冷笑著問道。
衛劍者?
什麼是衛劍者?
竟然連萬魔劍都能夠鎮壓的住?
然而,陳長安他們都觀察到了帝無痕的表情,對方的眼神之中,竟然閃過了一絲迷茫和疑惑?
「不是吧?」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萬魔劍嘲笑著詢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衛劍者是什麼存在,我只知道,創建葬劍大會的人,乃是葬劍之地,真正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們說過,只要我們帝劍宗足夠努力,等時機成熟,便會接引我們,追尋更高層次的劍道。」
「他的實力真的很強,劍道修為更是我無論如何都追趕不上的存在。」
「我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是那種耍心機搞手段的存在。」
「他明明擁有制霸整個葬劍之地的實力,為何還要搞出來這些事情?」
「或許你們說的也是真的,那個所謂的衛劍者,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創建葬劍大會的人,絕對不是,他是為了葬劍之地的發展,為了葬劍之地所有的劍修。」
帝無痕的話,讓陳長安都感覺有些無語,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還在自欺欺人嗎?
「既然如此,為何要將葬天劍毀掉,並且鎮壓在葬劍谷之下?」
「你覺得,這件事情,和你口中的那個人無關嗎?」
「既然他是創建葬劍大會的人,那麼想必,葬劍谷也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吧?」
「你能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還有,葬劍谷之中,葬劍墳的那些劍,每一把都擁有吞噬神魂的功能。」
「它們擁有的不是劍靈,而是人魂,抹除了人性的人魂。」
「對方打造這些劍,意義何在?」
「目的又何在?」
「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嗎?」陳長安冷笑著問道。
陳長安再次放出來一個勁爆的消息,讓不少人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寶劍扔掉。
因為他們手中的寶劍,當初都是從葬劍谷之中獲取到的。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是為了讓葬劍之地的劍修變得更強,追求更高層次的劍道。」
「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這樣。」帝無痕怒聲說道。
「如果是為了葬劍之地,方法有很多種,搞的這麼神秘幹嘛?」
「明明是有利於葬劍之地所有劍修的事情,為何又要欺騙?」
「不要自欺欺人了。」
「告訴我,如何聯繫你背後的那些人。」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陳長安冷聲說道。
陳長安說完之後,帝無痕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帝劍宗的其他人此時也是完全懵逼的狀態之中。
不是葬劍大會嗎?怎麼演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這葬劍大會,還繼續不繼續了?
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陳長安,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是想要毀了葬劍大會嗎?」
「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帝無痕的話,讓陳長安再次無語,還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敢面對現實?
「這麼說,就是沒得談了?」
「打算一條路走到黑是嗎?」
「你們帝劍宗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對嗎?」陳長安冷笑著問道。
帝劍宗的人,如今已經完全處於一個懵逼的狀態之中,他們不知道陳長安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但他們知道一件事情,他們是帝劍宗的人,而帝無痕,乃是帝劍宗絕對的領袖。
帝無痕的選擇,就是他們的選擇,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至於另外九個來參加葬劍大會的劍宗,現在就更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了,就算陳長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他們又能如何?
連帝劍宗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下,他們又算個什麼東西?
「算了,玄劍宗看樣子怎麼招惹不起,帝劍宗咱們就更招惹不起了,別傷及無辜,我先撤。」
「至於結果如何,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了,我們就不打擾各位了。」
「下一次葬劍大會……算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了,告辭!」
看到情況不對,其他幾個宗門全部選擇了離開,而和陳長安打過交道的那幾個宗門,此時卻犯起了難。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
是離開?還是留下來站隊?
離開保持中立,當然是最好的辦法,可……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涉及到整個葬劍之地,我們真的能夠獨善其身嗎?」
「話雖如此,可我們留下來能做什麼?」
「而且,我們又要怎麼做呢?」
是啊,留下來又能做些什麼呢?
「不管能做什麼,有些事情,恐怕我們不能視若無睹,置之不理。」
「我……選擇相信陳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