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也是沒想到,自己和這兩個貨都不熟,他們竟然還在背後蛐蛐自己?
還特麼說自己夠不著?
怎麼就夠不著?
憑什麼就夠不著?
大黃歪著腦袋,一臉不爽的看向棄無傷和侯慕白。
棄無傷尷尬的笑了笑,侯慕白倒是一點也不尷尬,同樣歪著腦袋,一臉不服的回瞪大黃。
「說你怎麼了?不服你咬我啊。」侯慕白挑釁的說道。
「汪!」
大黃也是毫不客氣,這樣的要求它也是不經常遇到,自然要滿足對方。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大黃上去就是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侯慕白的腿上。
「臥槽,你還真咬啊,你特麼屬狗……額,對啊,你本來就是狗。」
「你鬆口。」
「你道歉。」
「我又沒說錯,我道什麼歉?」
「我又沒咬錯,我松什麼口?」
看著這一人一狗對峙個沒完,陳長安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行了,別鬧了,還是說正事吧。」
見陳長安開口,大黃這才不捨得鬆開了自己的嘴,卻依然不忘對著侯慕白髮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侯慕白當然也是不甘示弱,同樣一臉挑釁的看著大黃。
「你看看,你跟一條狗一般見識,你也是沒多大出息。」
「大黃,咱倆不跟他玩。」
聽到棄無傷的話,侯慕白鄙夷的撇了撇嘴,大黃同樣毫不客氣的說道「滾一邊去,你特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蛐蛐我,你就沒蛐蛐?」
「就特麼你嘴欠。」
被大黃罵了兩句,棄無傷也只能無奈的向著陳長安看去。
「陳兄,要說啥正事啊?」
「既然大家這一次要一起去參加葬劍大會,就必須坦誠布公,互相信任。」
「所以我覺得,咱們有必要開誠布公的好好交談一番。」
「否則大家彼此都有顧忌,沒有辦法將後背交給對方。」
「嗯……就把自己的過往以及經歷,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一下吧。」
「侯慕白,你先來!」
聽到陳長安的話,除了侯慕白之外,大家的臉上都出現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只有侯慕白此時一臉懵逼。
什麼叫我先來?
「不是,咱們是去參加葬劍大會,哪來的後背交給對方啊?」
「再說了,你都說不為人知的秘密了,那就是不能公開的事情,你現在讓我說出來?」
「還有,憑什麼我第一個?」侯慕白不服的問道。
「我們愛聽故事。」
「怎麼?你不愛聽嗎?」陳長安笑著問道。
「我不愛聽,一點也不愛聽。」
「沒事,不愛聽不要緊,你負責講,我們負責聽。」
「這是你加入我們這個團伙……不對,是團隊的投名狀。」
「你得讓我們信任你,畢竟……你先前的人設是個反派。」
聽到陳長安的話,侯慕白表情有些糾結,可為了參加葬劍大會,最終還是一咬牙,點頭同意了下來。
見侯慕白同意,陳長安幾人,也是不約而同的拿出來了躺椅,直接悠哉的躺在上面。
「大黃,你那個比較甜,給我點。」
「喲,這是啥?看著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水果,沒吃過吧,來點。」
「你不用管我們,你說你的。」
看著陳長安他們這悠哉的模樣,侯慕白氣得握緊了拳頭。
媽的,這都是一群什麼人啊!
呼!
深吸了一口氣,侯慕白也是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隨後這才緩緩開口。
「我……來自侯家,劍道世家,雖然不算頂尖的,但侯家的實力也算不錯。」
「我父親是侯家的家主,我是他第五個兒子。」
原來還是個二代,故事有點老套,不過……再聽聽!
見陳長安他們沒有什麼反應,侯慕白繼續說道「你們應該也很清楚,身在這樣的家族之中,想要受到重視,就必須具備自身的價值才行。」
「否則的話,哪怕你是家主之子,同樣也會得到旁人的白眼和冷漠。」
「而我,就是人們口中的廢物。」
「雖然我修煉的速度並不是很慢,算是中規中矩吧,但是對於劍道的修行,不能說差強人意,只能說一敗塗地。」
「自然而然的,我也就成為了家族其他人眼中的廢物,就連父親也是對我毫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不是我無法修煉劍道,而是……而是大家修行的方法,不適合我。」
「於是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修煉,雖然成了,但我……更不被家族所容了。」
聽到這裡,陳長安好奇的問道「就因為你的劍道比較邪性,所以家族就容不下你了?」
「你到底怎麼把自己修煉成這個樣子的?」
「我……正著練沒用,但我發現,我反著練,有奇效,而且進步神速。」
嗯?
反著練?
劍道……怎麼反著練?
「來,你具體說說,這個反著練是怎麼個情況?」
「劍道還能反著練?」陳長安這一下是真的好奇了。
「就是……把他們所教給我的劍道不管是理論知識,還是各種劍招,我都反著來修煉。」
「因為我正著練,是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著練,一下子就成了。」
「可他們都說我是歪門邪道,而且說我再這麼修煉下去,人就廢了,會入魔。」
「不過我也發現了,反著練……確實讓我身上的邪氣有點重。」
「可這又有什麼問題?能修煉不就行了嗎?」
「劍道又沒有明確規定,別人怎麼修煉,自己就得怎麼修煉啊。」
「這東西……難道不應該是因人而異嗎?」
「可怎麼我就成了別人眼中的異類了?」
「後來我明白了,因為我這樣的太少了,所以我就是異類,那我要是讓一部分人,都變得和我一樣,那我是不是就不是異類了?」
聽到侯慕白的話,陳長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沒有問題。
「你不光不是異類,你簡直都是開創了一個流派的鼻祖了。」
「逆流劍道開山鼻祖啊。」陳長安笑著說道。
「逆流劍道?開山鼻祖?」
「有道理有道理,我是鼻祖!哈哈哈哈哈,我開創了一個劍道流派!」
「我真是越來越佩服我自己了,我竟然這麼牛逼?」
「哎,早點認識你就好了,早點認識你,我早知道自己這麼牛逼了。」
看著侯慕白這得意的模樣,陳長安問道「所以,你就離開侯家,跑到南域來了?」
「不走不行了,再不走,侯家都快把我釘在恥辱柱上面了。」
「哎,我就是要證明給他們看,反著練,照樣可以出人頭地,照樣可以名震葬劍之地。」
「人……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不一定非要和他們一樣,才是正途。」
「我想告訴他們,他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