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黃看到自己的一血離自己遠去的那一刻,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悲傷和落寞。
「哎,想不到我大黃的第一滴血,就這麼離我而去。」
「人生啊,何其荒誕。」
「千算萬算,也沒想到……」
砰!
大黃的話還沒有說完,陳長安上去就是一腳。
「少在這瞎逼逼。」
「你特麼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傷,哪來的一血。」陳長安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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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過傷嗎?」
「出來混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受過傷?」
「大哥,你不僅僅侮辱了我的身體,你竟然還侮辱我的實力?」
陳長安也懶得聽大黃在這裡胡言亂語,而是收起從大黃身體之中搞出來的聖祖血脈,隨即施展了血引術。
當血引術成功的那一刻,那一滴血竟然在半空之中靜止不動。
看到這一幕,大黃瞬間不淡定了。
「你看,我就說沒用吧,聖祖都掛了那麼多年了,用血引術怎麼可能找得到。」
「現在好了吧,血引術沒用,我還丟了一血。」
「大哥,你得補償我,起碼……讓我在花界待一年才能夠彌補我受傷的身體和靈魂。」
「不同意?那半年,半年行不行?」
「三個月,三個月總行了吧?」
「一個月,不能再低了。」
見陳長安不搭理自己,大黃也是連忙將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可最終換來的依然是陳長安的沉默。
「大黃,別打擾他。」
「長安,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牧雲謠好奇的問道。
聽到牧雲謠的話,陳長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空中漂浮的血滴,隨後說道「如果長生界之中,麒麟聖祖真的不存在了,那麼……血引術會直接失敗,而不是現在這般。」
陳長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血引術沒有失敗,就意味著麒麟聖祖在長生界之中,還有什麼東西存留著,可能是氣息,也可能是殘魂。
見陳長安這麼說,牧雲謠等人也都反應了過來,血引術成功了,但這滴血卻並沒有動,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麒麟聖祖,很可能就在輪迴天。
「長生界擁有三個最強的天緣福地,輪迴天便是其中之一。」
「為何是三個,不是四個,不是五個?或者兩個和一個?」
「偏偏是三個呢?」
此話一出,大黃連忙在一旁說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龍鳳麒麟這三族的聖祖,化身為這三個天緣福地了?」
「那豈不是說,這三個天緣福地的強者,一直在找的三重元,其實一直都在他們身邊?」
「可是……這滴血為什麼一動不動呢?」
大黃想不明白,如果說麒麟聖祖就在這輪迴天之中,血引術也成功了,那這滴血應該帶著他們找到對方的位置才對。
可如今這滴血就飄在空中一動不動,完全讓大家摸不著頭腦。
「或許……它不動不是因為找不到,而是已經……找到了。」
牧雲謠的一句話,讓大黃和天道九子都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陳長安卻明白牧雲謠是什麼意思。
「輪迴天乃是麒麟聖祖所化,也就是說,輪迴天就是麒麟聖祖,麒麟聖祖就是輪迴天。」
「所以如今我們就身處於輪迴天之中,血引術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它還動什麼?」
「現在的關鍵問題就在於,如何在這輪迴天之中,找到對方存留下來的某種東西。」
「大黃,恐怕……還真的只能夠靠你了。」
血引術已經沒有用處了,那麼接下來就只能看大黃的本事了。
「大哥,你不是吧?」
「怎麼靠我啊?」
「我靠不住的。」大黃鬱悶的說道。
陳長安沒有理會大黃,而是解除了血引術之後,便將那一滴血又還給了大黃。
「一血還你了,花界就算了吧。」
「不是,大哥別啊,一血我不要了,送你了行不行?咱不都說好了,花界一月游嗎?」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幫我找到麒麟聖祖。」
「臥槽,大哥你這也太陰險了吧?」
「快點的,沒工夫跟你磨牙。」
大黃無奈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如同泄了氣的球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我怎麼找?」
「我要是有什麼感應的話,當初被抓到這輪迴天的時候,我不就已經有感應了嗎?」
「難不成我念叨幾句,這感應就來了?」
「咪咪嘛嘛霹靂吧蹦。」
「麒麟聖祖快現身?」
「稀里嘩啦,其次咔嚓。」
「麒麟聖祖速速來拜?」
「大哥,你懂啥召喚口訣嗎?教教我唄?」大黃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那一雙賊眼,死死的盯著陳長安。
「召喚口訣沒有,但是我有一記絕招,或許能夠幫到你。」
「哦?什麼絕招?」
「大黃祭天!」
此話一出,大黃不由得渾身一震。
「大哥,你別嚇唬我了,咱們命連一線,你不死,我不滅,別鬧。」
「我服用的是黃泉碧落草的母草,只要我願意,可以讓你的黃泉碧落草瞬間失效。」
陳長安的話剛一說完,大黃瞬間跪倒在地,不斷的向著地上磕頭。
「聖祖聖祖你在哪?我可是好不容易覺醒了你的血脈,未來可是要帶領著麒麟一族走向巔峰的。」
「為了我的狗命,你特麼能不能出來冒個泡?」
「不然,信不信我特麼斷了你的血脈?」
「求你了,出來吧。」
大黃一邊磕頭一邊念叨,磕頭的頻率之快,都已經磕冒煙了。
「這……病急亂投醫?」
「這能行嗎?」
「太不靠譜了吧?」牧雲謠在一旁一臉無奈的說道。
「誰知道呢,它喜歡,那就讓它磕唄,畢竟是給麒麟聖祖磕頭,又不丟人。」
「再說了,它也不是人。」
大黃磕頭的頻率越來越快,地面此時已經被大黃磕出來了一個大坑。
「它到底是在磕頭,還是在挖坑?」
「不得不說,這效率還真快,這麼一會功夫,這坑得有個十多米了吧?」
天道九子此時也是一臉好笑的看著大黃,可磕著磕著,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只有大黃什麼都沒有發現,還沉浸在磕頭的快樂之中。
「大黃,可以了,你祖宗被你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