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看到說話的人,琉璃劍宗眾人都是一愣。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這個玄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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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有多少?」
「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這玄劍宗,來自南域。」
「而且……當初我們在南域的時候,這個玄劍宗的太上長老,修為只是萬劫境。」
「誰知道……他們怎麼可能完成戰百宗呢?」
「說,將你們知道的具體的事情都說出來。」
「是。」
兩人將當初因為侯慕白的原因前往南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琉璃劍宗的不少人這才想起來,還真有這麼回事。
可沒想到最後得到資格的竟然是玄劍宗,更加想不到,一個南域的劍宗,竟然能夠完成戰百宗,如今更是成為了琉璃劍宗的對手。
「咱們琉璃劍宗,怎麼說也算是依附在帝劍宗之下。」
「雖然……帝劍宗不知道咱們得存在,可這個名號還是有的。」
「那玄劍宗的陳長安,當初竟然如此狂妄,還威脅你們兩人?」
「老祖,我感覺這個並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在於,咱們琉璃劍宗,應該不在這第二關被挑戰的名額之中吧?」
「這一次怎麼把我們選中了?」
「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雖然琉璃劍宗的實力,並不是特別的強大,但好歹也算是背靠帝劍宗,是一直幫著帝劍宗做事的。
雖然距離遠了一些,算得上是下屬之中的下屬,但好歹也有個名分。
以往的葬劍大會,琉璃劍宗因為這種關係,不會出現在被挑戰的名額之中。
哪怕繼續參加葬劍大會,也只是一輪游的角色,但起碼不是還能參與參與。
可如今,竟然被放在了被挑戰的名額之中?
「不會是……覺得咱們琉璃劍宗辦事不力,要剝奪咱們為帝劍宗效力的資格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低迷。
相比較被玄劍宗挑戰,他們更擔心的是,此番變故,究竟是什麼原因。
難道說,琉璃劍宗真的失去這樣的資格了嗎?
若是如此,那對於琉璃劍宗而言,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我閉關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讓我們琉璃劍宗更進一步!」
「你們倒好,竟然將琉璃劍宗發展成這個樣子了?」
「如果失去了為帝劍宗效力的資格,你們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你們這些年,到底都幹了什麼?」琉璃劍宗老祖怒聲問道。
「這……我們就是正常發展,什麼都沒做啊。」
「是啊,真的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而且也沒有退步啊。」
「會不會是意外?不小心?」
「對對對,一定是意外不小心。」
哼!
琉璃劍宗老祖冷哼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眾人,沉聲說道「我不管是意外還是不小心,這個資格,絕對不能丟。」
「此次葬劍大會,我們琉璃劍宗,必須要為自己證明,我們擁有為帝劍宗效力的能力。」
「所以,玄劍宗的挑戰,只許勝不許敗!」
「一旦敗了,那我們琉璃劍宗,就真的徹底失去資格了。」
「你們明白嗎?」
「是,老祖!」
「只不過……殘乞前輩怎麼辦?」
「殘乞前輩不是說過了嗎?他只是幫忙過來送信,並不會參與。」
「玄劍宗如何和殘乞前輩有關係,那咱們下手有點分寸,不要傷了他們就好。」
「只是讓他們輸,又不是要他們的命,你們怕什麼?」
聞聽此言,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若是沒有殘乞前輩幫忙的話,那什麼玄劍宗,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錯,他們若是敢來,便讓他們看看,我琉璃劍宗的厲害。」
「這一次,必須要好好準備一下,否則的話,還真當我們琉璃劍宗好欺負。」
「我們琉璃劍宗,不能再低調了!」
感受到琉璃劍宗這邊迸發出來的鬥志,老乞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鬥志不錯,但運氣不好,遇見了陳長安那麼個變態。」
在老乞丐看來,陳長安的實力變態程度,帝劍宗恐怕都得避其鋒芒。
軟肋就是修為太低了一點,否則老乞丐也不會攔著陳長安。
畢竟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人,才是真的恐怖,陳長安還未必有抗衡的能力。
三個月的時間並不算是很久,陳長安一行人如今,已經出現在了琉璃劍宗的附近。
棄無傷如今看著自己手中的寶劍,那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雖然和萬魔劍這種級別的存在無法相提並論,卻也是一把不錯的名劍,而且跟棄無傷十分的契合。
「這戰山門,有沒有什麼規則?」
「沒有什麼規則,就是從山門一路打上去,只要是琉璃劍宗認輸了,那我們就贏了。」
打到對方認輸?
「能殺人嗎?」
「這……好像是不能。」
「那他們要是寧死不認輸怎麼辦?」
「額……應該不至於吧?」
「萬一呢?」
「陳兄,你到底想說啥,要不你乾脆直接說行不?」
侯慕白被陳長安問的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我想說的就是,到了之後,直接橫推!」
「如果最後琉璃劍宗打死也不認輸,那就……直接打死吧!」
「你只是說好像不能,不是絕對不能沒錯吧?」
聽到陳長安的話,侯慕白尷尬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比我還邪?」
「我看你才像是個大反派吧?」侯慕白無奈的說道。
「我有說過自己是好人嗎?」
「額……沒有。」
說話間,陳長安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琉璃劍宗的山門。
自從發了戰帖之後,琉璃劍宗這邊也是嚴陣以待,一直等待著陳長安他們的出現。
「來……來了!」
「不對啊,怎麼就四個人?」
「咦,對啊,就四個人?少了一個啊?」
「臥槽!」
「不會吧?難不成殘乞前輩說謊了?他才是那個第五人?」
「臥槽?不能吧?要是如此的話,咱們還打個屁啊?而且,最牛逼的那一個,已經隱藏在咱們宗門之中了,一旦他來個突然襲擊,誰扛得住啊!」
看到陳長安他們只有四個人,這群守在山門的弟子,一個個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大哥,我特麼是不是又被人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