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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鬼王無慘

  從尾田家主那裡了解完神話碎片的來歷後,林北就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個箱子。

  「那就再說說這個所謂的鬼王之血,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聽到林北的問題,尾田家主的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之色。

  「鬼王之血是從一個叫做鬼舞辻無慘那裡得到的。」

  說著,尾田家主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抑制不住的恐懼,而在這股恐懼中,卻又有一股潛藏極深的狂熱。

  「那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不老不死,以人為食。」

  「我還是小孩的時候就見過他。」

  「我爸爸和我爺爺小時候也見過他。」

  「他每隔十年就會露面一次,並留下一管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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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鬼王之血的來歷。」

  「而只有依靠鬼王之血的稀釋,我們才能利用神話碎片中的特殊力量對實驗體進行改造。」

  聞言林北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沒有猜錯,所謂的鬼王之血就是鬼舞辻無慘的血液。

  怪不得之前被他殺死的佐佐木和佐佐良都那麼特殊。

  原來是他們在用無慘的血做實驗。

  而這樣一來,也就是說無慘的確和小鬼子的軍方有關係。

  這我就能解釋得了,為什麼動畫劇情中沒有官方勢力來清剿鬼這種東西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林北還是決定打開箱子親自試驗一下。

  畢竟邪教事宜事關重大。

  單單對付無慘和對付有小鬼子軍方支持的無慘可不是同一個概念。

  前者可以算是個人恩怨,也可以說是為民除害。

  可要是後者,那說不定就要和小鬼子的國家級暴力機器對抗。

  於是在林北的命令下,尾田家主打開了裝著鬼王之血的箱子,並將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遞到了林北的手中。

  而當林北看著手中普普通通,裝著黑紅色血液的玻璃瓶,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這就是無慘的血液嗎?

  看著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樣子啊!

  他本來還以為無慘的血液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比如會自己動、或者像是岩漿一樣冒泡、亦或者裡面會時不時的冒出觸手或者眼珠子。

  可眼前的血液明明是那麼的普通,看著就和正常人的血液沒有什麼不同。

  難道這不是無慘的血?

  林北的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

  如果這真不是無慘的血,那麼他之前關於無慘和軍方關係的猜測就要全部推翻了。

  於是為了驗證這是否就是無慘的血,他開始懷疑。

  林北毫不猶豫打開了玻璃瓶的蓋子。

  沒反應,還是沒有反應!

  仿佛這真的只是一管普通的血液。

  林北看向尾田家主,眼中帶著質詢之色。

  難道他給自己的是假的?

  然而在盯著尾田家主的眼睛看了一會後,林北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在拿出裝著鬼王之血的箱子時,他們還都不知道自己是將計就計。

  而且自己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兩個箱子,想要掉包也沒有可能。

  於是林北決定做最後一個測試。

  他拿起一把手術刀,在自己的手心割出一道傷口。

  然後將瓶中的血液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在自己手心的傷口上。

  這是林北所能做的,最準確的方法。

  他現在這副活死人的樣子,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曾經沾染了無慘落在禰豆子身上的血液。

  然而林北卻沒有想到。

  之前看起來無比普通的血液,在接觸到林北傷口的一瞬間,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一樣,迫不及待地就從林北的傷口處往他的體內鑽入。

  甚至就連在瓶子中還沒與林北接觸的血液也活了過來,變成血線向著林北的傷口中鑽了進去。

  不好!

  在血液活過來的一瞬間,林北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當機立斷地將裝著血液的瓶子重新蓋上。

  然而就算林北的反應如此之快,仍然已有將近一半的血液從他手心的傷口處鑽進了體內。

  此刻的林北臉色難看,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但他有一種預感,接下來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果然,就在這個念頭剛升起的那一刻,異變發生了。

  林北突然眼前一黑,自己的意識被從身體上剝離,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漆黑一片,看不見邊際,也分不清上下左右。

  只有遠方有一處光亮的地方。

  去那裡!

  林北心念一動,然後意識就向著那片光亮飛去。

  等他到了光亮處。

  林北這才發現光亮處坐著一個人,只是這人正背對著他,讓他看不清這人的面貌。

  而且無論他轉到什麼方向,都只能看到這人的背影。

  但不知為何,只是看著這人的背影,他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是誰呢?

  林北滿心疑惑。

  而就在林北迷失在這片漆黑空間的時候,外界有了動靜。

  遠在四百多公里之外的大阪。

  一對年輕俊朗的夫婦正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周圍一片人的羨慕眼神中回到了一處頗為高檔的公寓之中。

  一進門,小女孩就迫不及待地從女人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回了自己的小房子。

  而跑到小房子後,小女孩從床底下翻出了一本日記,用歪歪扭扭的筆跡寫道。

  「××年××月××日」

  「天氣:晴」

  「今天爸爸媽媽帶我出去玩了。」

  「本來我應該很高興,可我卻高興不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

  「我總感覺媽媽變得很陌生,很可怕。」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媽媽不是媽媽。」

  「可我卻不敢說。」

  「因為我總感覺媽媽在看我和爸爸的時候的眼神,就像是我看小黑一樣。」

  「對了,小黑是爺爺在鄉下養的小豬。」

  「爺爺說小黑長大了就可以吃肉了。」

  「小雪喜歡吃肉。」

  而就在小女孩在日記本上寫寫畫畫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小雪,吃飯了!」

  聽到聲音,小女孩應了一聲,連忙將日記本藏到小床下,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餐桌上,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吃著可口的飯菜,看起來其樂融融,一副幸福快樂的模樣。

  而此刻的小女孩已經忘了她剛才日記本里寫的東西,完全沉浸在美食的誘惑中。

  突然!

  和丈夫有說有笑的媽媽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

  臉色瞬間變得冷漠,仿佛之前的溫柔全都是幻覺一般。

  看見妻子突然變了臉色,丈夫頓時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了?」

  然而下一刻。

  丈夫的上半身突然消失,只剩下半身坐在椅子上。

  剛才還專心致志和美食作鬥爭的小女孩,在看到這一幕時頓時睜大了眼睛。

  可下一刻,小女孩還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

  小女孩的身體也只剩下半截坐在椅子上。

  妻子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淡漠道:

  「真是麻煩,又要換一家了。」

  然後她身體抽動,面容變化。

  從一個美麗溫婉的少婦,變成了鬼舞辻無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