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神顏裴珠泫（求訂閱）
第二天一早，劉子沐就打車朝著KBS大樓而去。
看來是真該買輛車了。
雖然崔雪莉的車停在那裡都要起灰了，但他不想開。
不然走到哪裡被什麼狗仔注意到了，還是麻煩事。
他到KBS大樓的時候，天都還沒有完全亮。
可是大樓前面已經圍了不少人了。
粉絲、扛著短槍長炮的記者和站姐擁擠著。
他們沿著門口站成兩排，中間留出一條通道。
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拉著的警戒線被人群擠得往前涌了一下，又被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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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沐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定，靠著一根柱子，雙手插兜。
十二月的首爾冷得刺骨，這早上的風吹在臉上像刀割。
可是完全凍不住這些粉絲，尤其是小女粉的熱情，凍得小臉通紅也激動不已，踮著腳尖往藝人停車點的方向張望。
他突然發現。
自己前世那點對偶像的忠誠度和她們比起來，不！不能比，怎麼比自己都是被踩在地上摩擦的那個。
她們在等人。
他也在等人。
先下車的是WannaOne。
成員們從車上魚貫而下，穿著各色外套，臉上帶著妝，禮貌微笑，對著粉絲們開心揮手。
尖叫聲立刻炸開，劉子沐旁邊那幾個小姑娘的嗓子都喊劈了。
他沒動，甚至沒怎麼看，因為他一個都不認識。
然後是GOT7。
王嘉爾走在前頭，腳步很快，但還是微笑著邊走邊跟粉絲們招手。
劉子沐倒是多看了一眼王嘉爾，畢竟老家人嘛，然後繼續等。
他其實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的。
系統也沒有強制他來的。
也許是答應裴珠法的那個時候心軟了，畢竟她在電話里哭成那樣，換誰都得心軟。
但這會兒站在冷風裡，吹了二十多分鐘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了，真的好冷！
崔雪莉知道他要來，沒攔，還笑著說去唄。
但那個笑，他後面越想越不對，崔雪莉現在的段位越來越高，笑裡藏刀都不帶聲響的。
蒜鳥！蒜鳥！來都來了。
門口那邊騷動起來。
先是幾個穿黑色羽絨服的工作人員走出來，清了一下通道。
粉絲們卻是再次尖叫了起來。
是RedVelvet下車了。
五個人下車後排成一列，讓粉絲們拍了一下照，然後才開始上班，走在最前面的是裴珠泫。
她穿了一件英倫風的格紋大衣，過膝的長度，腰線收得很高，藍色牛仔和黑色長筒靴，把她整個人襯得稍微修長了一些。
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脖子。
頭髮披散著，發尾微微卷，隨著走路的幅度輕輕晃。
妝容不濃，嘴唇上是一層口紅。
整個人很清冷，但她整個人在發光。
這女人今天的氣場很強。
人群更炸了。
來到拍照區，快門聲連成一片，從他的角度看去，閃光燈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噼里啪啦，照亮了天。
有粉絲在喊：」Irene歐尼撒浪嘿。」
劉子沐笑了笑，這就是前世裴珠泫神顏現場之一吧？
沒想到自己現在還能見證。
拍完照，裴珠法的視線越過人群，像在找什麼。
先掃了左邊，沒有。
然後掃了右邊。
停住了。
然後她就看見他了。
劉子沐靠在那根柱子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姿勢跟周圍那些踮腳伸脖子的粉絲格格不入，像個遛彎路過順便看熱鬧的大爺。
他沒什麼表情，就是看著她。
裴珠法的表情卻是變了。
她來上班路之前，在車裡對著鏡子練習過微笑。
可此刻她嘴角翹起來的弧度，不是練出來的，是沒忍住的。
她的眼睛彎了，嘴角往上走，兩排牙齒都露了出來，笑得像個傻子。
而這一幕再次被拍到，閃光燈再次像電焊一樣亮了起來，粉絲們也是再次尖叫起來。
金藝琳走在她後面，被她突然停下的腳步嚇了一跳，差點撞到她。
「歐尼？」金藝琳小聲叫了一句，順著裴珠泫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啊」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姜澀琪也看見了，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伸手拉了拉金藝琳的袖子。
意思是別看了，看路。
裴珠泫沒管她們。
她的眼睛都仿佛粘在劉子沐身上了。
無奈地被金藝琳輕輕推著往前走，只是那速度慢到身後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提醒她注意腳下。
但她不在乎，她只管看他。
反正那邊人多，誰也不知道她在看誰。
劉子沐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但沒躲，也是同樣的想法，反正這裡那麼多粉絲，誰知道她在看誰。
他知道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既然答應了，也就不扭扭捏捏的了。
而且這女人今天確實好看，好看得有點過分。
看不到人了，他旁邊幾個粉絲機在激動地討論。
「Irene歐尼今天心情好好啊，笑得好開心。」
「對啊，最近打歌她都好累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那麼開心。」
劉子沐聽見了，嘴角抽了一下。
他轉身往錄製大廳去，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是裴珠法的消息，只有一句話，配了一個笑臉。
【我看見你了，我穿了上次你給我拿過的那件大衣。】
劉子沐收起手機，跟著人群往KBS錄製大廳里走。
一路同樣擠著不少粉絲，手裡舉著各種應援棒，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自己偶像的上班路。
他側身從人縫裡擠過去，找了個角落站定。
這錄製大廳不算大，觀眾席離舞台沒多遠。
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最後的調試。
陸陸續續有粉絲進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的座位在一個靠左邊的前排座席上，右手邊坐著兩個女生，正低頭整理應援棒，裝電池。
其中扎馬尾的那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他的裝扮，終於沒忍住：「阿加西，你是哪個組合的粉絲？」
劉子沐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裝扮，我很老嗎？
「就隨便來看舞台的。」
「隨便？」另一個短髮的姑娘歪著頭，「那你有應援棒嗎？」
「沒有。」
馬尾女孩的表情僵了一下，湊到短髮女孩耳邊小聲說了句：「他個假粉絲！」。
然後兩個人都笑了。
劉子沐沒理她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崔雪莉沒發任何消息，裴珠法也沒再發消息。
他把手機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盯著舞台，就有些無聊。
燈光亮了，是暖場的燈光。
工作人員從側門進進出出，腳步都很快。
一個攝影PD模樣的人在舞台前面站定，戴著大黑耳麥，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
就有人抬手示意觀眾席安靜：「各位，錄製馬上開始，還請配合。」
前排的粉絲開始激動了，應援棒舉起來，甚至還有粉絲開始喊自家偶像的名字。
劉子沐也是正襟危坐，這還是他第一次看這些偶像錄製打歌節目呢。
第一個是個男團，他不認識。
只是他右手邊的馬尾女孩嗓子都喊啞了，整個人站起來舉著應援棒使勁揮舞。
場面一度有些混亂。
有工作人員在前面打手勢讓坐下，粉絲們才控制了一下自己。
劉子沐坐著沒動。
說實話，這些歌，他並不是很喜歡。
他比較喜歡聽OST。
一個組合一個組合地過，然後燈光再亮起來的時候，舞台背景換成了紅色調。
RedVelvet。
五個人出現的時候，全場又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