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成為魔法高手的伊文(二合一八千字)
聽完帕克那模糊的聲音,伊文對於襲擊者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方向。
「首先就是老熟人,卓越研究所。」
「帕克叔叔身上的這份殘缺魔藥,就是來自於卓越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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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或許發現了帕克叔叔的異常,所以派人過來進行調查。」
「另外一種也可能是帕克叔叔的行俠仗義,引起了一些本地組織的注意。」
「所以過來一探虛實。」
「這種介於凡人與職業者之間的特殊個體,很容易引起那些科研瘋子的注意。」
內心思索的時候,對面的帕克聲音虛弱且模糊地說道。
「非常抱歉伊文,是你帕克叔叔無能,總是需要你的拯救和幫助。」
說到這兒,帕克被後翻嘴唇遮住了的眼睛中,滿是歉意。
伊文聽到這話笑了笑:「帕克叔叔,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我自然也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幫你一把。」
「你先別動,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帕克點了點頭,接著補充說:「如果他們要是找上門來,你就立刻離開!」
「那群傢伙很危險,也很厲害!」
伊文笑著點了點頭,手掌扶在帕克的背後,注入了一絲自己的靈性。
伴隨著靈性的共鳴,伊文眉頭一挑。
「怎麼回事?」
帕克身體之中的力量相當複雜。
除了讓他現階段身體變異成這樣的病毒以外,還有一些殘留的毒藥成分。
甚至還包含著一些讓伊文感覺到非常熟悉的力量:來自金融家的金錢詛咒。
「看來這段時間,帕克叔叔這邊也經歷了不少事情。」
隨後伊文很快就確定了接下來的救治方案。
「帕克叔叔,你身體之中有害物質很多,我會逐個地將這些東西剔除。」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帕克點了點頭,模糊的聲音滿是感激:「謝謝你————」
之後伊文首先發動生命花園,將帕克身體之中的病毒迅速吸收。
吸收的過程相當順利,裡邊的病毒雖然有超凡的成分,但都是熟悉面孔。
比如黑暗認知瘟疫,黑暗母體真菌等。
「黑暗認知瘟疫是來自卓越研究所,黑暗母體真菌是來自紅國王實驗室。」
「看來我的猜測基本正確。」
在伊文吸收病毒的同時,帕克這邊感覺到身體瞬間就舒服了許多。
腦海中各種模糊不清的低語,對於自我認知的懷疑,以及那種猛烈的高燒和皮膚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
前後十幾秒的時間,帕克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恢復了許多,整個身體也都變得非常地輕盈。
不過可惜的是,那腫脹的嘴唇依舊覆蓋了他的整個臉。
「天父在上!伊文,你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神奇的醫生!」帕克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伊文笑了笑,抬起手說:「病毒的事情搞定了,接下來需要處理毒素的問題。」
「這種蛇毒已經侵染了你的身體組織,常規的手段沒有辦法處理。」
嘴裡說著,伊文在後腰一掏拿出了一根粉筆。
「我接下來會準備一場儀式,把你身上的毒素處理掉。」
「儀式?那種魔法的儀式嗎?」
帕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超凡的詞彙,聲音之中帶著好奇。
伊文點了點頭:「算是吧。」
帕克聽聞內心心臟逐漸加速,試探性地問出了長久的疑惑。
「伊文,你是————一名魔法師嗎?」
剛問完帕克急忙補充說:「你要不想回答也沒事,我只是問問。」
此時的伊文彎著腰,熟練地在地面上畫了一個標準的圓圈。
接著又在圓圈的內部繪製著波浪形,三角形,十字架型的符文。
那一根根線條精準且流暢,繪製的過程行雲流水,如同刻進了本能之中一樣。
這幾天的學習雖然短,但伊文那超人的屬性卻讓他的效率高得嚇人。
他一邊熟練地畫一邊說道:「我不是魔法師,那個能夠瞬間移動的應該是法師。」
「在我們這行,我如今的職業應該被稱為獵魔人。」
「至於我現在進行的儀式,是我在某處大學學習到的。」
「獵魔人————」帕克仔細品味一下後,高興地說道。
「一聽就是個好人職業。」
伊文笑著搖頭:「職業可不分好人壞人。」
嘴裡說著,手下的筆依舊熟練地繪製著。
他此時手裡繪製的儀式名叫:代價轉移儀式。
這是一種在群體儀式之中會用到的小型輔助性儀式。
這種儀式能夠讓其他人在精神自願的情況下,將主目標身上的一些代價,轉移到自己身上。
主要應用的方向就是在舉行大型儀式的時候,主持人的靈性會消耗得非常大。
並且會最先承受那種無法形容的恐懼與瘋狂。
於是協助舉行儀式的人,就可以通過這種儀式,把這種代價轉移過來。
讓原本一個人不可承受的代價,變成5個人甚至10個人一起分擔。
根據摩根教授的說法,當初他們三個人在敦威治,利用死靈之書驅逐那位外神子嗣的時候。
就是利用了這種方法,三個人的精神平攤了代價。
利用死靈之書中蘊含著的驅逐咒語,配合當地的地脈,完成了對外神子嗣放逐的壯舉o
雖然摩根教授嘴裡說得稀鬆平常,但伊文也能感受到這其中的風險。
此時的伊文打算使用這個儀式,將荼毒帕克的毒素轉移到自己身上。
這算是這種儀式的進階應用之一。
這種轉移的過程不僅能夠轉移這些傷害身體的毒素,甚至也能夠轉移反噬,疾病之類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儀式,普遍需要在值得信任的內部人士之間,手把手地傳承下去。
因為如果落到一些惡徒的手中,那麼就很有可能利用這個儀式把懵懂無知的普通人,當做代價消耗掉。
就比如當初,通過奧爾科特對伊文進行詛咒,最後自己卻死於反噬的樂邦。
正常情況下,那種反噬的效果應該由進行詛咒的厄運魔女來承受。
伊文用了大約10分鐘完成了這個直徑兩米,看上去相當複雜的儀式法陣。
整個法陣的內部都充滿了精巧複雜的紋路。
在法陣的左右各有著一個直徑大約50厘米的空白圓圈。
伊文先將帕克放在一個圓圈上,緊接著自己又站在了另外一個圓圈上。
隨後從後腰一掏,拿出了一塊銅,一塊銀,一塊水晶,以及一把白海鹽。
伊文分別將三個材料放在了法陣中央,水晶捏在掌心。
帕克眼角透過嘴唇的縫隙,勉強看到了這一份複雜的法陣。
此時他的聲音還帶著擔憂:「伊文,這個法陣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傷害吧?」
「孩子!請告訴我實話,否則我會愧疚一輩子。」
伊文咧嘴一笑地說:「這一點你放心,對其他人或許會造成傷害,但對於我來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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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只需要放空大腦,閉上眼睛,不要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聽著伊文那帶著笑意的聲音,擔憂的帕克頓時放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可就在這時,前邊被封死的老舊房門突然被巨大的力量所打開。
緊接著兩個人一邊拍打身前的灰塵,一邊大步走了進來。
在看到帕克後,帶頭的那一名中年人瞬間腦袋變成了一個蛇頭。
翠綠的豎瞳盯著帕克,嘴角露出了如同戲謔老鼠般的笑容:「找到你了,小蜘蛛。」
看到對方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突然闖進來,帕克頓時大吃一驚。
隨後他猛然張開嘴巴,就看到大量漆黑的蛛絲從嘴巴噴出去,形成一張隔絕空間的大網。
「你快走!」
然而那蛇人露出了一聲嗤笑,手指向前一揮。
有著濃烈腐蝕力量的毒物憑空出現,頃刻之間就將這些蛛絲變成了點點爛泥,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在蛇人動手的時候,一旁雙眼如同七彩寶石般的青年法師看向地面上的法陣,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這是什麼法陣,我居然從來沒見過。」
這邊的帕克剛想衝過去跟對面拼命,卻突然感受到了一個帶著恐怖力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被這隻手壓住的身體,就如同一座山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樣,讓帕克完全動彈不得。
這頓時讓帕克臉上滿是驚駭。
因為他如今的身體,一隻手就可以輕易舉起300磅的重物!
這樣的體質完全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可就是這樣的體質,居然在伊文的這隻手面前,就如同一隻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螞蟻!
「帕克叔叔,不用擔心。」
伴隨著那恐怖力量一起傳來的,是伊文此時從容淡定的聲音。
在聽到這聲音後,帕克頓時感覺到了一種讓內心充滿安穩與祥和的安全感。
因為此時那聲音之中的從容與淡定,給人一種不講道理的霸氣與可靠!
此時帶頭的蛇人也正在打量著地上的法陣:「沒見過,應該是什麼不知名的東西
吧!」
隨後他抬起手,就要把這個法陣直接破壞掉。
可就在這時,一個冰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誰,這不是老熟人嗎?」
此時蛇人在聽到這聲音,頓時感覺到有些熟悉。
緊接著他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臉龐微微側身,繞過擋在兩人中間的帕克看向自己。
也就在看到那張年輕臉龐的瞬間,頓時把蛇人嚇得發出了一聲本能的尖叫。
「啊!」
下一秒,蛇人立刻挺直了身體,整個軀體都呈現一種極度緊張後的痙攣狀態。
這蛇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伊文與希爾搶奪那個食屍鬼、最後被希爾要了靈性之血的傢伙。
這個隸屬於秘典兄弟會的蛇人,後來還在地下酒館中與伊文見過面。
看到伊文的瞬間,就被直接嚇跑了。
「你!你!!」
本來就已經被伊文打出心理陰影的蛇人,此時感受著伊文身上那屬於逼近大師的氣臉上那灰棕色的鱗片,都出現了一抹類似於死人的慘白。
一旁的法師學徒在看到這兒還有些意外:「艾克先生,您認識他?」
此時的蛇人甚至管不上身邊的學徒,轉身就要跑。
然後下一秒,伊文明明一動沒動。
但準備逃跑的蛇人和一臉疑惑的法師,突然雙眼陷入了呆滯。
然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前後不到10秒鐘的時間,原本絕望的瀕死場景,瞬間完成了倒轉。
站在伊文身前的帕克,整個人的思緒都處於一片空白之中。
因為眼前的這個場景和反轉,實在是過於地令人震撼。
他可太清楚自己當初被這兩個神秘人追殺時的無力感和絕望了。
對方的手段似乎層出不窮,對方對於自己蹤跡的追查更是了如指掌。
不論他怎麼掩蓋氣味,不論他怎麼利用蛛絲進行逃跑,設置陷阱————
甚至於繞了城市大半圈,對方卻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而自己的所有手段,也都被這兩個人以一種無比輕鬆的手段直接化解掉。
在帕克的認知之中,這兩個人完全就是無所不能的怪物!
是自己拼盡生命,都無法越過的高山與天塹。
然而此時此刻,就在自己的注視之下。
那之前無所不能的蛇人,在看到伊文後,就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
甚至可以說是,蟲子見到了巨人!
然後在自己思維還沒有轉過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就被伊文無形的力量鎮住。
身體如同兩個殭屍一般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就好像兩隻蟲子,看到那無法理解的巨人後,直接被嚇死了。
「這————這————」
帕克此時大腦一片混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過往的經歷讓帕克知道伊文身上有一些秘密,掌握著一些特殊的力量。
但帕克也就認為伊文是一個掌握了一些神秘魔法的學生。
但真實情況,卻遠遠超出帕克想像的極限。
這時,伊文那平和關切的聲音響了起來。
「帕克叔叔,收斂精神,不要去思考那些沒用的東西,我準備進行施法了。」
這邊的帕克僵硬地回過神來,機械性地點頭。
此時的他依舊大腦一片空白,聽到伊文的聲音都忽遠忽近,就好像是幻聽一樣。
趁著帕克此時的狀態,伊文手掌捏緊寶石低聲念誦。
「以銀為鏡映照創傷,以銅之天秤維繫生命紐帶。」
「我以大海分隔災厄,以寶石錨定這場流轉。」
「凡侵擾叔父軀體之毒,自他身上退去,移入我的軀殼。」
「代價由此身背負,依我之言成就大業!」
那咒語念誦得無比沉穩而清晰,沒有絲毫卡頓與錯詞。
伴隨著不斷念誦,伊文手中的水晶逐漸發出陣陣光芒。
儀式法陣中的銅,銀和白海鹽逐漸融化,與那些符文紋路彼此融合。
緊接著一陣風聲輕輕吹過,卻沒有吹起這老舊房屋中的任何灰塵。
只是將一股無形的黑影從帕克的身上,吹到了伊文的身上。
此時的帕克只感覺到耳邊聽到了陣陣波濤的海浪聲。
幾秒鐘後就立刻感覺身體變得無比的輕鬆。
儀式完成之後,地面上那繪製的法陣也隨著那清風徹底消散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抹模糊不清的黑影。
與此同時,出現了新的提示。
【你攝入了濃縮複合型蛇毒,藥效持續:4小時。】
【效果:藥效持續期間,你對疼痛的感知力降低。】
【是否反轉副作用?】
「反轉。」
【反轉進度:1小時。】
看到面板上的提示,伊文想起自己當初和這個蛇人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當時自己被蛇人用超凡特性灌入了大量的蛇毒。
當時的正面效果是,對疼痛的感知力極大地降低。
藥效足足有60小時,反轉的時間也有6小時。
這次雖然攝入的是正常量,但藥效變成了4小時,反轉時間更是變成了一小時。
「除了攝入量的減少以外,也和我體質的增強以及耐藥性的增強有關。」
「看來伴隨著魔藥越吃越多,體質越來越強————」
「這種副作用對於身體的影響也越來越小,那反轉出來的效果自然也會降低。」
在伊文看著屬性面板的同時,帕克滿是驚奇地雙手摸著嘴唇。
能看到之前那腫大遮蓋了整個臉的嘴唇,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雖然還有略微的紅腫,上邊也還布滿了翻卷的干皮和流血的裂口。
但整體已經恢復了正常。
終於能夠用正眼看向伊文的帕克,無比激動地抱住伊文,眼睛流著淚,聲音之中滿是感激地說。
「感謝你,伊文!真的太感謝你了!」
伊文抬起手拍了拍帕克的後背,接著問道。
「帕克叔叔,你有沒有和那些有錢人簽過什麼合同或者契約之類的?」
帕克這邊微微皺眉迅速進行思考:「我如今有存款,個人方面從來沒簽過這種東西——
——」
幾秒後他猛然說道:「哦對了!」
「半個月前,我樓上的鄰居工友傑克在工廠傷到了腰,幾乎失去了工作能力。」
「該死的工廠不僅沒給他賠錢,甚至還以於擾生產為理由,把原本屬於他的工資給剋扣了!」
說到這,帕克捏緊拳頭臉上滿是憤怒。
「我自然是氣不過,於是聯合了大量的工友堵在那家工廠門口。」
「雖然中間被警察抓了一次,在拘留所里被關了48小時。」
「但最終,傑克還是拿到了賠款。」
「不過作為代價,需要我出頭簽一份擔保書。」
「保證傑克以後不會再來鬧事兒,才能把這筆錢發出來。」
聽到這兒伊文露出了一絲冷笑:「你仔細看合同的內容了嗎?」
帕克點了點頭:「當然仔細看了,我感覺沒什麼問題就簽了。」
伊文反問:「找相關的律師看的?」
帕克撓了撓頭:「沒有,我認字的————」
說到這兒,他突然有些心虛,滿是胡茬的臉上儘是擔憂:「難道我又被那些該死的資本家,用古怪的合同給坑了?」
伊文點了點頭:「我在你的身體中發現了金錢詛咒的痕跡。」
「這是一種通過合同與借錢的方式,對你進行侵蝕的特殊手段。」
「當你持續掉入借貸陷阱,身體中的詛咒越積越多——
說到這兒伊文聲音鄭重地強調:「你就徹底變成了那些資本家的奴僕與傀儡。」
「到那個時候,你將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聽到這話,帕克那滿是滄桑的臉上頓時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罵道:「一群該死的傢伙!真是卑鄙到了極點!」
緊接著他試探地問:「伊文,我現在這種狀態,還有消除的機會嗎?」
伊文搖了搖頭:「我不是相關的職業,這種詛咒我也沒有辦法處理。」
代價轉移儀式是沒有辦法轉移身體中詛咒的。
因為所有的詛咒都與自身的靈性相綁定。
與此同時,這種金錢詛咒和其他詛咒還不一樣。
它和現實法官的力量體系有關,所以伊文也沒辦法。
帕克這邊略微沉默之後,眼睛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玩陰的,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騙我欠錢是吧!?」
「那就讓他們看看,騙過去的錢他們還有沒有命去花!」
聽到帕克的計劃,伊文表示相當的認可。
在這樣的世界,和那群傢伙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對付惡人,就要用比他們更惡的手段!
於是乎伊文說道:「你身體中的詛咒我雖然沒有辦法處理,但卻有壓制的手段。」
然後在帕克的注視下,伊文就如同變魔術一般從後腰一掏。
接著一塊外形看上去是腳丫子一樣的銅鏽,被伊文拿了出來。
看到這東西帕克臉上滿是好奇:「你從哪兒搞到的藝術品?」
「我見過石雕和鑄鐵雕像,頭一次看到有人用銅鏽能把腳丫子雕得栩栩如生。」
「還不是女的,而是男的?」
「嘖嘖,汗毛都這麼精細,雕刻者不會有什麼怪癖吧?」
伊文咳嗽一聲:「我也不知道作者是誰,是我無意間搞來的。」
然後在帕克的注視下,伊文隨手一揮,大量的骨骼覆蓋在他的手臂之上,形成了一件造型猙獰的白骨臂鎧。
看到如此神奇一幕的帕克,震驚得都屏住了呼吸。
今天看到的這些場景,都完全顛覆了他對這世界的認知。
在帕克滿是驚奇的注視下,伊文用著那臂鎧鋒利的指甲從這雕像腳後跟的區域切下來一塊。
隨後那指甲就如同無比精準的刻刀,迅速切掉銅鏽多餘的部分。
大約過了5分鐘後,帕克愣住了。
此時那一塊腳後跟,變成了一個外形有些抽象的————狼頭?
不,與其說是狼頭,更像是一個左眼放哨右眼盯梢,不太聰明的狗頭!
那狗頭咧著嘴,兩隻眼睛一大一小,同時看向兩個方向,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滑稽和搞怪。
這雕刻的手藝,和伊文剛剛那種神秘莫測的手段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帕克張了張嘴,但最終選擇沉默,心中暗道:「正常,誰也不是天生的雕刻家!」
帕克安慰自己的時候,伊文又從後腰掏出來一條黑色風乾的蛇皮。
雙手一搓將其搓成了一根蛇皮繩子。
將繩子穿過這狗頭頂部的孔洞,隨後伊文轉頭,又在地面上繪製了一個雙同心圓法陣。
法陣的結構相對簡單,內外兩層圓環。
兩個圓環中間銘刻著各種複雜晦澀的紋路。
這是伊文學習到的古語,源頭可追溯至第二紀元的太陽王朝時期。
那個時間段人們狂熱地認為太陽是宇宙的中心,對四周的星象進行了瘋狂的探索。
想要把天空中所有的星星都歸結成太陽的附屬。
也正是在這種狂熱之中,那個時代的人總結出了大量關於星象的儀式與魔法。
整個紋路之中共計有5個太陽王朝時期的詞,匯分別是:
庇護,警醒,月亮,土星,生命花園。
然後在法陣中心,伊文又繪製了一個外形相當抽象的狗頭。
風格和雕像上的那個如出一轍,充滿了搞怪和滑稽。
將這狗頭雕像放在其上伊文雙手放在法陣兩側,低聲念誦。
「願月亮映照災厄,願土星承擔重負。」
「我與星空約定,此印記成為庇護之屏障。」
「佩戴此人,將受生命花園庇護!」
伴隨著咒語念誦完畢,伊文自身的靈性消耗了一小節。
站在一旁的帕克,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被注入到了那抽象的狗頭吊墜上。
一切完成之後,之前那平平無奇,滿是蠢笨與滑稽的狗頭吊墜,出現了一抹奇怪的靈動。
那憨傻的狗頭上,一大一小的兩隻眼睛似乎真的在同時看向兩個方向進行盯梢。
這也是伊文這幾天在密大深造的成果之一:靈性護符開光術。
這是一種能夠通過一些有著特殊靈性的媒介,快速地賦予其力量,對目標進行警惕或者保護的法術儀式。
護符的強弱和施術者以及材料的質地有著直接關係。
如今的伊文使用的是自己的銅鏽,護符本身與自身就有著相當強烈的共鳴性。
能夠最大能力地承受伊文的開光。
而伊文注入其中的靈性有著生命花園的力量。
這即將接近大師的位格,足以庇護帕克這個學徒都不是的半吊子。
伊文把這個吊墜遞給帕克說道:「這是我用自身靈性結合一股偉大的力量,所製造出的護符。」
「它能夠幫你抵擋各種疾病與病毒,幫助你壓制身體中的詛咒,順便對一些危險進行警惕。」
帕克臉上滿是感激,雙手將這個護符接過來,聲音顫抖地說道:「伊文————」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謝————」
雖然這護符看上去相當滑稽,但此時帕克那用雙手捧住的姿態,如同接住了神父分發的聖餐。
伊文拍了拍帕克的肩膀:「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這個護符戴在脖子上就能生效。」
「當護符開始震動的時候,就代表你的四周有著你無法應對的危險。」
「當護符出現黃綠色的光芒時,代表幫你抵擋了疾病與病毒。」
「你只要攜帶它,你身體之中殘留的金錢詛咒就無法生效。」
聽完伊文的告誡後,帕克立刻將其戴在脖子上,然後將那個表情抽象的狗頭貼身藏好。
一切搞定之後,伊文看向那躺在地面上已經立正半天的兩個人。
帕克好奇地詢問:「這兩個人是死了嗎!?」
伊文搖了搖頭,手指向前一點,兩個人如夢方醒的眨了眨眼。
隨後那蛇人艾克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放棄了逃跑的姿勢跪在地上哀嚎地說道。
「大哥!大人!老爺!!」
「饒命啊!我是真不知道您在這兒!」
「更不知道這位先生和您有關係!」
「我要知道您二位的關係,給我把個膽子也不敢接這趟活!」
看到自己的前輩如此哀嚎與卑微,一旁的法師學徒,更是臉色蒼白不斷顫抖,話都不會說了。
帕克看著昨天還高高在上戲謔自己的恐怖存在,如今跪在地上哀嚎得好像是一個被債
主堵門的賭徒。
巨大的反差讓帕克咽了咽口水,內心對於自己這個大侄子是充滿了敬畏與自豪。
「帕克啊!你能遇到伊文,真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伊文自然知道艾克不會無故地找帕克的毛病。
畢竟整個秘典兄弟會類似於一個傭兵組織。
沒利益的話,沒有必要追著一個因為魔藥污染的半吊子這麼久。
「說吧,誰僱傭的你們?」
艾克這邊略微沉默,甚至伊文只是抬起手撓了撓頭,就嚇得他立刻說道。
「拜倫!賢者大學的拜倫教授!!」
「我————」
不等艾克繼續說下去,艾克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地抽搐,緊接著嘴越張越大,喉嚨的皮膚下不斷地蠕動。
此時艾克似乎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制,長大的嘴巴發出了艱難的聲音,眼睛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恐懼的眼淚。
「饒——命——饒命————」
但可惜的是,他身體裡的人似乎不打算饒了他。
噗嗤一聲,他肚子被無形的力量撐開,內臟流了一地————
ps:最近均定掉的太慘了,最近先二合一,等出獄後恢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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