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當三號勢力的老大,可以率領你們消滅一號勢力跟二號勢力的觀測物種,從而獲得雙倍積分。」
頓了頓,他的手指指向螢幕那頭還在夾羊肉的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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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的這小子當老大能帶領你們幹什麼?」
對於金正泰的質問,文明觀測者們面面相覷,看似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實則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只要王林讓他們什麼都不干,就已經是最大的貢獻!
自己的觀測物種有幾斤幾兩,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
他們的觀測物種遇到南十字龍跑不掉,遇到引鱷跑不掉,遇到任何食肉動物都跑不掉……
讓它們去打仗,跟讓一群雞去看黃鼠狼有什麼區別?
三疊紀也有送貨上門的外賣是吧?
所以躺平就是唯一的活路!
就連策劃都認定他們三號勢力的觀測物種都是廢物,就算被滅絕了連個積分都沒有。
他們不躺平,難道還真跟著你小子去消滅其他勢力嗎?
到時候你小子拍拍屁股直接跑路了,他們怎麼辦?
見眾人又一次裝聾作啞,金正泰說實話也看不上這群臭魚爛蝦,一點雄心壯志都沒有!
若不是他現在能聯合的就只有這些臭魚爛蝦,他才懶得做三號勢力的老大呢。
強者的世界,弱者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而他現在的處境就是這麼尷尬。
但看不起歸看不起,這個三號勢力的老大還是要當的。
畢竟棒子國的觀眾們還看著呢。
自己當上老大,他們也跟著自豪不是!
發揚民族自豪這一塊。
至於如何讓這些文明觀測者服氣?
金正泰打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既然這些文明觀測者如此看好龍國的觀測物種,那他直接把對方的觀測物種打敗不就行了!
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拒絕自己!
他的犬頜獸跟龍國的原鱷也算是老朋友了,目前的戰績姑且算是一勝一負一平。
勝利來自於比賽剛開始,他的犬頜獸直接將剛上岸不久的原鱷再次打回水中,不敢上岸,甚至持續到了現在依舊如此。
能把一個觀測物種嚇得連生活習性都發生了改變,這也算是金正泰最驕傲的一件事!
至今想起來還覺得痛快,那是他第一個高光時刻!
至於第二次負戰績,則是因為他過於輕敵,竟然在原鱷的主場上作戰,結果嘛……不提也罷!
那次他損失了上百隻犬頜獸,被原鱷在水裡反殺,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刻之一!
每次想起來他都恨不得把那段記憶刪了!
至於第三場平局,反而是最可惜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過於相信阿三國文明觀測者有腦子,以至於被對方的引鱷反殺,不然他的犬頜獸絕對能弄死那些上岸的原鱷!
所以別看這第三場戰鬥是平局,其實在金正泰眼中自己已經贏麻了!
如果沒有引鱷插手,他的犬頜獸早就把原鱷咬死了!
這三場戰鬥充分地證明了,只要在陸地上,原鱷絕對不是他犬頜獸的對手!
那還說什麼了哥們?
直接對原鱷重拳出擊好不好!
金正泰看向正在狂吃火鍋的王林,語氣當中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龍國的那個誰,我要跟你決鬥!」
「這樣吧,你派出多少只原鱷,我就派出多少只犬頜獸,我們在陸地上決一死戰,贏了的當三號勢力的老大,你看怎麼樣?」
這一次他是真的學聰明瞭,竟然主動說要在岸上決鬥。
開智了屬於是。
而面對金正泰的挑釁,王林則是夾起一大筷子羊肉。
那羊肉切得薄薄的,在清水銅火鍋里涮了幾秒就卷了起來,放入麻汁當中翻滾了兩下,濃郁的麻汁加上豐腴的羊肉一起送入口中,嚼兩下,羊肉獨特的味道跟麻汁的濃厚味道交相輝映,直接在嘴裡炸開!
王林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看得其他文明觀測者直咽口水。
怎麼感覺有點餓了呢?
就連金正泰也忍不住咽了兩口口水,等他成為三號勢力的老大後,高低點個部隊鍋享受享受。
王林吃的火鍋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怎麼可能比得上他這近代才剛出現的部隊鍋好吃!
到時候拉麵配年糕,午餐肉加芝士,一口下去比什麼火鍋都香!
如果再來點美軍的剩菜剩飯,那就更地道了嘿!
待到王林將這一大口羊肉咽下後,先是擦了擦嘴,然後對著金正泰搖頭道:
「我看不怎麼樣,你怎麼不讓你的犬頜獸來水裡面跟我的原鱷決鬥呢?」
金正泰的臉直接一僵。
廢話,肯定是因為打不過才不去水裡啊!
但他也沒有接這個茬,而是接著用激將法:「我看你是不敢跟我的犬頜獸決鬥吧?畢竟你的原鱷就是廢物!」
對此,王林的回應通俗易懂:「煞筆。」
雖然對方是在罵自己,但金正泰卻笑得非常開心。
「急了?看來你真的不敢!」
對於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激將法,王林在吃下一口羊肉後,依舊是隨口一說:「煞筆。」
「看來你小子真的是慫了,哎!這就是龍國的文明觀測者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煞筆。」
「把你嘴裡的肉咽下去!你還有沒有別的詞?」
「煞筆。」
「你……你就只會罵這一句!!」
「煞筆。」
「……」
「……」
金正泰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一次被罵的時候他還能笑出來,手指搭在桌面上,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
第二次他還能忍,笑容還在,但嘴角的弧度已經收了一些,手指不敲了。
第三次他已經不笑了。
第四次……
第五次……
到現在他已經紅溫,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像是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憋了好一會兒,金正泰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看你這傢伙就是有病!」
王林連頭都沒抬,嘴裡含著肉,含糊不清地又說了一遍:「煞筆。」
金正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面前的杯子跳了一下,倒在桌上滾了兩圈才停住,水灑了一桌。
而他整張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後面,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光幕上王林那張若無其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