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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拜倫的最後試探,裝糖的天才

  第294章 拜倫的最後試探,裝糖的天才

  在熱烈的討論之中,伊文跟著學生們一路返回教室。

  莫萊斯跟在伊文的身邊,臉上帶著惋惜地說道。

  「可惜,這次不能和你一起行動了。」

  伊文轉過頭問道:「你的審核沒通過!?」

  莫萊斯搖了搖頭:「我回去和我父親核實了一下情況。」

  「從醫學院的名額過來的學生,普遍做的是室內的提純與檢測,工作相對輕鬆且體面。」

  「從大學名額過去的學生,普遍需要在海邊甚至在海水裡進行體力勞作,很辛苦。」

  說到這裡,莫萊斯的嘴角滿是高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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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親都誇獎我運氣好,根據他那邊聽到的消息,不少中產家族為了這次的名額————」

  「在聚會上都吵紅了臉,差點就撕破了臉面!」

  看著此時滿是高興的莫萊斯,伊文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未來合眾國冉冉升起的醫療新星!」

  「莫萊斯博士,還希望未來能夠提攜提攜我!」

  這頓時艷萁萊斯犒得臉蛋微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你可別這麼說,以後我還指望能夠跟你一起混,順利畢業呢!」

  兩人說話的時候回到課堂,班級導員卡爾斯和理科主管蒙斯教授一起走進來。

  隨後大聲宣布了這次的選拔。

  班級里的底層學生們聽完,頓時滿是激動。

  後續則是相關資料表的提交,體能的檢測,家庭背景調查,信仰調查————

  整個調查的內容相當詳細。

  甚至包括一個人的口味,以及是否對大海恐懼,是否對有鱗片的生物感到厭煩等等——

  普通的底層學生在看到這些時,只是驚嘆於大公司的嚴謹。

  但伊文看到這些,甚至已經能預想到未來這些學生可能會遇到什麼東西。

  「印斯茅斯————根據之前艾爾汀給我的吸血鬼的記憶。」

  「當初的普利斯,曾經在印斯茅斯那邊進行過相關的實驗————」

  「後續的結果沒有明確的記載,但據說損失慘重,誕生了一批渴血種深潛者。」

  「那裡是大袞密教的地盤,真正意義上有大人物庇護的領地。」

  「他們究竟是有什麼打算!?」

  思索之中,上午的課程在底層學生們的期待和各種填表中度過。

  伊文倒不用擔心什麼,以他現在的綜合素質,哪怕不走蒙斯教授的後門,也能夠被輕鬆選中。

  午飯後,萊恩這邊又找到了伊文:「拜倫教授度假歸來,想要見你。」

  之前拜倫教授重傷,對外的理由是出去度假。

  如今傷好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隨後,伊文熟練地前往拜倫的辦公室,同時腦子中迅速過了一遍與拜倫交往的注意事項。

  「對於黑太陽一定要有充足的反應,對於融合魔藥也要有足夠的渴望。」

  確定完注意事項,伊文敲門之後,大步走進拜倫的辦公室。

  幾個月不來,這間充滿陽光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地闊氣與奢華。

  明亮的陽光還有打磨鋥亮的胡桃木家具,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蓬蓽生輝。

  坐在那張深色胡桃木辦公桌後的拜倫,看上去和之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拜倫看到伊文走進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招了招手。

  伊文先是恭敬行禮,然後臉上熱切地坐下來。

  「教授,是不是終於要開始那個計劃了!」

  「我已經對融合魔藥迫不及待了!」

  拜倫看著伊文這宛如癮君子一樣的姿態,微微點頭。

  「計劃確實要開始了,你不要害怕————」

  說著,他隨手拿出了一個日記本,而那日記本前方,正有一個黑太陽的標識。

  也就在這一瞬之間,伊文直接用霧靄腦瘟遮蔽住了思維。

  整個人突然陷入到了那種茫然的愣神狀態。

  同時,整個人的肌肉產生了一些細微的顫抖。

  看著伊文此時的狀態,拜倫謹慎地觀察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起身走到伊文身旁,指尖的骨頭突然延伸,變成了一枚無比鋒利的骨刺。

  接著,這骨刺對著伊文的眼睛就刺了過去。

  卻在距離不到1厘米的地方突然停下。

  然後拜倫看到,伊文的雙眼依舊保持著那種懵懂的呆滯。

  身體沒有任何的閃躲,瞳孔也沒有任何的收縮與放鬆,表情更是沒有什麼變化。

  拜倫滿意地嗯了一聲,接著又用這骨刺,直接刺向了伊文脖子後的頸椎。

  「這皮膚好硬!」

  在刺破皮膚的時候,拜倫內心一驚。

  按理來說,自己的這個骨刺是能夠輕易捅破任何一個專家的皮膚。

  然而此時刺在伊文的皮膚上,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刺在人皮上,更像是刺在帶有裝甲的鱷魚皮上!

  「這小子這幾個月看來又吃了各種各樣的魔藥!」

  想到這裡,拜倫的雙眼之中滿是貪婪與渴望。

  甚至於他本能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優雅與尊貴。

  更像是一個充滿貪慾的食人魔。

  「只要把他的身體融入我的一部分————」

  「那我甚至擁有擊敗領主的力量!」

  此時骨刺終於刺入了伊文的後頸椎。

  但整個過程,伊文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反抗,沒有繃緊,就如同這身體沒有任何意識一樣。

  然後拜倫還不放心,就看到他的手指迅速地膨脹。

  在皮膚之下,大量如同蟲子一樣的神經纖維順著刺入伊文皮膚的骨刺延伸進去。

  這些神經透過皮膚,與伊文的頸椎瞬間完成了綁定。

  也就在這時,拜倫心中一動,就看到伊文的左臂沒有任何抵抗地抬了起來,接著是右臂,然後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能夠看得出來,通過這種神經的連接,拜倫已經接管了伊文的身體控制權。

  完成了這一圈測試之後,拜倫完全確認伊文已經徹底被黑太陽的標誌所控制。

  因為整個測試之中,伊文沒有任何的抵抗本能,也沒有產生出任何異常。

  人身體的本能機制,不是說憑意志就能夠克服的。

  只要思維還在運轉,自己的這種直接介入對方身體神經的控制,就必定會遭到反抗。

  但是剛剛的這一圈測試,伊文沒有任何反抗,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牽著線的木偶。

  一切測試完成之後,拜倫將那些神經和骨刺全部收了回來。

  也就在拔出來的瞬間,拜倫就看到伊文的傷口已經完成了自愈。

  「真是一副堪稱完美的身體啊!」

  看著這副誘人的身體,拜倫內心的衝動甚至想要現在就將其吞噬進去,完成融合。

  「不要急,還不到時候!」

  「等他徹底激活了完整的黑太陽之翼————」

  「那才是果實完全成熟的時候!」

  測試完成後,拜倫悄無聲息地回到座位上,收起了那本帶著黑太陽標誌的筆記本。

  伴隨著筆記本收回之後,伊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然後回過神,活動了一下脖子,語氣略微警惕地問。

  「教授,您剛剛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我感覺身體的狀態有些不太對?」

  拜倫微微一笑,隨手又拿出兩瓶融合魔藥遞過去:「可能你還小,對於這種超凡的實驗有著本能的畏懼。」

  「我剛才說不要害怕,你就似乎被勾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我還以為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於是就過去檢查了一下。」

  「現在基本確定問題不是出現在肉體上,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壓力。」

  在他說話時,伊文雙眼的目光完全被融合魔藥所吸引,他急忙雙手把魔藥抓過去,語氣滿是隨意。

  「應該是吧————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心裡多少沒底!」

  說著,他抬起頭:「這兩瓶屬於我了嗎!?」

  拜倫點頭:「對,你最近成長的速度非常不錯,這是給予你的獎勵。」

  伊文依舊傻乎乎地把瓶子迅速收起來,接著態度積極地問。

  「教授,這一次去印斯茅斯需不需要我做什麼!?」

  「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我最近在密大那邊進修了不少的魔法與儀式!」

  「到時候您這邊有什麼需求,可以隨時和我說!」

  拜倫看著此時伊文滿是渴望表現的姿態,依舊以自己那種高冷大腕兒的姿態點了點頭。

  「嗯,期待你的表現。」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拜倫這邊突然問道:「之前在幻夢境中的那場儀式。」

  「你後續是怎麼回來的?」

  伊文如實地說道:「是被魔女救回來的。」

  「當時我看到您為了救我付出了許多,但是我和那個食屍鬼克勞斯有著恩怨。」

  「他破壞了您對我的援手。」

  「然後一名魔女打開了一扇傳送門,把我接走了。」

  看著伊文那清澈的雙眼,以及穩定的心跳,拜倫仔細審視片刻,微微頷首。

  他已經知道希爾成為了賢者魔女。

  對於伊文的這種拙劣的隱瞞,也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後續兩個人就沒有多說什麼,拜倫大致說了一下行動時間,預計在三天後。

  目標地點並不是在印斯茅斯城鎮裡,而是距離印斯茅斯以北五公里的海邊。

  伊文在告別拜倫後,迅速和莫萊斯一起坐著電車,前往查爾河北部的醫學院。

  電車上,伊文的嘴角滿是笑容。

  拜倫剛剛對自己做的一切試探,他都清楚地感知到了。

  霧靄腦瘟源頭在自己的靈魂之中,只要不對外釋放,任何人都察覺不到霧靄腦瘟的靈性波動。

  整個過程之中,他用霧靄腦瘟直接屏蔽了大腦對於身體的控制與感知,自然也就放棄了生物本能。

  但失去了控制,不代表沒有感知力。

  伊文通過面板,把拜倫的手段探知得明明白白。

  「這次他應該是徹底放心了!」

  想到這裡,伊文的臉上滿是期待:「不知道在未來我背刺他的時候————

  「他的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這時,一旁的莫萊斯試探地問:「你————你沒事吧?」

  「你的笑容————有點邪惡啊!」

  伊文聽完,揉了揉嘴角:「只是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

  下午的實驗結束以後,伊文脫下白大褂,剛準備離開,這時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叫住了自己。

  伊文轉頭看去,正看到之前帶領自己去毒刃幫化驗血和尿的薩達姆,正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能看到薩達姆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之前一直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鬍子,亂成一片。

  本來就亂糟糟的捲髮,現在更是如雜草般凌亂。

  伊文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兒了,薩達姆師兄?」

  薩達姆看了看四周,然後抓著伊文的手腕,兩個人走進更衣室的里側。

  再次確定四周沒人後,薩達姆嘴唇略微顫抖地說:「阿卡姆,我知道你神通廣大。」

  「親愛的好師弟,你能幫幫我嗎?我————」

  說到這裡,薩達姆的雙眼突然流出了眼淚,雙手捂著臉,壓抑地哭泣了起來。

  伊文急忙拍著薩達姆的肩膀,安慰地說:「你怎麼了,不要哭。」

  「如果是遇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可以儘量幫你一把。」

  聽到這話,薩達姆雙眼發紅地流著眼淚,然後用力地吸了吸鼻涕。

  他再次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壓低聲音問:「我跟你說,你千萬別感到震驚。」

  伊文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是專業的社會人士,什麼事兒我都見過!」

  「絕對不會震驚。」

  薩達姆嗯了一聲,沉默了兩秒,做好心理準備後,他聲音顫抖地說。

  「我————我被一隻實驗用的山羊玷污了。」

  伊文點了點頭:「沒事兒,人有這種欲望————」

  「嗯!?等等!」

  話說到一半兒,伊文突然瞪大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急忙問道。

  「等等!什麼情況!?」

  伊文瞪大眼睛,試探地確認地問。

  「是你被————」

  手指比劃一下:「那啥了?」

  薩達姆嘴唇顫抖地嗯了一聲,然後雙手捂著臉。

  「嗚嗚————」

  在聽到這些話後,伊文眨了眨眼睛。

  哪怕是他經過現在身體素質強化過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之中。

  實驗的山羊把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壯漢給————?

  這怎麼想也不太可能啊!

  山羊能有多大?

  「等等!這傢伙不會是詭計多端的零吧?」

  伊文還記之前看新聞的時候,有些支支吾吾說著不小心把某些東西塞進去拿不出來的報導。

  「不過,也有可能是山羊的問題。」

  在沉默了兩秒之後,伊文看著崩潰痛哭的薩達姆,試探地問道。

  「朋友————你說的這個山羊,是正經的山羊嗎!?」

  「它還是羊的樣子嗎?有沒有肉體發生什麼變異?」

  伊文猜測這山羊應該是某種魔物。

  伊文說著,手裡比畫了一下:「就是這種四個蹄子,頭上還長角,普通意義上的山羊?」

  薩達姆哭著點頭:「對。」

  「它曾經是實驗室買來的實驗體,之前一直由我的一個師兄布魯斯飼養。」

  「我偶爾也會幫忙,這隻山羊性情很溫順,進行各種實驗也很配合。」

  「但在兩個月前,即將畢業的布魯斯已經開始去醫院工作了。」

  「飼養它的工作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薩達姆一邊哭,聲音帶著驚恐與崩潰的顫抖。

  「然後————三天前,睡夢中我感覺————。」

  「等我睜開眼睛————天父在上!」

  「嗚嗚嗚!」

  ps:違規,改了好幾遍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