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到了,話也說了。」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打開吧?」
對於這個葬劍大會,陳長安自然也是感興趣的,倒不是多在乎什麼第一劍宗,第一劍神的名號。
重點是……葬天劍!
「你看你,急個什麼勁。」
「半年都等了,還差這尿個尿的功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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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吧,人還沒到。」
陳長安不用問都知道,侯慕白所說的這個沒到的人,恐怕便是他這一次努力的成果。
不過陳長安還是很好奇,這葬劍大會,難道還有舉辦方不成?有維持秩序,掌管規則的人?
「既然人沒來,那就聊聊吧,待著也是待著。」
「來的人是誰?」
「能夠決定南域是否擁有參加葬劍大會資格的人?」
「他們又是什麼人?」陳長安笑著問道。
「我先前說過,每隔千年,便會舉行一次葬劍大會,獲勝者,不僅僅擁有探索葬天劍的資格,同時,將會主持下一屆的葬劍大會。」
「畢竟是整個葬劍之地的盛事,沒有能夠壓得住場子的,到時候會很亂套。」
「上一屆葬劍大會的獲勝者,乃是帝劍宗!」
帝劍宗?
這名字取得,還真是赤裸裸的將野心表露了出來。
「那上上一屆的獲勝者呢?」
「額……帝劍宗。」
「在往前。」
「還是帝劍宗。」
「哦,明白了,葬劍大會被帝劍宗承包了是吧?」
「那還玩個屁啊,這葬劍大會不就是走個形式嗎?咋的,你一個散戶,還想要贏莊家?」
陳長安的話,讓侯慕白也是略顯尷尬,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之所以獲勝者一直都是帝劍宗,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夠強,而且也是光明正大贏得了葬劍大會的所有參與者。」
「但每千年一次的葬劍大會,不能因為沒有人勝得過他帝劍宗就因此而取消。」
「那對葬劍之地其他人是不公平的。」
「你少打岔,我剛剛要說的不是這個事。」
侯慕白沒好氣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南域能否擁有資格參加葬劍大會,就必須得到帝劍宗的認可才行。」
「所以,你去找了帝劍宗的人?」
「額……那夠不上,帝劍宗是何等存在,我順杆子爬也爬不到人家跟前。」
「不是,你能不能不打岔,讓我一直說完?」
「哦,你繼續。」
「帝劍宗主持葬劍大會,畢竟這事情覆蓋整個葬劍之地,帝劍宗一定忙不過來。」
「但葬劍之地中,依附在帝劍宗之下的劍宗,劍道世家有很多。」
「所以這些人,便承擔了一部分的任務,負責協助帝劍宗處理葬劍大會前期的一些瑣事。」
「你就直接說,你聯繫的人是誰。」
「琉璃劍宗!」
「不是……你特麼就不能讓我自己說完嗎?」
「你太磨嘰!」
「胡說,我侯慕白為人灑脫,從不拖泥帶水。」
「但你話多,這麼多年……挺孤獨的吧?邪劍宗的人不敢跟你聊,南域其他劍宗的人,不願意跟你聊,你……也挺不容易。」
原本好好的說著正事,陳長安這一句話,差點把侯慕白給說鬱悶了。
不過好在心性足夠堅定,否則今天非得讓陳長安給弄破防了不可。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嘴太毒,竟挫人心窩子。」
「說說話怎麼了,年八百輩子不說一會,還不讓人說話了?」
「沒事,你放開了說,今天不說,明天沒機會了。」
「真是……爹不親娘不疼的,多可憐的娃啊。」
大黃的話,起初侯慕白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直到那句爹不親娘不疼說出來之後,陳長安察覺到了侯慕白眼神之中細微的變化。
好傢夥,不會讓大黃說中了吧?
「你們……廢話真多,等會吧,等琉璃劍宗的人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原本不斷磨嘰的侯慕白,這一下直接選擇閉口不談了。
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同樣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這有些同情憐憫的目光,讓侯慕白差點暴走。
「媽的,老子不用你們可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可憐老子?」
「我是誰?我是侯慕白,獨一無二的侯慕白!」
侯慕白的情緒越是如此的激動,眾人眼神之中的憐憫之情也是越盛。
說中了,一切都說中了,難怪侯慕白會是今天這種性格,果然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們以前是不是對他,過於苛刻了一些?」
「是啊,也是個可憐人,當初我們要是對他寬容一點,會不會還能夠將他從深淵之中拉一把?」
「雖說這侯慕白比較特立獨行,又喜歡挖牆腳,但說起來,似乎也沒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哎,都是童年的不幸,才導致了他如今如此性格乖張孤僻,這不是他的錯。」
「我們確實也不對,應該有容人之能才是。」
「哎,這世上可憐之人,還是多啊。」
眾人的議論,讓侯慕白差點直接暴走,媽的,這幫貨,怎麼越說越激動了還?
「你們一幫劍修,怎麼跟個碎嘴子似的?能不能說點正事?」侯慕白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人也沒來,聊聊怕什麼。」
「不過說起來,你不說尿個尿的功夫就到嗎?人呢?」
「咋的,堵塞了?尿不出來?」
「要不,我給你治治?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保證藥到病除。」
「怎麼樣?」
侯慕白如今算是明白棄無傷的那句話了,這個陳長安啊,是真特麼邪性啊,這嘴咋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
「我尿尿時間長,功能強怎麼了?不行嗎?」
「那個,小侯啊,聽我一句勸,以後有尿就得尿,別憋著,憋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醫者父母心,不能讓為父替你擔心不是。」
「陳長安,你……你給我等著,等一會打起來,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爹!」
說話間,突然兩道陌生的氣息進入到眾人的感知之中。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兩道人影已經出現在劍王山之上。
「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