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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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會來？」
「還有，要殺我的人又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重點是，他們真的有殺了我的能力嗎？」
「以及，這上界，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陳長安雖然跟著對方走了，可並沒有完全的信任他，只不過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他過多的思考。
對方的出現，追殺者的出現，就好像是提前有所準備有所安排一樣。
這讓陳長安感覺，自己之前的所有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我知道你這個人很謹慎。」
「不過你放心，我並不是你的敵人。」
「我只是奉命行事，當你離開聖域之後，在這裡等著你。」
「想要殺你的人，很多，至於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我不清楚，也不敢保證。」
「我的任務就是，儘量不要讓你可能會被殺的事情發生。」
「至於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真界！」
真界？
這算是什麼名字？
難道還有假界不成？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這裡之外，其他的世界，都是假的不成？」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存在，自然是真實存在的。」
「只不過……對於我們而言，確實為假。」
「在我們看來，但凡是人為能夠創造出來的，便當不得那一個真字。」
「你所經歷過的諸多界域，皆為人造，皆被掌控。」
「何以為真呢？」
聽到這話，陳長安突然笑了，他感覺這真界中人，多少有些自大。
那些是人為創造，被人掌控，所以就算是假的。
那這真界，又何以見得就是真的？
就真的不是其他人所創造出來的嗎？就真的不是被更高級別的人所掌控嗎？
他們哪裡來的這個自信？
「如你所說，我所經歷過的那些界域都是假的。」
「那我這一身修為也是假的？」
「我所掌握的力量，也是假的不成？」陳長安看著對方質問道。
「怎麼和你解釋呢。」
「在我們真界的人看來，那些被創造出來的世界，更像是一種遊樂場吧。」
「裡面的修為也好，包括你所掌握的法則之力也罷。」
「無非就是創造之人，所制定的一些規則。」
「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當你離開聖域，進入到真界的那一刻。」
「你所掌握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嗎？」
「你……還可以使用法則之力嗎？」
法則之力？
想到這裡，陳長安突然心頭一震，連忙查看一番，卻發現，法則之力，仿佛真的在自己體內沉浸了，就仿佛從來都不曾擁有過一般。
「法則之力，也就是規則之力。」
「在規則之內，你可以動用這些所謂的力量。」
「可當它們不在規則之內的那一刻，你又如何能夠動用這樣的力量呢？」
「我知道現在告訴你這些，你一時之間並不能夠接受。」
「可你早晚都要知曉。」
「對於那些一直生活在虛假世界的人來說，一切都是真實的，也很危險。」
「可對於我們而言，那些虛假的世界，就和路邊看到的一塊石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很多，非常之多，也很普通。」
「你們兩人，應該都經歷過聖龍墟，應該也聽到過那句話。」
「肉身，才是根本，這是因為，來到了真界之後，你們曾經所掌握的力量和修為，並不會完全消失，但能夠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陳長安，你本就不屬於那些虛假的世界，所以你能夠出現在真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她不一樣，她是為數不多，能夠進入到真界的人。」
「很不容易。」
對方說了很多，信息量也很大，陳長安和牧雲謠兩人對視了一眼，並不能夠說完全無法接受，但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你引以為豪的經歷和實力，在旁人看來，不過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遊戲，甚至，一切都在很多人的掌控之中，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而讓陳長安做想不通的是，如果這一切真的如此不堪，為何要將自己送過去？
這根本就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歷練自己？都是假的，歷練個屁？
保護自己？
聖域，在真界中人看來，都是不值一提，恐怕毀滅掉一個聖域也輕而易舉。
如果說面前這個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所經歷的那一切，將會變得一文不值，甚至……假的令人作嘔。
說不通，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得到一個正確的解釋。
「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下界？」
「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你的身份，我沒有權利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下界，我更不清楚。」
「我說過，我的任務，只是在你離開聖域之時，在此地迎接你。」
聽到對方的話，陳長安繼續問道「所以，對於你們而言，毀滅一個聖域，很簡單，是嗎？」
「是很簡單，但我們不會隨意毀滅任何一個界域。」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只是……不屑！」
「可那些人想要殺我，毀掉界域，不是更輕易的方法嗎？」
「你不屬於那裡，就算是毀掉了界域，你……依然死不了，這就是原因。」
「所以，姜雲凡也被人騙了？」
「他真正的任務，只是困住我，不讓我出現在真界？」
「不錯。」
「可你們憑什麼認為，真界，就一定真呢？」
「這裡，難道就不是被人所創造出來的世界嗎？」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聽到陳長安的話，對方突然沉默了下來。
「有些事情，我很難給你解釋。」
「這是我們的認知，也是共識。」
「我今天來到這裡，也不是為了給你解釋，真界真不真的問題。」
「你關心這個，似乎也並沒有意義吧。」
真界真不真的問題，陳長安也不想要繼續糾結下去，畢竟，一個人的認知，決定了他的思維，真真假假，又如何能夠分辨的清楚呢？
「你們兩人，如今來到了真界，我就有必要告訴你們。」
「關於真界的一些事情。」
「首先第一點，除了你們的肉身之外，你們曾經所掌握的力量和修為，在這裡，幾乎等同於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