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亞洲第一
當天晚上，美股開盤，券商執行部繼續拆單拋售，又出了13.5萬股，回款1650萬美金o
李佳欣窩在沙發上盯著股票機看到後半夜，被林東從沙發上撈起來扛回了臥室。
7月8號，陳欣健帶著法務部兩個人飛了漢城。
當天晚上美股開盤，又賣了14.5股，回款1800萬美金，大概在10號到帳。
時間很快就到了7月9號中午，林東正在辦公室翻《無間道》的籌備進度報告，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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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欣健。
「林生，合同簽完了。」陳欣健的聲音裡帶著熬夜之後的沙啞，但咬字還是乾乾淨淨，「法務部昨晚核了一整夜，所有條款逐條過完，該修改的已經修改好了，現在是否簽約。」
「那就簽。定金十一號打過去，讓他們現在就開始排產。」
「已經跟他們說了。」陳欣健頓了一下，「韓國那邊的幾家社長表態很積極，願意相信林生。他們說下午就開始三班倒排產，十六號之前完成全部訂單。」
林東嗯了一聲。
韓國那些人願意給面子，說到底還是衝著他「華爾街股王」的名頭來的。二十億美金身家的過江龍，哪怕這筆採購款還沒付，他們也不擔心。
當然這個名頭是系統給的，但他用起來心安理得。
當天晚上九點，跑馬地。
李佳欣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裹著浴巾窩進沙發里，拿起茶几上攤開的帳本翻了翻，然後抬起頭看向正在看新聞的林東。
「阿東，昨天和前天的兩筆回款3550萬美金優先還了之前開槓桿的融資。現在的話本金加利息還差1720萬。」
林東靠在沙發上，視線從電視屏幕上移過來，點了下頭。
「明天應該能再入帳1800萬，到時候就可以全部還清了。」
李佳欣興奮的點了點頭，把帳本擱回茶几上，整個人往他身邊擠了擠，正要說什麼，林東的手機響了。
黃宏達。
「林總，設備明天到。」黃宏達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勁頭，語速比平時快了至少三成。
「SGI那邊派了兩個原廠工程師跟著過來，硬體調試加系統配置大概需要半個月。合
同里還附帶了三天的現場培訓，我打算讓所有學員分批參加。」
他停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辭，「您明天有沒有空過來一下，看一看。」
林東想了想，回道：「行，幾點」。
「下午就行，設備中午到，下午開始拆箱上架。」
掛了電話，他偏過頭看向李佳欣。「明天一起去吧。你也是股東。」
李佳欣眼睛亮了。
騰達幻境那三百五十萬美金，說起來是她的私房錢東拼西湊才湊夠的，還跟朋友借了一些。
現在設備到了，她這個股東當然要去看看自己花錢買回來的東西到底長什麼樣。
她立刻點頭，興致勃勃的。
張柏之從廚房裡出來，手上端著兩杯泡好的花茶，輕手輕腳放在茶几上。
剛才他們在說股票和融資的事，她沒有插嘴。現在事情說完了，她才開口，聲音輕輕的。「東哥，洗澡水放好了。」
林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起來，彎下腰把李佳欣從沙發上撈起來扛在肩上。
李佳欣叫了一聲，拳頭在他後背上不痛不癢地砸了兩下。
「走吧，一起洗。」林東走到浴室門口，回過頭看向還站在茶几旁邊的張柏之，「你也來。」
張柏之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跟上去。李佳欣在他肩膀上哼了一聲，已經懶得說什麼了。
第二天下午，觀塘巧明街。
奔馳拐進工業區的時候，李佳欣透過車窗打量著兩旁灰撲撲的工業大廈。
這裡沒有中環的玻璃幕牆，沒有維港的海景，但每一棟樓都透著一股實打實的生產力樓下停著貨車，工人們推著板車在貨梯口進進出出，空氣里混著機油和切割金屬的氣味。
「怎麼選這麼偏的地方？」她問。
「租金比中環便宜得多。空間大，樓板承重夠，電力供應足。適合放渲染農場。」
六樓。電梯門打開，整層都是騰達幻境的地盤。
空間還沒收拾利索，地上堆著拆了一半的木箱和泡沫填充物，幾排工作檯剛拼好，線纜還沒理順，像一窩剛孵出來的蛇糾纏在桌腿之間。
空氣里有新電子設備開機時特有的氣味那種微微發熱的電路板混著新塑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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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宏達正蹲在一台半人高的設備箱旁邊，跟兩個穿SGI工裝襯衫的工程師比劃著名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立刻站了起來。
「林總。李小姐。」他快步迎上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手指上還沾著灰，「設備剛到，正在拆箱。SGI的工程師已經開始做硬體初檢了。」
林東點了點頭。
黃宏達側過身，朝最近那一排設備比劃了一下，開始介紹。
他說了很多術語—0ctane集群的並行架構、Ony2的幾何吞吐量、Sun UItra 60的集群負載均衡。
林東聽了個大概，邊聽邊點頭。
說實話他看不太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厲害，因為大部分設備都還沒安裝到位，有的還躺在防震箱裡只露出一個角。
但這是他相當重視的企業，來走個過場還是要的。
李佳欣站在他旁邊，目光從一排排設備箱上掃過去，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這些設備算得上是全亞洲第一了吧？」
黃宏達還沒回答，旁邊那個正在拆箱的SGI華人工程師抬起頭來。
三十出頭，戴眼鏡，工裝襯衫上印著SGI的Iogo，粵話說得字正腔圓。
「這個說法沒問題。」他把手裡的泡沫板擱在一邊，直起腰來，「SGI0ny2全亞洲現在就這一台。
0ctane集群這個規模，除了日本一家動畫公司有一組六台的，你們這十台在亞洲找不出第二家。
Sun UItra 60的渲染農場這個密度——四十台堆在一起跑——全亞洲獨一份。」
李佳欣點了點頭，沒再問。但她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眼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三百五十萬美金。亞洲獨一份。她是股東。
林東笑了笑，又在樓層里轉了一圈，看了看消防通道的位置，問了句電力擴容的事，然後朝黃宏達點了個頭。
「設備裝好之後跑個測試鏡頭給我看。」
「一定。」
回到車上，林東靠在座椅上，偏過頭對李佳欣說：「十二號我去內地。四合院的修繕方案出來了，得過目一下。」
李佳欣點了點頭。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節奏一林東在香江待一陣，去內地待一陣，然後再回來。
把臉靠在林東肩膀上，閉了會兒眼，然後問了一句：「要不要幫你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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