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劍宗,如今葬劍之地公認的第一劍宗,同樣也是葬劍大會多次的舉辦者。
他們這麼多年來,都在探尋葬天劍的下落,要說這葬劍之地,誰知道葬天劍的信息最多,恐怕也就只有這帝劍宗了。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陳長安感覺並沒有這麼簡單。
葬劍大會,第一次舉辦的人是誰?不可能是帝劍宗。
也就是說,帝劍宗是後起之秀,他們所掌握的關於葬天劍的消息,恐怕也是有人告知的。
「老頭,你活的時間比較久,我問你,帝劍宗之前,葬劍之地的第一劍宗,是誰?」陳長安笑著問道。
「帝劍宗之前嗎?」
「我想想,好像是叫……傲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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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劍宗之前的,是絕無劍宗,絕無劍宗之前……太久遠了,我也記不清了。」
「那這些劍宗如今可還在?」
「他們又為什麼會被取締?」
「只要不是內部出現大問題,這種已經站在巔峰的存在,很難被撼動吧?」
「還是說,這些後起之秀,當真是那麼強大?」
聽到陳長安的話,老乞丐也是突然一愣。
仔細認真的回憶了一下,隨後皺著眉頭說道「你小子的腦子確實是有點東西啊。」
「葬劍大會舉辦之後,每一次第一劍宗的更替之後,上一個第一劍宗,似乎慢慢就無聲無息的從葬劍之地消失不見了。」
「而大家更多的會將注意力和目光,放在新的第一劍宗身上,慢慢的,也就遺忘了這些曾經稱霸葬劍之地的劍宗。」
「這事情……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就算是失去了霸主的地位,但底蘊還在,怎麼可能會慢慢的消失不見?」
「你的猜測是什麼?」老頭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猜測,畢竟還接觸不到,猜了也是白猜,只不過不管是葬劍大會,還是這葬天劍,恐怕都沒有那麼簡單。」
「對了,再問你一個問題,第一劍宗的更迭,時間上,是不是有什麼相同之處?」
時間上?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
「十屆,每隔十屆葬劍大會,第一劍宗的位置,必定會換人。」
「如今帝劍宗占據第一劍宗的寶座,已經多久了?」
「算上這一次,應該只有七次,不滿十次。」
不滿十次!
「也就是說,帝劍宗還應該再連任四屆才符合規律。」
「可若是在這第七次,就被拉下來了,是不是會很有意思?」
拉下來?
「你小子,不會是想要在這一次的葬劍大會,傲視群雄吧?」
「別的不說,帝劍宗的帝無痕,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個人的實力很強,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聞聽此言,陳長安笑著問道「聽你這意思,你全盛時期,能夠和葬劍之地的第一劍神相媲美?」
「小子,我是劍斷了之後,實力排在葬劍之地前五,你覺得呢?」
此話一出,陳長安倒是很淡定,但棄無傷和侯慕白就有點不淡定了。
「老前輩,你當年這麼強?」
「難怪,我聽說老前輩的時候,老前輩便是如今這般,想來,全盛時期必然會更強一些。」
「前輩,您成為殘乞之前的名號,究竟是什麼啊?」
「對對對,您當年全盛時期,在這葬劍之地,恐怕也是鼎鼎大名的頂尖強者,您的名號是什麼啊?」
看到棄無傷和侯慕白這激動的模樣,老乞丐隨意的瞄了兩人一眼。
「名號?」
「沒有什麼名號,年輕人,少打聽。」
老頭越是不說,棄無傷和侯慕白越是好奇。
「陳兄,你這次怎麼這麼淡定?」
「你八卦起來,可不比我差啊。」
「你就不好奇嗎?」棄無傷不解的問道。
「現在的他,只是殘乞,等到有一天,殘劍不殘,死心復活。」
「他或許會想起來自己的名號。」
「但現在……只怕是他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至於那個帝無痕,有機會,真應該好好的會一會。」
「畢竟是這葬劍之地的第一劍神,我得看看他,到底配不配。」
老頭盯著陳長安看了幾眼,心中同樣對於這個年輕人開始好奇了起來。
陳長安對於這所謂的葬劍之地第一劍神,並無畏懼,甚至是毫不在意。
這種狀態並不是故意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不在意,不在乎。
甚至……有些沒有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我看得穿你的修為,我還真以為你是什麼隱藏的絕世強者。」
「小子,你心氣很高,但年輕人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跨大了,容易扯到蛋。」
「老頭,淡定,淡定一點,時代變了,有些時候,有些路,不需要一步步的走。」
「哦?時代變了?為何變了?」
「因為我來了!」
陳長安的話,讓老頭也是笑了起來,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狂妄的人。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確實不懂。」
「不過,葬劍之地確實有些太平淡了,需要一個人來刺激刺激。」
「希望有機會看到你登頂葬劍之地的一天。」
「放心吧,不會太遠的。」
兩人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結,而一旁的棄無傷和侯慕白都快聽傻了。
知道陳長安狂,可今天發現,似乎他們才真正感受到陳長安究竟狂到了什麼程度。
「老頭,你見多識廣,那我問你,哪家青樓好?」
大黃突然跑到老乞丐身邊,一臉諂媚的笑了起來。
老頭看了大黃一眼,這麼賤的狗,確實是不多見。
「你覺得我一個老乞丐,會去青樓這種地方嗎?」
「再說……你一條狗,打聽這個幹嗎?」
「青樓又沒有母狗。」
「路邊野狗倒是不少,我給你找兩個?」
聽到老頭的話,大黃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反而是一臉的鄙夷。
「啥也不是,連青樓都不知道,簡直是丐中丐,最低等的那一種。」
「一點不懂得享受,給你這一身修為,都浪費了。」
老頭並沒有理會大黃,也毫不在意大黃說了什麼。
「我的酒又沒有了,你再……」
老頭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眉頭一皺。
與此同時,陳長安也是眼神一變。
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老頭不由得一愣。
「你也感受到了?」
「嗯,感受到了,很強的劍意波動!」
「混沌劍冢,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