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意思?」
「他白楞我?」
「臥槽,咋的了這是?」
侯慕白一臉懵逼,就連陳長安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百戰擂台……罷工了?
沒有人來,裁判都不上班了?
「他們不會是……想要用這種方法,把咱們趕走吧?」
「他們不來,咱們也沒有對手,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棄無傷皺著眉頭說道。
「這葬劍大會的開啟時間很長,他們倒是真的有可能是在拖時間,把我們拖走,讓我們去其他百戰城。」
「我猜測,大概率是如今咱們所在的百戰城之中,沒有真正實力強勁的劍宗,他們知道挑戰我們,還是被我們挑戰,都只是白白的送勝場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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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願意看到咱們玄劍宗,這麼輕易的完成百連勝。」
棄無傷和侯慕白兩個人開始認認真真的分析了起來,然而陳長安卻只是低頭向著大黃看了過去。
「明白!」
看到陳長安的眼神,大黃嘿嘿一笑,隨後轉身直接離開了百戰擂台。
「大黃幹嘛去了?」
「都這時候了,它不會還想著逛青樓吧?」
「這百戰城可沒有青樓。」棄無傷無奈的說道。
「大黃除了喜歡逛青樓之外,還有一個優點。」
「嗯?什麼優點?」
「那就是……拉仇恨!」
「等著吧,對手很快就會出現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侯慕白和棄無傷對視了一眼,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啊。
「不就是拉仇恨嗎?我們也行啊,不然我們兩個也去吧。」
「你們歇歇吧,你們去有個屁用。」
「沒有大黃的效果好。」
「而且……看到是你們兩個,他們都知道你們的目的,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有些事情,只有大黃才能做。」
「哦,大黃去拉仇恨我理解,嫂夫人幹嘛去了?」
大黃離開之後,牧雲謠也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讓侯慕白和棄無傷兩個人都有些納悶。
聽到兩人的話,陳長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真累,這還需要問嗎?
「當然是找裁判啊,裁判不在,勝場數怎麼記錄?」
「可是你沒說啊。」
「這叫默契,默契懂不懂?」
「哦~默契!」
不多時,牧雲謠便帶著一臉不情願的裁判出現在了百戰擂台。
「不是說有比斗嗎?」
「怎麼就你們幾個人?其他人呢?」裁判皺著眉頭問道。
「不著急,很快就到了!」
「什麼意思?」
「已經去叫人了,馬上就到。」
裁判有些疑惑的看了陳長安一眼,他很清楚如今的局面,沒有人願意挑戰玄劍宗,更不願意被玄劍宗挑戰,他怎麼叫人?
就在裁判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震天般的叫罵聲。
叫罵聲接連起伏,連綿不絕,充斥著整個百戰城。
「來了!」
聽到這聲音,陳長安的臉上也出現了微笑。
關鍵時刻,還得是大黃靠譜啊。
「狗東西你給我站住!」
「媽的,誰讓你掀我夫人裙子的?」
「你給我站住,有種你給我站住,你特麼居然敢咬我蛋!」
「快,幫我攔住這個狗東西,它特麼偷了我的鎮派寶劍!」
「狗東西,今天要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上!幹掉它!」
此時,一道黃色的影子在百戰城之中不斷地閃現,而它的身後,跟著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漫天叫罵聲,傳遍了整個百戰城,同樣也吸引了不少好奇之人觀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於難。
「嗯?剛才那條狗路過的時候,是不是罵我了?」
「罵的很髒。」
「我擦!什麼時候在我腳上尿了尿?」
「媽的,干它!」
眼看時機成熟,吸引的仇恨也已經差不多了,隨即大黃調轉方向,直奔著百戰擂台衝去。
眾人此時都已經被氣的沒有了任何理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幹掉這條大黃狗!
「大黃幹嘛了?這……」
「我的天,這罵的也太狠了,通過這聲音就能夠感受得到他們此時此刻的憤怒。」
「大黃……狗才啊!」
棄無傷和侯慕白這一刻終於明白了陳長安的那一句話,這事……只有大黃能幹,而且能幹好。
裁判更是極度無語的看了陳長安他們幾個人一眼,這玄劍宗……絕對有毒!
這都是什麼餿主意?
一點不給自己留餘地?
「大哥,幸不辱命,怎麼樣?任務完成的還可以吧?」大黃回到陳長安身邊之後,笑著問道。
「不錯,幹得漂亮。」
「大哥,我這次犧牲這麼大,這次……輪到我裝逼了吧!」
「沒問題,必須你上,不然沒效果。」
「那個……能不能把擂台結界先開啟一下?」
「你看,這對手都已經快要到了。」
裁判無奈的看了陳長安一眼,最終還是選擇開啟了擂台結界。
當眾人衝到百戰擂台,看到陳長安他們的那一刻,似乎也有些反應過來了。
「你們玄劍宗不用這樣吧?」
「至於嗎?用得著這麼噁心人嗎?」
「就特麼沒見過你們這樣的,躲都躲不了是嗎?」
看到眾人這義憤填膺的樣子,陳長安笑著說道「各位,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
「你們看,它就在那裡!」
「長得猥不猥瑣?」
「長得欠不欠揍?」
「你們就說它笑的賤不賤吧。」
「我也知道你們現在心中應該是充滿了憤怒,不急,不慌,我給你們機會。」
「只要上了擂台,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訓它。」
「告訴我,你們想不想揍它?」
「想!」
「想不想剝了它的皮!」
「想!」
「那還等什麼呢?來,排隊吧。」
「一個一個來。」
「那個,你哪個劍宗的?」
「哎呀,不管了,你們隨便上,夠五個人,就算一個劍宗。」
「裁判,你覺得這樣行不行?」
「這……沒特麼經歷過啊。」
「那我問你,規矩裡面有沒有說過這樣不行?」
「那倒是沒有,壓根就沒……」
「行,既然規矩裡面沒有明確規定不行,那就是行。」
「我做主了。」
「現在……你們可以上去報仇了!」
「沖吧!」
隨著陳長安的一句沖吧,排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直接毫不猶豫的衝上了擂台。
看到這一幕,裁判也是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造了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