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北的灼痛就變成了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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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僅僅只是片刻功夫,體內的陽氣洪爐就已經被涌去的陽光填滿。
陽氣洪爐煉化陽光的速度竟然比不上陽光湧入陽氣洪爐的速度。
如果再這麼下去,陽氣洪爐很快就要被湧入的陽光撐破。
而林北本人也會和陽氣洪爐一起變成碎片。
察覺到這一點後,林北毫不避諱地關閉了昨晚打通的五條通道。
通道關閉的瞬間,陽光立刻停止了湧入。
脹痛感瞬間緩解了不少。
然而很快林北就發現了新的問題。
陽氣洪爐被塞滿了。
就和人吃的太多一樣會消化不良一般。
陽氣洪爐也「消化不良了」。
煉化的效率大幅度下降,半天了都煉化不出一縷陽氣。
已經近乎停擺。
而察覺到這一點後,林北立刻開始慶幸之前沒有把陽氣全部用完。
而是留下了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不時之需」來得如此之快。
於是沒有猶豫,林北立刻就將剩餘的陽氣全都注入到了陽氣洪爐中,強化陽氣洪爐的煉化效率。
而在陽氣的強化反哺下,陽氣洪爐終於重新運作,開始煉化洪爐中的陽光。
而這讓林北明白一件事,陽氣洪爐其實也是需要強化升級的。
而所需的材料,正是陽氣洪爐所煉化出來的陽氣。
林北眉頭微皺,在心裡微微盤算。
「強化力量需要陽氣、強化身體防禦需要陽氣、打通通道需要陽氣、治療傷勢需要陽氣。」
「如今洪爐強化也需要陽氣。」
「如此一來,陽氣的缺口又大了。」
而就在林北盤算到底該如何獲取更多陽氣時,陽氣洪爐終於將洪爐中的陽光煉化完畢。
只是隨即林北的眼神中就充滿了疑惑。
但陽光煉化出來的東西並不是陽氣。
而是一滴金光色的液體。
而且雖然是液體,但卻有一種如同燃燒火焰一般的質感。
在跳動、在散發著光與熱。
並且經過嘗試,林北發現,這東西既不能用來強化,也不能用來打開身體脈絡通道,更別說治療傷勢。
而且當陽氣洪爐中存在這滴金色液體時,哪怕打開通道,再也不會有一點陽光進入陽氣洪爐內。
這東西就像是一個分外精緻的廢品。
既占地方、又沒用。
然而當林北的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那滴金色液體忽然自己動了。
它自動從陽氣洪爐中竄出,然後徑直地來到了林北的手心。
「它怎麼自己出來了?」
林北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這滴金色液體突然在他手中炸開。
「轟——」
赤金色的烈焰燃起,比陽光更熱更刺眼。
就仿佛又出現了一輪金色的小太陽。
林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舉起雙臂護住頭部。
然而下一刻,這輪小太陽就化作兩條火龍,並眨眼間就將林北的雙臂包裹在裡面。
「這是什麼?」
「我怎麼燒起來了?」
林北一臉懵逼。
然後他就驚奇地發現,附著在雙臂的烈焰熾熱異常,哪怕還沒接觸地面,就將積雪融化,並讓積雪下的枯枝開始冒出陣陣青煙。
可儘管如此熾熱,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一點傷害,就連身上的衣物都沒有一點被點燃的跡象,反倒是讓他感覺有些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林北心念一動,附著在手臂上的火焰開始收攏,全部匯集向他的雙拳。
然後向著離他還有兩三米距離的枯樹隔空揮出了一拳。
「呼——」
一條火龍從他的拳頭上飛出,轟擊到了枯樹之上。
「轟——」
下一刻,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枯樹就化作了燃燒的碎片。
「好大的威力!」
林被收回拳頭,看著上面燃燒的赤金火焰,眼中異彩連連。
陽氣洪爐給他的驚喜真的是一個又一個。
不僅可以煉化出堪稱萬金油的陽氣。
還可以將陽光煉化成具有如此威力的火焰。
如此一來,他的攻擊手段就不再單調地只能使用拳腳功夫。
而是可以在雙拳之上附著溫度極高的赤金火焰。
從此以後,他擁有了物理法術雙重攻擊能力。
要是昨天和富岡義勇戰鬥時有這個東西,林北甚至有自信可以將其打成重傷。
只不過這是建立在富岡義勇沒有絲毫防備且極度輕敵的情況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了火焰附魔,在對付那些自愈能力異常變態的吃人惡鬼時就方便快捷了許多。
直接兩拳打死,然後火化揚灰一條龍。
簡直是既快捷又環保。
幾分鐘後,玩夠了的林北將赤金火焰收回體內。
收回體內的赤金火焰重新變成一滴金色液體,回到了陽氣熔爐之中,只是體積略微縮小了一些。
林北大概計算了一下消耗。
如果全力使用,一滴金色液體大概只能使用十分鐘左右。
但要是只將火焰附著在手臂之上,用作輔助的話,則可以使用半個小時。
時間雖然不算太長,但對於爭分奪秒的戰鬥來說,暫時也是夠用了。
而看著安靜懸浮於陽氣洪爐中的金色液體,林北決定為其取一個順耳的名字。
而在皺眉思考半天后,林北終於靈光一閃。
「既然是由陽光煉化而來,那就叫【太陽真火】吧。」
「而被太陽真火所附魔的拳頭,那就簡單的叫作【炎拳】吧!」
「嗯,不錯的名字!」
「看來我的起名天賦還是很不錯的。」
就在林北為自己那捉襟見肘起名天賦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他的背後響起一道疑惑的聲音。
「林北大哥,早上好!」
「你在這裡幹什麼?」
林北回頭一看,原來是剛睡醒還揉著眼睛的炭治郎。
而當炭治郎揉完眼睛,視線終於清晰以後,他才看見林北正站在一片焦黑灰燼之中。
入目所及是以林北為中心、半徑十米之內的區域。
不僅沒有一點積雪,就連地上的枯草和零零散散的樹木全都消失不見,都變成了灰黑的灰燼,甚至是林北腳下,更是在朝陽的照射下反射著點點光亮。
炭治郎定睛一看,原來是已經變成琉璃狀的土地。
炭治郎大驚失色。
「林北大哥,昨晚上外面失火了嗎?」
隨即他就一臉自責。
「這麼大的火勢,我卻在房子裡睡得那麼沉。」
「讓林北大哥你一個人在外面滅火。」
「真是不應該。」
「本來應該保護大家的我,卻一直在被大家所保護。」
說著說著,炭治郎就低下頭握緊拳頭。
顯然是又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看到炭治郎又陷入了自責之中,林北是既無奈又好笑。
他沒有想到自己由於興起,一不注意就將附近燒成灰燼的場景會被炭治郎誤會。
更沒有想到,炭治郎會因此感到自責。
於是他趕緊話題一轉。
「炭治郎,這都不重要。」
「現在天亮了,太陽也出來了。」
「禰豆子怎麼樣了。」
「畢竟昨天那個叫作富岡義勇的冷麵冰山男可是說過,現在的禰豆子可是不能曬太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