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空間?」大黃有些好奇的問道。
「仙帝巔峰強者,擁有開闢獨立空間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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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空間大小有限,而且並不穩定。」
「很容易就會破碎。」
「這需要費心費力,不斷地完善,才能夠讓空間變得穩定下來。」
「當然,最好的辦法,是領悟空間法則。」
「只不過,能夠開闢獨立空間,和能不能領悟空間法則是兩碼事。」
「並不能因為他們擁有了這樣的能力,就有十成的把握領悟空間法則。」陳青青在一旁解釋道。
聽到陳青青的解釋,大黃眉頭微皺,仔細的回想了起來,自己當年仙帝巔峰的時候,能開闢空間嗎?
「為啥我記憶之中,不記得我當年能夠開闢空間啊?」大黃好奇的問道。
「你已經擁有麒麟一族的天賦神通了。」
「還想要什麼?」
麒麟一族的天賦神通?
「麒麟一族的天賦神通是啥?」小蚯蚓好奇的問道。
「是麒麟怒。」
「這種天賦,施展之後,能夠讓自身的戰力提升十倍到百倍。」
「也是一種很強大的天賦,而且實用性很高。」
「九尾神狐一族的天賦神通也不錯,但實用性不高,更多的……其實是用來逃命。」
九尾神狐一族的天賦神通,是穿梭過去未來,雖然很強大,但實用性不高,尤其是對敵的時候,只能夠用來逃跑。
「咳咳!」
「那個,還沒請教。」
「你是麒麟?」
牧天野一臉驚訝的看向大黃,他可沒有從麒麟一族那邊得知,大黃的真實身份。
「錯!」
「我不是普通的麒麟。」
「我是……麒麟聖主!」
什麼?
麒麟聖主?
以牧家和麒麟一族的關係,自然知道麒麟聖主意味著什麼,這可是麒麟一族真正的王。
而且麒麟聖主可是老牌的仙帝巔峰強者,實力十分的強悍,只不過,麒麟聖主不是在很多年之前,就為了麒麟一族轉生了嗎?
這……轉生成了一條狗?
麒麟一族知道這事嗎?
「你當真是麒麟聖主?」牧天野震驚的問道。
「切,不信,你去問問麒麟一族的族長啊。」
「這事我還能騙你不成?」大黃不屑的瞥了牧天野一眼。
牧天野沒想到,陳長安身邊跟著的一條狗都有這樣的身份,居然是麒麟聖主?
這麒麟不是當初牧雲謠帶去太玄界的嗎?
「當年,麒麟一族難道不知道你是聖主?」
「居然還讓雲瑤將你帶去了太玄界?」牧天野不解的問道。
「我們麒麟一族做事,你少打聽。」
「額……好吧。」
「那這位是?」
陳青青的見識,讓牧天野也是有些刮目相看,之前一直沒有打聽。
「陳青青,陳長安的一個朋友。」陳青青淡淡的說道。
陳青青?
沒聽過這個名字啊,陳青青這都結交的是什麼朋友?看起來似乎也有些不簡單。
起碼,牧天野感覺自己看不透面前的這個陳青青。
「你咋不問我?」小蚯蚓有些不悅的問道。
「額……那你是誰?」
「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可不簡單。」
「我是……」
「他是我大哥的義子。」
「我還是……」
「小屁孩一個。」
「我……」
「你閉嘴。」
「為啥?」
「別特麼搶我風頭。」
大黃此時正享受著牧家人看向自己那驚訝的目光,正舒服著呢,小蚯蚓居然敢出來搶自己風頭?
畢竟,在身份這一塊,大黃是有些心虛的,自己只是麒麟聖主,人家是特么九爪混沌龍。
小蚯蚓鬱悶的看了大黃一眼,隨後走到一旁蹲在地上開始畫圈圈。
牧天野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咋感覺沒有一個著調的?
「那你是?」
「你別問我,我就是個王八。」
一坨的話,讓牧天野瞬間無語了,至於這麼坦率嗎?
一坨並沒有搭理牧天野,而是得意的看了小蚯蚓一眼,隨後討好般的看向了大黃。
大黃同樣送上來了一個讚賞的眼神,仿佛在說,還是你小子懂事,你有前途,我看好你。
「話說,咱們要在這裡等多久?」大黃看著牧天野問道。
「應該用不了太久吧?」
「畢竟是老祖出手,應該很快就會結束戰鬥了。」牧天野說道。
一位仙帝巔峰強者全力出手,而且面對的還是一個只有仙王巔峰的對手,就算陳長安戰力逆天,應該也不至於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按理說,現在過去這麼長的時間,牧天野等人都感覺有些意外。
在他們看來,全力出手的情況之下,一招,就應該已經分出勝負了。
「不過目前的情況看起來,陳長安的實力,果然不簡單。」
「能夠和老祖戰鬥這麼久,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不錯,對於老祖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這些時間,足以出手上萬次了。」
「哎,看來咱們真的是老了,換了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沒有辦法在老祖手上撐這麼久。」
「陳長安當真是妖孽中的妖孽。」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陳長安和牧家老祖再一次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看到兩人出現,所有人都十分的好奇,他們很好奇,這兩個人的戰鬥,究竟結果如何。
然而此時,牧家老祖看向陳長安的目光卻是充滿了無奈。
「老祖,結果如何?」牧天野好奇的問道。
「哎!」
嗯?
嘆氣?
這怎麼還嘆氣了呢?
「我沒有辦法傷他分毫。」
牧家老祖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懵了!
仙帝巔峰強者,全力出手,沒有辦法傷到陳長安分毫?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是仙帝巔峰強者啊!
「老祖,您……是不是沒有施展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
聽到這話,牧家老祖更是苦笑一聲,不施展還好,施展了,更特麼受打擊。
牧家老祖一直以為,自己所領悟的法則之力很強,不比任何人差。
然而同樣都是法則之力,自己的法則在陳長安的法則之力面前,就跟剛出生的嬰兒沒有任何區別,毫無抵抗之力。
「前輩倒也不用如此。」
「我不是同樣沒有辦法戰勝你嗎。」陳長安淡笑著說道。
「你還真會安慰你。」
「你沒有辦法戰勝我不是應該的嗎?」
「可我……算了,丟人,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