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絕對不可能。」
「他就是裝的平靜,一會動起手來,就會露餡。」
「沒錯,他絕對不可能擁有這麼強的戰力。」
看到這些已經快要懷疑自己的長老們,陳長安心中同樣也在思考。
自己如今的戰力,真的可以擊敗這麼多大主宰中期強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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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其實自己也並沒有太大的把握,保持不敗沒問題,全部擊敗,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就在這裡動手嗎?」
「不太合適吧?」
不太合適?
「你小子什麼意思,先前我們不就在這裡出手的,有什麼不合適的?」
「你們出手的時候,我沒有躲,完全承受了你們的攻擊,所以,沒造成什麼影響。」
「可我要是出手了,你們不會像我一樣不閃不避吧?」
「那到時候……這可是你們的大本營,居住生活的地方,要是毀了……」
陳長安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這一點,他們確實是欠考慮了。
「確實是有些欠考慮了。」
「這樣吧,換個地方。」
「對,得換,要不然你說他們輸了,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做人了。」
聽到陳長安的話,三十多位長老的臉都快氣歪了。
「媽的,你也太特麼狂妄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大主宰後期強者呢。」
「一個小小的萬千境界,居然如此狂妄。」
「我是萬千境界,那又如何,你們……打得過我嗎?傷的了我嗎?」
陳長安的話,讓眾人氣得臉都紫了,話在喉嚨裡面憋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叫一個難受。
「咳咳。」
「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地淵族族長連忙打斷了眾人,生怕這還沒打,這些長老就被陳長安氣出點什麼毛病來。
不過他也很好奇,陳長安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實力,能夠擊敗三十多位長老。
畢竟,有那麼變態的一個老子,兒子變態一點,似乎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地淵族族長不由得回憶起了當年的往事。
那時候的他,還不是地淵族的族長,但卻是地淵族天賦最好的,當時的修為,剛剛突破到大主宰,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也就是在這個階段,他遇到了陳長安的父親,也遭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回想往事,地淵族族長不由得心頭一顫,太特麼變態了。
搖了搖頭,地淵族族長平靜了下來,隨後便隨手開闢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以供陳長安他們切磋用。
進入到空間之後,長老們就已經開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了。
可一想到陳長安那變態的肉身,他們停止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這一次他們要做的,並不是擊敗陳長安,因為這根本就做不到,而是要讓陳長安沒有辦法擊敗他們。
「諸位,準備好了嗎?」陳長安笑著問道。
「準備好了,你小子快點出手吧。」
「不過一會千萬別哭啊。」
「哈哈哈哈哈。」
哭?
陳長安微微一笑,隨後手握紅塵劍,直接向著眾人沖了過去。
感受到陳長安爆發出來的氣勢,眾人不由得一愣。
這小子果然是不簡單啊,這氣勢是一個萬千境界該有的嗎?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的輕視都消失不見,看向陳長安的目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轟!
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恐怖的劍氣直接將其中一位長老擊飛了出去。
「這……」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儘管他們已經十分的高估陳長安的戰力了,可是當陳長安出手的那一刻,戰力竟然在瞬間,暴漲了十倍。
正因為如此,剛剛那一劍,他們的準備並不充分,也成功讓陳長安得手了。
「動手。」
「咱們沒有他那麼變態的肉身,不能夠坐以待斃,必須讓他沒有辦法分心全力出手才行。」
「上!」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向著陳長安沖了過去,可他們在這一刻竟然忘了,陳長安的肉身,可以讓他完全無視這些人的進攻。
根本就不存在分心這種情況。
「完了!」
「長老們又失算了。」
看到這一幕,地淵族族長很清楚,陳長安獲勝,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並不是說陳長安的實力就真的超過了這些長老們,而是這種打法,誰都跟他耗不起。
加上陳長安的實力,本身就讓長老們忌憚,對他們會有損傷。
此消彼長,長老們早晚都會輸。
起初,長老們還憋著一口氣,無論如何也不想要讓陳長安獲勝。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不得不認清現實,這麼下去,到最後只有他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變態。」
「不用打了,你贏了。」
「你過關了。」
這一戰,足足維持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儘管他們拼盡了全力,但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不打了?」
「這不還沒完全輸呢嗎?」
「繼續唄。」陳長安笑著說道。
「繼續個屁,你是打爽了,我們呢?我們打你一點作用都沒有,誰願意跟你打。」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為難你們。」
「那就這樣吧。」陳長安笑著說道。
看著陳長安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眾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了,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第三關的考驗了?」
「咱們抓緊時間。」
聽到陳長安的話,眾人都沉默了,第三關原本他們確實是想好了,可如今看來,不行,得重新規劃規劃。
「這樣,你也辛苦一個月了,先回去休息休息。」
「至於第三關的考驗,過幾天給你消息。」
「不是吧,你們又要作弊? 重新更改考驗內容是吧?」陳長安無奈的說道。
「規矩是我們定的,我們想改就改,你不滿意,你可以拒絕,你現在就可以走,沒人攔著你。」
「行行行,你們隨意,我去休息。」
陳長安本來就不急,畢竟原本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順利,如今也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將陳長安送走了之後,三十多位長老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鬱悶。
「族長,你說你招惹這麼個貨幹嘛?這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嗎?」
「就因為他父親,所以你就給了他機會?」
「不全是,我也想要看看他,到底能給我們多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