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萬惡之源
「星之所在」成立已經快兩年了。
「建立物質界自己的獨立武裝，不再做魔法國度的附庸」—
一這面大旗一打出去，果然在物質界引發了不小的反響。
那些早就對國度把持魔法力量和駐守資源感到不滿的仁人志士，紛紛在暗中慷慨解囊。
再加上基地里有墨染櫻、羅勒、真夜、瑤星這四位「花」級魔法少女，這兩年間，各方面的捐款和贊助，全都源源不斷的匯集到了程齊的手中。
當然，這也是因為魔法國度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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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建立「星之所在」的時候，程齊其實是有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的。他每天都在擔心，國度是否會派出人手，把他的這個組織絞殺。
可是國度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星之所在」存在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國度會無視他們，但這確實讓程齊安心了不少，也給了「星之所在」充足的發育時間。
但想要實現「物質界武裝自主」的理想，光靠他們當初叛逃出來的幾個花級魔法少女是遠遠不夠的。所以，程齊一直在暗中招兵買馬，特別是四處招攬科研人才，想要從技術上打破國度的力量壟斷。
而「張夢琳」，就是在組織成立的第二個月，來到了「星之所在」。
當時張夢琳表示，自己掌握著能夠強化物質界戰力的方案。求才若渴的程齊自然是大喜過望，當即艷她奉為座上賓。不徂劃菝予一玦實驗室，而且研究資金更是從不吝嗇。
而現在，差不多也到了該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實驗室內。
「張博士，你目前的研究結果怎麼樣了？」
程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實驗室里那個奇怪的培養罐，一邊詢問著張夢琳。
「算是有重大突破吧。」
張夢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雖然在某些關鍵地方還有瓶頸，但是————增加星之所在」戰力的實用方法，我已經有了。」
「太好了！」程齊轉過身來，走到了她的面前：「張博士，你之前說過要重點研究強化「魔法使」的能力。現在頂尖的魔法使，戰鬥能力也只能對標「種」級魔法少女。」
「還有就是魔法武器」的研製！只要能夠量產魔法武器，哪怕是沒有魔力的普通人，在面對殘獸時也依然能有一戰之力！」
「張博士，我想知道，你說的這兩個核心項目的進度，到底如何了？」
面對統領大人滿懷期待的目光，張夢琳卻顯得十分的淡定。
「嗯————統領大人，在我回答之前，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科學研究，從來就不是一個必然」的過程。並不是說，只要你給足了經費，我就一定能給你變出你想要的那個特定成果。」
說罷，張夢琳微微欠身：「所以我能為您保證的是————只要您繼續給我提供充足的資金和寬容的研究環境，強化魔法使和魔法武器這兩種設想，雖然我不一定能搞得出來，但是我也會為您找到其他的「替代方案」！」
程齊聽完，原本高漲的熱情稍微冷卻了一些。
「————也就是說，魔法使強化和魔法武器，你都沒弄出來是吧？」
「是的。」張夢琳點了點頭。
程齊強行壓下了心中的失落。
他也算是個講道理的首領，自然明白科研的規律。
「確實，未知的探索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失敗也是成功之母。我能理解你們科研人員的苦衷————那麼，你說的「替代方案」，具體都有哪些呢？」
「啊，這個就是我想要和您說的。實際上，代替方案」，我已經研究出來了。
張夢琳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轉過身，指了指身後那個巨大的培養罐。
「比如，我們可以用肉體改造，把普通女性改造成可以覺醒為魔法少女的體質————或者突破性別限制，把男性也改造成可以成為魔法少女的女性！」
「還有，我發明了精神控制技術。我們可以洗腦其他的魔法少女，讓她們成為聽命於我們的兵器！您看這些方案怎麼樣？」
程齊一臉汗顏，「張博士————為什麼我總感覺，你提出來的這些方案————那麼邪門啊？！」
這特麼是正經反抗軍該走的科研路線嗎？！
精神控制洗腦還有身體改造————總感覺是邪惡組織的黑科技吧？
聽到統領的質疑，張夢琳卻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
「統領大人，你這樣就屬於是婦人之仁。」
張夢琳走到程齊面前，氣勢凌厲。
「別忘了您的初衷！我們面對的敵人，是壟斷了超凡力量的魔法國度啊！」
「難道您還想正面硬剛來對付國度嗎？我們星之所在，既然要為物質界謀求生路，不可能拘泥於所謂的「道德」！」
張夢琳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她再一步的向前，幾乎要貼在了程齊的身上：「魔法國度有底線，那是因為她們是統治者，需要維持表面的光鮮。但我們沒有這種顧慮，要讓物質界擁有自主防衛的力量，我們就必須走她們不屑走的道路！」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如果您還要在乎手段光不光彩，還要在乎道義上正不正義————統領大人，那我們在對抗國度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輸了！」
張夢琳的這番慷慨陳詞，讓程齊的心中動搖了，他默默的閉上眼睛開始沉思。
是啊————
程齊腦海中閃過了王庭里那些虛偽至極的高層們，還有她們的手下，那些成百上千的魔法少女————
如果繼續天真下去，怎麼可能推翻那種龐然大物？
為了崇高的理想，總要有人去背負罪惡。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只能弄髒自己的雙手。
想通了這一切，程齊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的沒錯，張博士！」
程齊睜開雙眼，不自覺的說出了那句他最喜歡的經典反派名言：「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看到程齊拋棄底線，被自己成功忽悠瘸了的模樣，張夢琳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能有您這樣明智且果決的統領，真是星之所在的大幸啊————」
她後退了幾步，微微鞠躬：「那麼，統領大人————既然您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不要先找個目標來測試一下我們的新成果呢？」
「你的意思是————？」
張夢琳輕笑了一聲：「現在駐守圓庭市的魔法少女弧月————我們把她捕獲後，洗腦成星之所在戰鬥力，怎麼樣？」
弧月————
程齊剛剛下定的決心，似乎又猶豫了起來。
當年在兩界戰爭的戰場上，對自己出手相助的魔法少女————
只不過，當程齊看向張夢琳那雙充滿著笑意的眼神時，內心仿佛被蠱惑了一樣，讓他不自覺脫口而出「好，那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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