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前面不遠,就是方家了。」
「也不知道反聖盟和聖道學府的人有沒有離開。」
「還是小心一點吧。」
距離方家越來越近,方毅此時內心的情緒也是十分複雜。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方家人怎麼樣了,但又有點不敢面對接下來可能會看到的事實。
「他們還在。」
還在?
「宗主,我們方家人……」
方毅有些緊張的看向陳長安,後面的話卻並沒有說出來。
陳長安知道方毅想要問的是什麼,只是輕聲回了一句「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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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我明白了。」
陳長安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
方家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了。
「該死的反聖盟,聖道學府。」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方毅冷聲說道。
「會有這麼一天的。」
此時,方家這邊,反聖盟和聖道學府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方家已經成為了他們的戰場。
「有人來了!」
突然,反聖盟和聖道學府的人,都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出現,而且人數眾多。
這讓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彼此都以為來的是對方的人。
「難道說,方家跑掉的那個小子,竟然真的找來了幫手?」
「方家果然和反聖盟勾結了,該死!」
陳長安一行人來到方家之後,方毅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方家,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然而反聖盟和聖道學府的人,看向陳長安的眼神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領頭的竟然是一個中位聖人?
還有陳長安身後的這些人,看起來,既不像是反聖盟的人,也不像是聖道學府的人。
「你們是誰?」
陳長安並沒有搭理這些人,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方毅。
「需要我幫你,將這些人都處理掉嗎?」陳長安問道。
「多謝宗主。」
方毅雖然很想要手刃仇人,可他自己十分清楚,如今的他,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他沒有必要硬著頭皮,去弄出來什麼將來要親自出手這樣的事情。
敵人近在眼前,如果有可能,怎麼會放任他們離去?
讓他們多活一炷香,都是罪過。
反聖盟和聖道學府的人,此時看向陳長安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剛剛說了什麼?
竟然要將他們處理掉?
「動手吧。」
「一個不留!」
陳長安一聲令下,在牧雲謠的帶領之下,一場屠殺,正式開始。
「去吧,做你該做的事情。」
聽到陳長安的話,方毅點了點頭,隨後神情沉重的向著方家眾人的屍體走了過去。
這些屍體,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的方家人,早就已經灰飛煙滅,死無全屍。
「解決完了。」
方毅處理方家人屍體的時候,牧雲謠她們這邊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亂世之下,方家這樣的存在,恐怕不會少。」
牧雲謠看了一眼方毅,對方的背影都透露著無盡的悲傷。
「這種事情以後會很多,咱們不是救世主,管不了那麼多。」
「還是先管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如今咱們已經成功進入到了南無之地,接下來,就應該挑選一個地方,安置一下了。」
畢竟是一個宗門,而且還有這麼多人,陳長安也不可能天天帶著大家四處遊蕩。
「宗主。」
「你目前有什麼想法嗎?」雲長老問道。
「對於南無之地,我並不熟悉,大家先打聽一下吧,看看有什麼寶地。」
寶地?
「這樣吧,咱們就先在方家這邊休整幾日,順便打探一下消息。」
「正好也讓方毅,為方家守靈幾日。」
「是,宗主。」
方家雖然已經破敗不堪,但大家都是修煉之人,對於居住的地方,倒也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方毅守靈三日,而這三天,聖域最強宗的眾人,也在四處打探消息。
「心情平復了嗎?」
聽到陳長安的話,方毅點了點頭,隨後感激的說道「多謝宗主,讓我有時間,能夠為方家守靈。」
「不用,不過是幾天時間而已,況且,我們也要打探一些其他的消息。」
「方毅,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拜師?
「弟子願意!」
方毅並沒有猶豫,而是直接跪了下來,行了拜師禮。
「好。」
「我先幫你,將體質覺醒。」
陳長安直接出手,將方毅體內有問題的經脈重塑,當經脈全部重塑之後,方毅的身體也發生了絕大的變化。
不僅僅方毅自己感覺得到,陳長安也感覺得到。
原本方毅的修為,只不過是下位聖人,可當體質成功覺醒的那一刻,修為竟然直接攀升到了中位聖人。
足足跨越了一個大境界。
這樣的提升,讓方毅也是大吃一驚。
「師尊,這不朽聖體竟然如此妖孽?」
「我的修為提升了好多。」方毅興奮地說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
「擁有不朽聖體之後,你會發現,你修煉的速度,遠遠超過之前千倍萬倍。」
「只要資源足夠,你的修煉之路,並不會遇見什麼瓶頸。」
「這便是擁有強大體質的好處。」
「多謝師尊再造之恩。」
對於方毅而言,陳長安不僅僅是救了他的命,還給了他新的希望,新的開始。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你以後的路,要你自己去走,去闖。」
「但是,不管到了什麼時候,記住,宗門都會給你提供最大的幫助和依靠。」
「是,師尊,弟子謹記。」
「行,你先下去吧。」
「是。」
方毅離開之後,牧雲謠來到了陳長安的身邊,調侃道「同樣都是當師父,你可真是省心又省事。」
「凡事都讓弟子自己去闖,你這個師父倒是當上了甩手掌柜的。」
「我這不是不想要限制住他們的自由嗎。」
「哦?你這意思是,當年,我限制了你一萬年的自由,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早就回到陳家,得到了胎珠,早就飛黃騰達了是不是?」
「絕對沒有,那一萬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怎麼能夠說是限制呢。」
在這一刻,陳長安的求生欲也是瞬間拉滿。
「你倒是快樂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當年,就應該給你放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