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魔劍的反應,也是有些出乎了陳長安的預料,這怎麼……玩不起呢。
「不是你先等會。」
「你不會討價還價啊?」
「我開了價,你不得還價嗎?」陳長安無奈的說道。
「能還價嗎?」
「當然能了,你說說看,哪些事情是你不願意說,不能說的。」
「好。」
「我不知道不朽古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葬劍之地的前身是什麼。」
「嗯,行,這沒事,你繼續。」
「至於葬天劍,我見過它,也跟它較量過,確實不是對手,但後來葬天劍去了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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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倒是挺神秘的,繼續。」
「葬劍之地是否有隱藏勢力,以我這些年隱藏在老乞丐身上的所見所聞,我感覺應該是有的。」
「至於是誰出賣了我,我不想說。」
「嗯,你還問過什麼來著?」
「沒什麼了,那什麼,沒事你就回去吧,天也不早了,就不留你吃飯了。」
「啊?不是還價嗎?」
「那什麼,你別推我,有事咱們商量唄。」
陳長安也不廢話,直接走過去推著萬魔劍,就要給它推到老乞丐的身體之中。
這一下萬魔劍也懵逼了,不是你讓還價的嗎?真還價了你又不高興了。
「你特麼這是還價嗎?」
「一個也特麼回答不了,有你這麼還價的嗎?」陳長安沒好氣的說道。
「別別別,別激惱啊。」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你不是想回去嗎?那你就回去吧。」
「我又不想了,咱們再談談,再談談。」
陳長安鬆開了萬魔劍之後,冷著臉問道「有啥是你能說過的,而且是別人不知道的。」
「你特麼說不出來,這輩子留在老乞丐身體裡面躲一輩子吧。」
「那個……莫慌,莫急,你容我斟酌斟酌。」
「別急啊。」
「千萬別急!」
萬魔劍來回踱步,仔細的思索著,時不時的還要提醒陳長安一下,千萬別著急。
「有了!」
「還真有一件事情。」
「是關於葬劍大會的,這個你應該感興趣。」
想了半天,萬魔劍終於想到了些事情,不由得也是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活比特麼殺人都累!
「這個不錯,說說看。」
見陳長安感興趣,萬魔劍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它並沒有辦法喘氣,但樣子學的是有模有樣。
「葬劍之地的說法是,葬劍大會的第一名,擁有探尋葬天劍的資格。」
「以我所知,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個幌子。」
「葬天劍有多強,我深有體會,而葬天劍的消失,更是毫無徵兆。」
「整個葬劍之地,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關於葬天劍的任何消息。」
「而這個被選拔出來的第一劍宗,葬劍之地的霸主,其實……不過就是人前霸主而已。」
「其主要目的,是豢養。」
豢養?
豢養第一劍宗?
「然後呢?」
「豢養的目的是什麼?」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等到時機成熟,也就是十屆為一個周期,等到第十屆之後,會有一個新的劍宗突然崛起,而之前的霸主級劍宗,會消失不見。」
「這是因為,他們已經被養肥了,足夠……祭劍了。」
祭劍?
被拿去祭劍?
這就是為什麼曾經那些霸主級別的劍宗,為什麼會隨著新一代第一劍宗的出現,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找不到葬天劍,所以,他們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打造出來一把,不遜色於葬天劍這種級別的存在。」
「怎麼才能夠打造出來?那便是用無數個強大劍修祭劍,從而養出來一把。」
「媽的,都說我是邪劍,他們特麼比我邪多了。」
「這東西,每把劍的特性雖有不同,但哪來的正邪之分?」
「是正是邪,還不是由使用者來決定的嗎?」
「怎麼到頭來,就讓我們這些劍背鍋了?」
「操,提起這事,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好好的過我的日子,還特麼成了大反派了。」
「葬劍之地這麼大,牛逼的名劍那麼多,有幾把劍,閒著沒事去主動害過人?」
「都說我萬魔劍乃是葬天劍的對立,邪性的很。」
「可特麼我主動去害過人嗎?還不都是被他們逼得。」
「他們不特麼害我,我鎮壓我,我會殺這些人?」
「到最後,全都成了我的錯,因為啥?」
「就特麼因為我不是人族,我是一把劍?」
「憑什麼你們人族所做的事情就都是正確的,你們人族心特麼最髒。」
「好!」
「說得好!」
萬魔劍的話,得到了大黃的贊同,畢竟來到這葬劍之地後,大黃總是受到人族的歧視。
大黃也算是走南闖北,跟著陳長安縱橫諸天了,可就特麼葬劍之地這個破地方,歧視最嚴重。
啪!
陳長安對著大黃的狗頭就是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有特麼你什麼事,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有共鳴!」大黃慷慨激昂的看向陳長安。
共你大爺!你還共鳴上了!
陳長安看向此時和大黃已經共鳴上了的萬魔劍,問道「你沒幹過什麼壞事,為什麼會被出賣?」
「又為什麼會被鎮壓在這裡?」
「如果有人想要打造出一把不遜色於葬天劍的存在,從你身上下手豈不是更容易成功?」
「鎮壓你的人,和有這個野心的,不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組織?」
聽到陳長安的話,萬魔劍一臉冷傲的說道「我是誰?我可是萬魔劍劍靈。」
「我是那麼容易就被他們馴服的嗎?」
「想要用這種方法養劍,就得從無到有,從最開始就培養,連劍靈都需要他們養出來,這樣才更好控制,不容易出現任何差錯。」
「如果是我的話,他們這麼搞,我當然會反抗了。」
看到萬魔劍這冷傲的模樣,陳長安卻笑了。
還是套出來話了。
「所以,這就是你被鎮壓的原因?」
「當初背叛你的那個所謂朋友,和豢養第一劍宗的人,是同一個,對嗎?」陳長安笑著問道。
「你特麼……我就說,人族的心眼子最髒。」
「這心眼子,全都特麼讓你們長去了。」
「廢話,你一個劍靈,你特麼長心了嗎?活該被騙,都沒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