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確實沒想過動玉丹宗,但教玉丹宗做人,是必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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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玉丹宗自己能夠想通做出改變,陳長安也懶得浪費口舌。
可既然他們自己想不通,便需要他來給他們指條明路。
玄劍宗是劍宗,陳長安雖然培養了十名煉丹師,但也就是對宗門內部負責。
他們的主修依然是劍道。
如果南域沒有了玉丹宗,他們豈不是成為了煉丹工具人了,這對他們的修行不利。
所以,南域是必須有玉丹宗這種存在的。
玉丹宗的改變,對於整個南域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所有劍宗的人,此時對陳長安都充滿了欽佩。
這等於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南域的命運和未來。
這樣的存在,方才是領袖級別的人物。
「我推薦,玄劍宗從今天開始,便是咱們南域第一劍宗!」
「不錯,理應如此!」
「玄劍宗成為南域第一劍宗,當之無愧。」
「對,反正不管別人怎麼樣,我心服口服。」
「諸位若是沒有意見,這事情,咱們就定下來吧!」
「好,今天就把事情給定了!」
「從今以後,玄劍宗就是南域第一劍宗!」
玄劍宗的人也沒想到,怎麼突然就成了南域第一劍宗了?
不過玄劍宗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能夠成為第一劍宗,並不是他們玄劍宗有多強,而是因為陳長安夠強。
他一個人,便是第一!
雖然知道這份榮譽來自於陳長安,但玄劍宗的人依然十分興奮,因為陳長安是玄劍宗的太上長老,這份榮譽,有他們的一份。
「嘖嘖嘖,陳兄,恭喜啊。」
「這才多久時間,玄劍宗在你的帶領之下,一躍成為了南域第一劍宗。」
「不過,實至名歸,沒有嫉妒,只有羨慕。」
「該說不說,你這眼界確實不一般,我還以為,你會趁機拔出玉丹宗。」
「沒想到,你只是帶領他們走回正路。」
「牛逼!佩服!」
「是我狹隘了!」
不僅僅是棄無傷,所有人其實都想過,陳長安此次丹斗若是贏了,恐怕會直接鎮壓玉丹宗,甚至是將玉丹宗在南域除名。
從此以後,整個南域的煉丹,都將會掌握在玄劍宗的手上。
那麼玄劍宗很有可能,會發展成為第二個玉丹宗。
但陳長安卻並沒有這麼做,他沒有收編玉丹宗,也沒有將玉丹宗趕盡殺絕,反而是為他們指點正路。
而這個結果便是,改變了整個南域的發展未來。
有能力,有眼界,有想法,更有心胸!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要用腦的。」
「額……但我看你殺得也不少啊。」
「那是必要手段,但不是唯一手段,懂嗎?」
「懂懂懂,你說啥都對,誰讓你是大哥呢,整個南域的大哥。」
這一次的丹斗,以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結束,而且達到了一個共贏的結果。
如今玉丹宗的人,也已經想開了,看開了,對待其他劍宗的人,也都變得和氣了起來。
其他劍宗同樣也不會選擇置之不理,畢竟日後煉丹,還是需要玉丹宗的。
「你們玉丹宗的丹方,給我一份吧。」
「嗯?哦,好好好。」
陳長安同樣趁機從任丹承手上獲取到了大量的丹方,這樣一來,玄劍宗的蕭玉博等人,也可以嘗試著煉製其他的丹藥。
「好生熱鬧啊。」
「如此熱鬧的場合,怎麼能少的了我們邪劍宗呢!」
「剛才聽聞,玄劍宗如今成為南域第一劍宗了?」
「你們是沒有將我們邪劍宗放在眼裡嗎?」
邪劍宗的突然出現,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畢竟邪劍宗一直以來在南域,都不被眾人所容,只不過礙於邪劍宗的實力,他們沒有去找對方的麻煩罷了。
可如今,邪劍宗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出現在了玄劍宗?
「太上長老,此人乃是邪劍宗宗主,侯慕白!」
侯慕白?
陳長安向著這位邪劍宗的宗主看了過去,此人相貌堂堂,氣質不凡。
不過和陳長安先前遇見的邪劍宗之人有著共同之處,那便是眉宇和眼神之中,充滿了邪氣,給人一種陰鷙的感覺。
但這個侯慕白,陳長安卻感覺此人似乎有些不簡單。
在南域這麼個地方,能夠成立一個邪劍宗,並且在不容於世的情況之下,還能夠存在至今,且一直都在發展,足以見得,此人不僅僅實力強大,個人魅力應該也是極大的。
「為了你們邪劍宗被殺的那些人而來嗎?」陳長安平靜的問道。
「生死有命,他們被殺,那是他們實力不如人,沒什麼好在意的。」
「我邪劍宗的人,敢殺人,就不怕被人殺。」
「只有強者,才是永恆的,弱者自然會成為強者的墊腳石。」
侯慕白的這番話,對於南域很多劍宗的人來說,並不苟同,身為宗主,怎麼能夠不站出來主持公道?
可在這侯慕白的心中,這些人被殺,竟然只是因為他們實力太弱了,活該?
不過陳長安倒是覺得他這番話,雖然殘酷,卻有道理。
修行之道,本就是殘酷的,你殺他,他殺你,這就是家常便飯,唯有實力,才是一直走下去的根本。
「既然如此,那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為了……南域第一劍宗而來。」
「陳長安,從我第一次聽到你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便知道,你絕非平凡之輩。」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成長的速度這麼快。」
「不過,我的猜測沒錯,來你們玄劍宗也來對了。」
「另外,也是因為如今南域大多數劍宗,都已經匯聚在你們玄劍宗,也懶得我來回跑。」
「我這次過來,便是要通知你們在場所有人。」
「我邪劍宗,準備爭奪南域第一劍宗稱號。」
「於半年之後,在劍王山,擺下擂台。」
「若有不服者,盡可來戰。」
「若是不來,便算你們主動認輸。」
「從今以後,對我邪劍宗,俯首稱臣,不得反抗!」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唯獨陳長安依然表現的十分平靜。
「可若是你今天走不了,還有什麼資格,去爭奪這南域第一劍宗的稱號?」
「我玄劍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