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長河出現的那一刻,張君昊也是神情一變。
「終於回來了嗎?」
看著陳長安從時間長河之中走出來,張君昊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然而再次看到張君昊,陳長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過程不順利嗎?」張君昊好奇的問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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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長嗎?」
「按理說,我過去多久,對你們來說沒有影響吧?」
「怎麼沒有影響,都過去幾百年了。」
幾百年?
怎麼可能,自己明明讓……
想到這裡,陳長安也愣住了,媽的,失算了。
自己只是讓當年的張君昊,將自己送回三萬億年之後,可特麼沒扣除自己在天奉待的時間了。
「九玄域這邊,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我的人,都還好吧?」陳長安連忙問道。
「放心吧,什麼事情都沒有,風平浪靜。」
「他們如今都在九重山之中修煉呢。」
「畢竟一直讓他們那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是。」
聽到無事發生,陳長安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心中也在好奇,這君心閣會不會低調的太久了一點?
又過去了幾百年,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東西找到了嗎?」張君昊一臉緊張的看向陳長安。
聽到張君昊的話,陳長安點了點頭,隨後在天奉龍璽警惕的狀態之下,將衍生復刻出來的龍璽,交給了張君昊。
看到龍璽失而復得,張君昊也是充滿了感慨。
「當年若不是龍璽不在,恐怕後面的事情也就會不一樣了。」
「不過還好,如今終於……」
「嗯?」
「我怎麼感覺這龍璽怪怪的?」
「是龍璽啊,可怎麼就是覺得不一樣了呢?」
張君昊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天奉龍璽,明明和自己原本的那個一模一樣,可為什麼就是感覺不對勁呢?
「東西我可是幫你找回來了,你現在什麼意思?」
「想不認帳?」
「難不成,在這天奉之中,還有第二個龍璽?」
「做人……不能太無恥!」
陳長安的話,讓張君昊顯得有些歉疚,畢竟是陳長安跑到三萬億年前幫自己尋回了龍璽,自己如今竟然還懷疑龍璽的真實性,著實不該。
「媽的,這話誰都能說,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讓人噁心呢。」老金此時滿臉的鄙夷。
「你看看他這副嘴臉,虛偽那兩個字都刻在他臉上了,也就張君昊那個二貨傻了吧唧的。」
「我咋感覺我也上了條賊船?現在下去,是不是來不及了?」天奉龍璽有些鬱悶的說道。
「確實來不及了,不過,也不能說是賊船,最多就是這船長比較無恥,比較猥瑣,比較賤,比較虛偽,比較不當人,其他方面,其實還蠻不錯的。」
「謝謝,你真會安慰人。」
張君昊雖然還是感覺龍璽有點問題,不過,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
畢竟已經時隔三萬億年,張君昊已經有三萬億年沒有見過龍璽了,有陌生感,倒也說得過去。
「當年若是我手中握有龍璽,天奉也不至於……」
「哎,不提也罷,不過我最近倒是總感覺,當年我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對,就是忘記了一些事情。」
「你確定,你是被我送回來的?」
「那我的記憶之中,怎麼沒有你呢?」
張君昊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如果是三萬億年前的自己將陳長安送了回來,不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可能是出現了什麼偏差,或者你在大戰之中,丟失了部分記憶吧。」
「記不記得,這不都沒影響到找龍璽嗎,不用糾結這個問題。」
見陳長安這麼說,張君昊也沒有繼續追問。
猶豫片刻之後,張君昊這才問出來。
「你……去過天奉了,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嗎?」
「他們……為什麼要背叛我呢?」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張君昊,過去了這麼多年,以張君昊的天賦和資質,就算當初身受重傷,也早就應該恢復到不敗境了。
之所以遲遲沒有恢復到不敗境,便是因為他有心魔,心有鬱結,始終無法突破。
看著張君昊那一臉渴望尋求真相的表情,陳長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確實找到了一些答案。」
「可你……當真願意聽嗎?」
「或許,這個答案並不是你所願意知道的。」陳長安問道。
「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說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君昊,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是自以為是!」
陳長安的沉聲一喝,讓張君昊也是一臉懵逼?
自以為是?
自己什麼時候自以為是了?
「我……我與人為善,怎麼可能自以為是?」張君昊反駁道。
「是,你與人為善,你的本意沒錯,出發點也是好的,可你要想清楚,天奉是一個與人為善的地方嗎?」
「修行之人,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只有不斷地鬥爭,才能夠讓他們進步。」
「在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之中,你居然倡導人人向善?你覺得可能嗎?」
「你覺得他們這些人願意嗎?」
「短暫的平和是好事,可平和的時間久了,是會出問題的。」
「還有,你憑什麼用自己的要求,去左右別人的生活?」
「不是每一個人都叫張君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們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思想。」
「可你呢?」
「你完全是憑藉著自己的喜好,捆綁了天奉的所有人。」
「我問你,換成是你,你願意為了別人的喜好而活嗎?」
「你有實力,有話語權,你可以去做決定,去制定規則,但別人也有權利,不喜歡你制定的規則不是嗎?」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了所有人身上。」
「你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這只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可以管住自己,但你沒有權利和資格,去左右他人。」
「大善即大惡,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為什麼這些人都要反你?」
「就是因為你的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