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陳長安的話,讓正遠和尚臉色一變!
這聖佛舍利,怎麼就變成這年輕人的東西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胡說!」
「聖佛舍利,乃是……」
還不等正遠和尚說完,陳長安直接打斷了對方。
「乃是什麼?」
「居然是聖佛舍利,出現的時間,應該很久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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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寺的聖佛舍利,是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陳長安反問道。
「這……」
「大約七千多年前。」
「若當真是聖佛舍利,怎麼可能出現的這麼晚?」
「這就是你們佛門中人的行事作風?」
「將他人之物據為己有,還搞出來一個聖佛舍利的名頭來騙人?」
陳長安冷笑一聲,好一個佛門聖地,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不可能!」
「你胡說!」
「天音寺乃是佛門聖地,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無恥之事。」
「我不信,我不信!」
正遠和尚雖說今天破了戒,可內心之中,對於天音寺,十分的嚮往,佛門在他的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可如今,陳長安居然告訴他,聖佛舍利是假的,天音寺也是謊話連篇的騙子?
這比逛窯子都要刺激他的神經!
「你不是天音寺的和尚吧。」陳長安笑著說道。
「我……我還沒有這個資格,能夠加入天音寺。」
「我不過是羅漢寺的一個老僧人罷了。」
天音寺是佛門聖地,但並非只有這麼一個寺廟。
但所有的寺廟,都是因為天音寺而存在的,可以說,天音寺雖說低調,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
但他們這麼多年來,對於佛法的傳播,是在不斷擴散的,不斷地影響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加入到了佛門之中。
如今這西方之地,寺廟眾多,都是天音寺努力的成果。
說是普度眾生,可這種行為在陳長安看來,不就是搶占地盤嗎?
還說的那麼好聽,太虛偽了!
從來只看到佛門拉人入伙,就沒見過他們幹了什麼好事!
「我且問你,這麼多年來,佛門,天音寺,究竟做過什麼真正的善事?」
「又度化了幾人?造福了幾人?」陳長安冷笑著問道。
「這……讓那些人放下屠刀,皈依我佛,難道這便不算是度化?造福嗎?」正遠和尚皺著眉頭問道。
「所以,你們就是不斷地拉攏別人當和尚,除此之外,別的事情壓根就沒有做過是嗎?」
「那街邊的乞丐,你們有想過幫助他們嗎?」
「青樓之中,很多人都並非自願淪落,你們又解救過幾人?」
「吃不飽,穿不暖的窮苦人,你們想過辦法,幫他們解決難題嗎?」
「天底下這麼多困苦之人,你們卻只想著拉別人出家當和尚?」
「這就是你們的普度眾生?」
「你們幹過特麼好事嗎?」
陳長安的話,讓正遠和尚整個人都懵了?
幹過好事嗎?
難道說,真的什麼好事都沒有做過嗎?
「不!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
「我佛慈悲,是我們的能力不足,所以無法幫到這麼多人。」
「打住!」
「我糾正你一點,無法幫到這麼多人,和從不幫助這麼多人,是兩個概念。」
「若是每一個人,都略盡綿薄之力,幫助的人還少嗎?」
「若你們佛門,從來不以普度眾生,慈悲為懷打旗號,你們做的事情,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你們口口聲聲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卻只會說,不會做。」
「那就有點虛偽了吧?」
陳長安的話,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不斷地刺進了正遠和尚的心中。
錯了嗎?
虛偽嗎?
「我問你,你來到這裡弘揚佛法的目的是什麼?」
「主要目的,難道不是為了拉攏更多的人加入佛門,最好在建立一個寺廟,對吧?」
「可這一切的出眾,和特麼普度眾生有個屁的關係?」
「加入佛門就是被普度了?」
「你來了這麼久,有想過真正的去幫助這裡那些疾苦之人嗎?」
「你每天除了拉著別人洗腦,你還幹了什麼?」
聽到陳長安的話,正遠和尚也開始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來到此地,他的行為,確實和陳長安說的一般無二。
他見過很多疾苦之人,可是……他心裏面想的,竟然只是將他們拉入到佛門之中。
在正遠和尚的認知之中,只要加入了佛門,這些人就會脫離了疾苦。
可當他們拒絕之後,正遠和尚做的,也只是不斷地勸說,從來沒有真正去為這些人做過什麼。
說的和做的,根本就不匹配,怎麼可能會讓人信服?
「一定是我的問題。」
「是我對佛法的理解不夠透徹,是我沒有真正的明白,什麼才是普度眾生,什麼才是慈悲為懷。」
「沒錯,一定是這樣,所以,我才只能夠成為羅漢寺一名突破的僧人,沒有前往天音寺的資格。」
到了這個時候,正遠和尚依然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而佛門並沒有錯。
「佛法沒錯,理念也沒錯。」
「錯的,是你們這群和尚。」
「掛羊頭賣狗肉。」
「或許並非所有和尚都是如此,但從你的表現來看,羅漢寺恐怕所有人的行事風格都如你一般。」
「你身處於羅漢寺之中,你認為你的行為沒錯,是因為所有人都是你這樣的行為。」
「真想做好事,別說,先做。」
「不然的話,只會讓人恥笑。」
慈悲,從來都不是喊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陳長安不是這種人,所以他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話,但同樣,他很反感這群打著旗號招搖撞騙的傢伙。
看到正遠和尚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陳長安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真正的目的已經得到了,胎珠的下落。
當正遠和尚回過神來的那一刻,陳長安和大黃已經離開了青樓。
沉思了片刻,正遠和尚的額頭之上,慢慢出現了冷汗!
緊張,忐忑!
正遠和尚看著房門,眼神猶豫不定,似乎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正遠和尚喃喃自語道「這陳長安……應該結帳了吧?」
「我……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