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兄,你說的倒是容易。」
「可人家流光城城主,同意你這麼幹嗎?」
「我就這麼跑過去下戰帖,要是流光城城主不同意,豈不是白忙活了?」任軒無奈的看了陳長安一眼。
「你這腦子啊,著實是不怎麼滴。」陳長安同樣有些無語的看了任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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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啊?」任軒不解的問道。
「還啥意思,就你這腦子啊,跟在我大哥身邊,都拉低了我們的智商平均值了。」
「你是誰?你算啥?誰認識你?」
「你就這麼直不楞登的跑過去下戰帖,誰搭理你?」
「可你將地點定在了流光城,那就不一樣了。」
「你也說了,流光城這個地方不簡單,你說,這些人收到戰帖之後,看到地點是流光城,他們會怎麼想?」
「會不會想,我大哥和流光城城主,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由此,他們便會重視這一次的戰帖,這是其一。」
「其二,你管特麼流光城城主同不同意,先把人騙過來再說。」
「人都來了,同不同意還重要嗎?該打不還得打,懂了嗎?」
大黃的話,讓任軒恍然大悟,他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一個戰帖,竟然還有這麼多門道?
「妙啊。」
「大黃,你腦子可以啊。」
「不是我腦子可以,是你腦子太不可以了。」
「以後沒事少把風,多跟著學學,天天把風把風的,腦子都被風吹跑了。」
「把風,那叫嚴謹,很重要的,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說把風,是怕死吧?」
「臥槽,你不會真的每一次都是在把風吧?」
「當然!」
「原來你腦子從一開始就不怎麼好。」
大黃還以為,任軒每一次說把風都是藉口,然後不知道跑什麼地方瀟灑去了。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的是在把風,這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有那功夫,去趟青樓不香嗎?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扯淡了。」
「咱們分頭行動吧。」
「好,那我現在就去下戰帖!」
任軒離開之後,大黃興奮地問道「大哥,準備搶哪?」
「不搶了,改主意了。」
「先去流光城!」
流光城十分的有名,想要尋找並不難,陳長安他們三個,不過一個多月,便已經趕到了流光城。
正如任軒所說,這流光城很繁華,同樣也很熱鬧,因為城主的原因,很多人都願意來到這裡生活,也不擔心會有人在這流光城鬧事,或者找麻煩。
「青樓,一定是青樓!」
「大哥你看,那是不是青樓?」
進入流光城之後,大黃的眼睛就一直在四處巡視,當看到一個類似青樓的地方,大黃的眼睛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那渴望又興奮的眼睛,搭配上嘴角流下來的口水,大黃變得更猥瑣了。
陳長安順著大黃的目光看去,發現在不遠處,確實有一家看起來很像青樓的地方。
只不過,陳長安感覺,更高檔一些,應該不是普通的青樓。
「你看這來來回回進出的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嫖客。」
「所以這個地方,應該不是你認為的那種青樓。」
「不是青樓?那是啥?」
「大哥,要不咱過去長長見識?」
「咳咳,那個,大嫂你說呢?我先說啊,我就是為了長長見識,我可沒有別的目的。」
聽到大黃的話,牧雲謠只是瞥了它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微笑。
大黃嘴裡說出來的話,能信都見鬼了。
「這種地方,看起來應該是比較高端一點的場合,專門為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準備的。」
「咱們沒那麼多錢,不去。」
聽到牧雲謠的話,大黃一臉的失落。
「哎,想我大黃,曾經也是擁有很多產業的,如今,竟然連這種地方都去不起了。」
「還不如當初繼續發展我的青樓大業呢。」
「大哥,咱們啥時候能發財啊?」
陳長安看了大黃一眼,笑著說道「等等吧,快了。」
「走吧,先隨便找家客棧住下來。」
陳長安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安頓好了牧雲謠和大黃之後,陳長安便一個人離開了客棧。
「你說大哥就這麼直接跑去城主府,人家會搭理他嗎?」
「我估計那想要見城主,巴結城主的人一大堆,我大哥能成嗎?」大黃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他鬼主意最多了。」
陳長安來到城主府的時候,便直接被城主府的護衛攔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
「城主府也是你隨便過來的地方嗎?」
「儘快離開,別給自己找麻煩。」護衛冷聲說道。
「你們最好別給自己找麻煩。」
「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聽到陳長安的話,護衛也是一愣,仔細認真的打量了陳長安一番,多少有些不信。
畢竟想要巴結城主的人太多了,經常都會出現有人跑過來要見城主。
而且陳長安還只是一個太初境初期的人,怎麼可能是城主的故人?
可陳長安又表現的十分平靜,一點也看不出來心虛的樣子。
這和以往那些說謊話套近乎的人完全不一樣,這讓護衛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要不,通報一聲?」
「如果不是故人,那就打他一頓,可萬一是故人的話,咱們把他攔住了,也不合適啊。」
「有道理,那你在這看著他,我去通報一聲。」
流光城城主天子命聽到護衛的通報也是一愣,故人?還只是一個太初境初期的故人?
「城主,我看此人表現的很淡定,而且氣質不凡,並沒有任何慌張心虛的表現,看著不像是說謊,所以這才過來通報。」
天子命聞言一笑,道「有趣,當真是有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故人。」
「去將人帶過來吧。」
「是,城主。」
在護衛的帶領下,陳長安終於見到了這位流光城的城主。
天子命此時也在打量著陳長安,他十分確信,自己和面前這個人,絕對沒有任何淵源,更不可能是故人。
「你認識我?」
「為何是故人?」
「你叫什麼名字?」天子命笑著問道。
「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我叫陳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