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的文明觀測者是一個說干就乾的性格,所以他說干就干。
引鱷瞬間將水龍獸包圍,而望著強大的引鱷,水龍獸被嚇得瑟瑟發抖,甚至都忘記了逃跑。
主要是逃也逃不掉……
而在水龍獸受到重創的時候,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就察覺到了異常。
她能感受到有一隻水龍獸正在不停地反饋疼痛訊號,那種感覺斷斷續續的,一會兒強一會兒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但又不致命。
雖然水龍獸再向自己的文明觀測者求救,但這位為數不多的女性文明觀測者並不以為然,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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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的水龍獸數量多得很,只要不是突然死上幾百上千隻,她基本上都沒管過。
死個幾十上百隻水龍獸對她來說完全無所謂。
反正水龍獸能生,只要死的沒有生出來的數量多,那水龍獸的數量就永遠掉不下去!
而水龍獸的特長就是長得快又能生!
當然了,缺點也有,那就是戰鬥力幾乎為零,所以在貓鼠遊戲開始後,她自始至終就沒動過想要獵殺古鱷的念頭。
水龍獸連古鱷的皮都咬不穿,下水就是送菜。
所以還不如不去管,只要不停地乾飯生崽子就可以了。
動物的兩大基本執行法則,乾飯跟繁衍算是讓她玩明白了。
再加上這些水龍獸實在是太醜了,因此她也從來沒有附身在這些水龍獸身上。
她每天的日常就是美美追星,瘋狂地補各種短劇。
小日子過得堪比王林。
按理說今天的水龍獸在被獵食者逮住之後,應該很快就會死亡,而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對此也習以為常。
但今天卻有所不同,這隻水龍獸一直在反饋情緒,但始終沒有死。
疼痛感一直在持續,但水龍獸的生命體徵卻沒有消失,反而一直在那兒耗著,不上不下。
出現如此古怪的一幕,讓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終於是停下補劇,她選擇附身到這隻異常水龍獸隔壁的水龍獸身上,想要看一下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附身這隻水龍獸?
你當她傻呀!
這隻水龍獸本來就出現異常了,她再附身到這隻水龍獸身上,那不就變成第一視角被獵食者屠殺了嗎?
不會真有人發現異常,就往這隻出現異常的觀測物種身上鑽吧?
那不上趕著共享疼痛去了?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
不得不說,這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還挺幸運。
不然她在某種情況下,也要被阿三國的文明觀測者給玷污了……
如果她直接附身到那隻被引鱷按住的水龍獸身上,那她就會和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一樣,沉浸式體驗一把什麼是負距離接觸。
然而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時,這位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還是被震驚到了。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阿三國文明觀測者是怎麼想的,竟然會選擇讓引鱷和水龍獸一起打遊戲。
這特麼的能匹配得上嗎?
大馬開小車了屬於是。
近乎五米長的引鱷壓在一米出頭的水龍獸身上,畫面怎麼看怎麼彆扭。
望著神情已經迷糊的水龍獸,她忽然覺得這隻水龍獸還不如死了呢!
死了至少不用受這種折磨,活著反而要承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
這隻水龍獸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被阿三國文明觀測者的引鱷盯上……
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本想直接退出,如此噁心的一幕,她實在是不想看,就當這些水龍獸全死了吧!
反正周圍有那麼多引鱷,這些水龍獸也確實活不長。
她能看得出來,除了這隻體型誇張的引鱷眼中帶著某些別樣的情緒,其它的引鱷其實都想早點殺了水龍獸開飯。
與其看著自己的觀測物種被折磨,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但當目光放在那隻為非作歹的引鱷身上時,她又變得有些遲疑。
因為她覺得這隻引鱷的體型也太大了吧?
引鱷的體型本來就誇張,成年引鱷基本上都能長到四米長,而這隻更是誇張,將近五米長的體型,在這個時代就是無敵的存在!
看來對方是殺了不少古鱷。
如果任由它繁衍下去,那阿三國的引鱷不都得這麼大?
到時候他們這些國家繫結的觀測物種都得完蛋!
在目前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觀測物種可以跟引鱷相提並論!
她是不是得做點什麼?
不說弄死對方,也不能讓它接著繁衍強大的後代吧?
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的眼睛轉了轉,開始盤算。
如果她真的像搞偷襲的話,眼下絕對是最好的時機。
引鱷的注意力全在水龍獸身上,它現在是放鬆的,是毫無防備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出擊的話,對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它還有它的文明觀測者都正忙著研究生命科學,哪會想到一隻待宰的水龍獸會突然發狂?
櫻花國的文明觀測者性格也同樣果斷,在確定要讓它變成太監後,她直接附身在距離這隻引鱷最近的水龍獸身上,然後讓水龍獸發了狂地沖向它!
那隻水龍獸本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突然暴起,一頭撞向這隻引鱷首領的腹部下方。
它的腦袋雖然不硬,但衝撞的力量足夠大。
水龍獸的頭頂精準地撞上了引鱷的某個部位,那個部位是所有雄性動物的命門。
「啪!」
只聽清脆的響聲傳來,隔著螢幕都能聽見。
與此同時,剛睡醒不久、感覺腹中飢餓的王林王師傅打算煮上一碗泡麵。
而他奢侈地給自己加了兩個蛋。
而這個聲音就是雞蛋裂開的聲音。
兩個蛋只是輕輕一碰撞便直接裂開,被沸水煮成兩個荷包蛋。
然而雞蛋就算碎掉後也可以保持形狀,但某些東西碎掉後可就保持不了形狀咯。
此時此刻,阿三國文明觀測者的房間內。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阿三國的文明觀測者直接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他的臉色煞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身體蜷成一團。
兩隻手手捂著腹部下方,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樣。
雖然只是引鱷變成了太監,他本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事,但引鱷的疼痛反饋到他的身上,也是讓他沉浸式體驗了一下什麼是蛋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