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聲,劉師師突然想起,是自己拜託徐景行背鄂柏雅回家,才把他的衣服弄髒的
「我來幫你洗吧。」
「不用,我自己甩一把就行。」
「還是我來吧,要不是因為我讓你幫我,你也不會把衣服弄髒。」
「真沒事,你別沾手了。對了,你家洗衣液在哪。」
「你左手邊那個瓶裝的就是。」
劉師師指向洗手池旁邊窗台上的一個瓶子,「就那個藍色瓶子。」
「好,我借用一下。」
徐景行說完,伸手就要去拿洗衣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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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
劉師師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驚慌。
「怎麼了?」徐景行伸出的手懸在了半空。
「你別往上面看!」劉師師著急喊道。
嗯?
別往上看?
徐景行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她要是不說,他還真不會想著往上看。
目光往上一掃,洗手台正上方的掛架上,赫然掛著一條粉色卡通內褲。
正中間還印著一個奧特曼打小怪獸的卡通形象。
看到徐景行的目光往上飄,劉師師「啊」了一聲,臉刷地紅透了,急急忙忙衝進衛生間想把東西收走。
「小心,地上有水!」
剛才著急進屋洗衣服的他,不小心踢翻了放在地上的水盆。
徐景行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
劉師師的腳剛踏進來,腳下便是一滑,直直地朝著徐景行滑了過去。
徐景行下意識伸手去接,劉師師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裡,衝擊力帶著兩人往牆上靠去。
劉師師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徐景行的眼睛。
「對、對不起。」
她慌慌張張地想要往後退,腳下又是一滑。
「別動!」
徐景行手臂用了些力,把她穩住。
「地上都是水,你先別亂動。」
劉師師僵在他懷裡,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只是,這個場景,為什麼這麼熟悉呢。
「這不是在做夢吧?」劉師師喃喃說道。
「什麼?」
「沒、沒什麼。」
安靜了幾秒,劉師師慢慢從他懷裡挪開。
確認自己站穩了才小聲說:「好、好了。」
「那你先出去,小心一點,別再滑倒了。」徐景行溫柔提醒。
她的耳朵尖都紅透了,看向掛衣服的地方,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你……你先閉眼。」
徐景行有點想笑,但還是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劉師師背過身,一把扯下掛架上的衣物,飛快地團成一團攥在手裡,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一會也小心一些,啊!」
話還沒說完,劉師師再次腳底一滑,眼看就又要栽倒。
來不及多想,徐景行趕忙伸手去扶,誰知自己腳底也跟著一滑,重心瞬間失控。
兩個人就這麼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磕在地上,疼得徐景行眼前一黑,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胸口緊接著被什麼重物重重壓了一下,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等眩暈感過去,他才發現是劉師師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徐景行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你,沒事吧。」
「我還好。」徐景行倒吸一口涼氣。
劉師師倒是沒什麼大礙,倒下的時候徐景行下意識地把她護在了懷裡。
此刻的她整個人倒在徐景行的懷裡,正用手撐著地板,想要先站起身。
結果沒扶穩,手底一滑,整個人又再次倒在了徐景行懷中。
「不、不好意思,都怪我。」劉師師滿臉歉意。
「沒事。別動了,先緩一緩。」徐景行趕忙安慰。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用手肘撐起上半身。
這一撐起來,他才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有多尷尬。
劉師師整個人跨坐在他腰上,T恤在摔倒時往上蹭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
更要命的是,她穿的那條運動褲,此刻沾了水,緊緊貼在身上,輪廓分明。
劉師師顯然也意識到了,她的臉紅得幾乎快要冒煙,可此刻的她為了穩住身子,也不得不用雙手環住徐景行的脖子。
兩個人就這麼臉對著臉,鼻尖都幾乎快要碰上,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太近了。
近到已經要突破男女之間的安全距離。
近在咫尺,徐景行看到她眼波一盪,微微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在兩人目光相接的時候停住了。
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又像是是在憧憬著什麼。
「我......」
徐景行剛要說話,劉師師就搶在他前邊出了聲。
「就當這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吧!」
說完,她咬了咬嘴唇,深呼吸了一下,隨後一把將徐景行的頭拉了過來。
然後。
朝著徐景行吻了過去。
徐景行只覺得腦子「嗡」一聲。
此刻的他也分不清是因為剛才磕到了後腦勺,還是被劉師師突如其來的吻,才會搞得自己的腦袋暈成了一團漿糊。
總之,腦子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他感受著劉師師的熾熱。
也不自覺地開始猛烈地回應著她。
越吻越深。
徐景行的手開始從腰間向上探索,卻被劉師師一把拉住了胳膊。
「別在這,去我屋裡。」
劉師師低聲說話,不敢直視徐景行的眼睛。
「好!」
兩個人慢慢站起身,彼此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都害怕若是再次摔倒,會破壞這突然滋生出的曖昧。
穩住身子,徐景行拉住劉師師的手,向著臥室走去。
「登登登~登-登——」
剛走到客廳,徐景行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劉師師嚇了一跳,趕忙轉身看向身後正睡在沙發上的鄂柏雅,看她並沒有什麼反應,才放下心,隨後朝著徐景行說:
「你先接電話吧,別有什麼急事。」
「好。」
徐景行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唐焉。
心裡一慌,畢竟唐焉現在可就正處在自己的斜下方。
徐景行心虛地轉頭看向劉師師,發現她正在給鄂柏雅蓋上被子,又走得離她遠了一下,按低了通話音量後,才接通了電話。
「餵?」
「景行,你回來了嗎?我剛才在屋裡突然聽到一聲女生的尖叫,我有點害怕。」
徐景行想起,剛才鄂柏雅吐的時候,劉師師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先別害怕,我這馬上就回來了。」徐景行壓低了聲音。
「好,我等你,你快點回來,你上樓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好!」
掛了電話,徐景行帶著歉意的表情看向了劉師師。
此刻的她好像已經恢復了冷靜,只是有些不敢直視徐景行的眼睛,看到徐景行掛了電話,她才弱弱地說道:
「你是有事情要去做嗎?」
「嗯,突然有點急事。」
「那你先去忙,只是你的衣服?」劉師師看向衛生間。
「沒事,我把水甩干就行,反正我就住樓下,下去換身衣服。」
本身徐景行想把衣服洗了就是怕回去不好和唐焉解釋,總不能說是自己吐到自己的肩膀上吧,那自己的嘴也太長了吧。
現在把上面的污穢沖洗掉,就可以解釋成在飯店被別人吐的了。
「那好!」
劉師師站起身,去到衛生間把衣服拿給徐景行。
「那我就先走了。」
激情散盡,殘留的就只剩下些許尷尬。
剛要出門,劉師師喊住了他:
「等等,你的菜!」
徐景行不好意思地拍了下腦門,「差點把這個忘了。」
接過打包的飯菜,徐景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把手機調到撥號界面,遞給了劉師師,「可以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嗎?」
「好。」劉師師輸入完自己的手機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
把手機還回去的時候,劉師師臉頰緋紅,可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躲開眼神,而是抬起頭,目光穩穩地落在徐景行臉上。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我們......以後要常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