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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5章 不該高估真界的水平

  「嘿嘿嘿,發了,真的發了!」

  上樓的路上,顧明樓一直都在嘿嘿嘿的傻笑。

  「能不能有點出息,這就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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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見過世面。」

  「在給我丟人,以後不帶你出來了。」陳長安嫌棄的說道。

  「咳咳,那個,雖然我在顧家,得到了全力的栽培,可我手上,還真沒有拿過這麼多的真元石。」

  「理解理解。」

  「跟著陳兄,果然是漲見識。」

  「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別不帶我玩啊。」顧明樓焦急的說道。

  「看你表現吧。」

  「行,我一定好好表現。」

  拿捏!

  顧明樓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中,他和陳長安之間,已經不再只是想要挑戰的關係了。

  反而是成了一個跟班的小弟。

  「過癮了嗎?」

  「嗯,過癮。」

  「那還等什麼呢?給我吧。」

  「啊?哦哦哦,對對對,這是陳兄的。」

  顧明樓這才反應過來,這東西他就是經管一下,可不屬於他。

  看到顧明樓那眼饞的樣子,陳長安說道「我們是團隊,裡面有你一份。」

  「當真?」

  「騙你作甚。」

  「陳兄,你……太大方了吧。」

  「唯人品爾。」

  「嗯,陳兄人品,果然非吾輩所能及。」

  看到顧明樓已經徹底被陳長安拿捏,牧雲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愣頭青,還真是夠單純的。

  人品?

  真是過見鬼,陳長安什麼時候有過人品?

  看到牧雲謠那鄙夷的眼神,陳長安也是嘿嘿一笑,並沒有理會。

  不過是世人對自己的誤解罷了。

  畢竟大家都說……自己人很好!

  進入到第二層,雖然人沒有一層那麼多,但也不算少,大概也有百人左右。

  在一樓的時候,陳長安到也側面的打聽了一下,這裡的很多人,並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敗就選擇離開,而是會繼續留在這裡。

  風月樓這麼大,自然也是為這些留下來的人有所準備。

  只不過,價格嘛,就要高了不少。

  陳長安他們三人是不知道風月樓的情況,完全不了解,要不然的話,昨天就會直接來到這風月樓,而不是住客棧。

  「喲,竟然有新人上來了?還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這都有數十天,沒有人上來這第二層了。」

  「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上來,更不多見了。」

  第二層的這些人,並不知道陳長安的身份,同樣也還不知道組隊的事情。

  只不過,第二層的關主,卻是知道此事。

  第二層的關主只有兩位,看到陳長安出現,兩人也是對著陳長安,笑著點頭示意。

  「第一層是書法,第二層是什麼?難道是作畫?」

  陳長安眉頭微皺,可看到這些人的情況,似乎並不像是在作畫。

  如果不是,還能夠是什麼?

  「請問,不知道這第二層,考驗的是什麼?」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第二層的考驗很簡單,作詩。」

  「因為三位是組隊而來,所以,需要做出三首合格的詩詞,方可通過。」

  作詩?

  完了!

  這特麼怎麼辦?

  「別看我,我也不會。」牧雲謠搖了搖頭,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講,牧雲謠還不如陳長安。

  她當年逼迫陳長安學習這些東西,是怕陳長安一直沒有辦法修煉,多條路,多個選擇。

  而她自己,並不精通這些,更沒想過要去學。

  如果是牧雲謠的性格,其實,她會選擇一路打上去,考驗個屁,老娘不會。

  可架不住這風月樓的兩位老闆,實在是太強了。

  牧雲謠都指望不上,那更指望不了一旁的二傻子顧明樓了。

  作詩,還要三首,這特麼的,著實讓陳長安有些為難。

  「先看看大家都什麼水平吧。」

  陳長安走到一旁,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所作的詩詞,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好詩啊!」陳長安驚訝的說道。

  「喲,有眼光,你也覺得不錯吧?」作詩之人沒想到自己的詩詞竟然得到了認可,不由得也是臉色一喜。

  「不錯,相當的不錯了。」陳長安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也讓顧明樓和牧雲謠有些好奇,可過來一看,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真的好嗎?

  「一座大橋寬啊寬」

  「走在上面顫啊顫」

  「咬緊牙關向前沖」

  「下橋出了一身汗」

  這……

  牧雲謠和顧明樓雖然不會作詩,可又不是完全白痴,就這,也算得上好?

  「哈哈哈哈!」

  「好詩,果然是好詩。」

  「這水平,還想要通過第二層?真是可笑。」

  「能夠看出這是一首好詩,恐怕水平也就那樣了。」

  「哼,這要是好詩,那我的是什麼?神作嗎?」

  「還以為這三個新來的能夠有點水平,也不過如此。」

  得知陳長安將這樣的一首詩看做是好詩,眾人也是毫不留情的嘲諷了起來。

  聽到眾人的嘲諷,作詩之人臉色鐵青,想要反駁,卻又有些沒有底氣。

  畢竟,他多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確實不怎麼樣。

  「抱歉兄台,連累你被大家嘲笑了。」

  「無妨,我覺得真不錯。」

  「你看看,你充分的寫出來了一個人,在過一座搖搖欲墜的大橋時的心理活動,以及過橋之後,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情。」

  「不要小瞧自己,好好努力,定能夠做出更好的詩詞。」陳長安笑著說道。

  「多謝兄台。」

  「不用客氣。」

  陳長安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看了看其他人寫的詩詞。

  嗯……總體來說,水平都差不多。

  有那麼一兩個水平不錯的,但也就那麼回事。

  「話說,文聖當年,將文壇推到了巔峰,結果就是這樣的水平嗎?」陳長安有些疑惑的問道。

  「放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妄議文聖?」

  「文聖的才華,驚艷世人,是吾輩望塵莫及的存在,你竟然敢說文聖沒有水平?你好大的口氣。」

  「我還真是想要看看,你又是什麼水平,居然還敢瞧不起文聖。」

  「有種,你倒是做出來一首,我看看,你是否超越了文聖他老人家。」

  「雖說文聖消失已久,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挑釁文聖在文壇的地位,以及他做出來的貢獻的。」

  陳長安這一句話,讓不少文人都是憤怒不已,侮辱文聖,就如同殺人父母一般。

  「行,那你們先給我說說,文聖有什麼大作。」

  「我也想拜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