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原鱷就是變得更像鱷魚了。
怎麼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倒反天罡這一塊。
除了那四條大長腿還沒縮水,其他地方跟現代鱷魚已經有五六分相似。
而且更喜上加喜的是,因為體型暴漲,導致原本就在這片水域無敵的它直接化身霸主。
偶爾有一些落單的犬頜獸來這裡喝水,還會被它用尾巴拍一下,濺了一臉水,然後它就沒入水中,看著對方狂怒的樣子,內心別提有多美了。
原鱷浮在水面上,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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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落單的犬頜獸站在岸邊,渾身濕漉漉的,對著河水狂叫。
原鱷一動不動。
犬頜獸叫累了,低下頭喝水。
原鱷又甩了一下尾巴,又濺了它一臉水。
犬頜獸氣得跳腳,但不敢下水。
原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它雖然打不過犬頜獸,但可以噁心它們。
如果是一群犬頜獸喝水的話,那就當它沒來過,遠離一點。
因為前輩們被狂揍過,所以它對那些老資歷布魯斯的心理陰影還是挺大的。
一群犬頜獸它惹不起,一隻犬頜獸它還是敢惹一惹的。
就在這一天,當原鱷美美巡遊自己的領地時,意外出現了。
河岸邊的泥灘上,一隻小水龍獸正低著頭喝水。
其實這隻水龍獸的體型已經不算是小了。
三個月的功夫,它從五十千克長到了八十千克,身體圓滾滾的,像一口移動的鐵鍋。
四條短腿撐著沉重的身體,走起路來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而原鱷一眼就認出了它。
它的脖子上有幾顆淺淺的咬痕,正是上次原鱷留下的。
牙印還在,疤痕還沒消。
老朋友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上次它被拖得渾身是傷,尾巴被踩得生疼,差點沒命。
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
原鱷沉入水中,只露出鼻子和眼睛,慢慢朝岸邊漂去。
它漂得很慢,慢到幾乎看不出在移動。
身體完全沒入水下,連呼吸都沒有聲音。
水龍獸還在喝水,渾然不覺危險正在靠近。
它喝得很專注,嘴巴埋在河裡,咕咚咕咚地灌。
脖子上的咬痕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道褪色的傷疤。
原鱷漂到了距離水龍獸不到一米的地方。
它停住了。
眼睛在水面下半隱半現,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死死鎖定水龍獸的脖子。
不是上次咬的那個位置,是更靠近喉嚨的地方。
那裡脂肪更薄,血管更密集,咬下去就能致命。
原鱷的身體微微後縮,像一張拉滿的弓。
它在等待。
等待最佳的時機。
在看到這一幕時,龍國觀眾們也是樂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隻小水龍獸是當初的那隻吧?】
【就是它,你看它脖子上還有咱們原鱷留下的傷疤呢!】
【嘿,你還真別說,這小貴物還挺記仇!】
【怪不得我看著原鱷的眼神都變了,原來是遇到老仇人了。】
【這一次能成功了嗎老鐵?】
【不好說啊不好說,你看那小水龍獸的體型也太膨脹了,純純水龍獸大胃袋。】
【切,誰還不是個大胃袋了,這要是同體型,我感覺它還沒咱們的原鱷胃袋大呢!】
龍國觀眾嘴上說著不好說,但眼睛都死死盯著光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有人甚至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有人雙手合十,對著光幕碎碎念。
還有人在彈幕里刷起了【原鱷必勝】,一條接一條,刷得飛快。
在龍國觀眾們期待或質疑或興奮的目光下,此時的原鱷已經來到了小水龍獸面前。
而這小水龍獸不愧是廢物一個,明明有了上次的教訓,但這一次喝起水來卻依舊沒有觀察周圍。
哪怕都已經快跟原鱷臉貼著臉了,它卻還沒有發覺到面前這根木頭有危險。
它的嘴巴埋在河裡,咕咚咕咚地灌水。
眼睛半閉著,一副享受的表情。
脖子上的舊傷疤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道褪色的印記。
渾然不知,死神就在旁邊。
而原鱷就不同了。
有了上一次教訓的它,這一次變得更加謹慎。
它反覆尋找著對方最薄弱的弱點,務必要將其一擊必殺。
選來選去還是上次咬過的地方,那裡的皮膚雖然癒合了,但新長出來的組織比原來更脆弱。
原鱷的瞳孔微微收縮,鎖定了那道舊傷疤。
雖然結局還是有可能跟上次一樣,但是他不怕!
這個要是賭贏了,就對方這大胃袋身材,足夠它吃上半年!
這要是賭輸了……不,在它的人生字典中根本就沒有輸這個字!
更何況這也不是僅憑輸贏就能決判的戰鬥,這是尊嚴之戰!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被無數後代注視著丟臉丟大發了,所以它要用這一場戰鬥來挽回之前損失的尊嚴!
總之,它有著不能輸的藉口!
這一次絕對要贏!
王林癱在沙發上,看著光幕上那隻渾身寫滿「我要報仇」的原鱷,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傢夥,」他嘟囔道,「你這個捕食者還記上仇了?」
就這樣,勇敢的勇者原鱷賭上一切,朝著大魔王反派小水龍獸發起進攻!
這一次,原鱷依舊是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而且要比上一次更快,更狠!
它的嘴巴像一把剪刀,精準地切入了舊傷疤的位置。
牙齒刺穿皮膚,嵌入肌肉。
鮮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小水龍獸的脖子往下淌,滴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本以為這次就能速戰速決,然而它還是低估了小水龍獸的皮糙肉厚。
這一次跟上一次相比進步還是有的,但卻始終沒有傷到根本,只是將對方脖子咬出血了。
沒有傷到動脈,沒有咬斷氣管。
牙齒只進去了不到兩厘米,就被厚厚的脂肪層擋住了。
小水龍獸發出一聲慘叫,拼命甩頭。
原鱷不鬆口。
而在感受到這鑽心又熟悉的疼痛時,小水龍獸依舊是想學著上一次,朝陸地跑去,跑到自己的種群中。
然而這一次後退的它卻發現了不對勁。
十分甚至有十二分不對勁。
媽的,這隻原鱷怎麼那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