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們總是這麼清澈又愚蠢。
在他們的樸素觀念里，長得好看的校花，想必做出來的食物也一定美味。
而這條道理會一直被傳遞下去，不被揭穿戳破。
因為真的吃了虧也沒人會往外說。
滿心不懷好意只想繼續拉其他人墊背一塊兒下水……
——自己淋過雨。
——別人也踏馬的別想撐傘！！
對於自家亂鯊娛樂頭號員工這麼不知死活的真誠請求。
身為老闆的林然自然不會拒絕。
痛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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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等你把手頭這一批稿子畫完，小餅乾要多少有多少！」
稿子畫完之前不能給。
吃了影響工作進度可就不好了……
然後又想到什麼，補充一句：
「就你自己一個人吃啊。」
「別分給其他人。」
趙冰倩心領神會，猛猛點頭：
「放心放心！」
「我肯定只給自己吃！部門裡其他人，誰都不給！」
——這可是老闆和老闆娘對她一個人的優待！
——哪能分出去！？
——恩寵這種事，當然得獨享！
趙懵圈同學覺得自己簡直機智得一批。
然後林然就在自家趙大組長的千恩萬謝真摯感激中背著手悠悠然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還聽到趙懵圈同學在身後的感激呼喊：
「老闆慢走！」
「老闆謝謝啊！！」
看看。
都被忽悠成這樣了還得謝謝咱……
搞得林然都有些心情唏噓感慨，對自家這位單純又能幹的頭號員工稍稍生出幾分不好意思和虧欠。
會不會把人家坑太慘了？
但隨即又釋然。
沒事兒。
反正工資給夠。
再說。
——其他事兒那都是趙柯和袁婷婷乾的。
——和林然蘇清顏能有什麼關係？
剛想到自家死黨。
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一接起電話，聽筒那頭就傳來趙柯的熟悉大嗓門，喜氣洋洋：
「然哥！」
「前陣子你交代的工作，我這兒做完了！」
前陣子的時候林然主動給趙柯打過電話。
讓他幫忙在杭城學校里找些同學朋友，把市面上目前的各種火爆頁游都玩一玩，出個簡單的評測。
趙柯也就上了心。
這陣子拉著室友和班上同學進網吧一頓猛猛玩遊戲。
各種類型頁游猛玩了一遍。
按照他的說法，是專門出了個具體詳盡的評測表格，讓所有人針對遊戲體驗的方方面面都打分評價。
甚至還有各種主觀感想和意見。
全部整理匯總成了一個文檔，已經給林然郵箱發過來了。
對於自家死黨的上心態度和支持，林然也很感動：
「謝了啊。」
「回頭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趙柯哈哈一笑：
「小意思！咱倆還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應該的！」
「哎然哥你最近和班長咋樣？」
林然也樂呵呵笑：
「挺好，你和你媳婦兒呢？」
趙柯高高興興回應：
「我倆也好著呢！」
說著又一頓，像是想到什麼，語氣有些困擾：
「哦對了，就是最近稍微有點兒奇怪——」
「這陣子我倆總打噴嚏……好像被什麼人背後惦記上了說壞話似的……」
電話這頭的林然握著手機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面不改色點頭：
「哦。」
「應該是錯覺……」
「我車到了不聊了先掛了……」
……
從新校區這邊出來。
林然在路邊攔了車，上車後給司機師傅報了地址。
就朝著武寧路小洋樓過去。
下午和程炳皓那邊約好了，老程負責介紹引薦新浪那邊的負責人，大家找個地方見一面，坐下來聊聊。
林然先到了開心網總部。
沒上樓。
給程炳皓打了個電話。
很快老程同志就從樓上下來了。
見到林然，隨意打聲招呼，然後指了指街對面的一家咖啡店：
「去那兒吧。」
「安靜點兒，方便談事。」
「人也快到了。」
穿過馬路。
兩人很快進到咖啡店內，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新浪的人還沒到。
開心網的兩位最高決策者點了兩杯咖啡，就先坐著聊會兒自家公司網站的事兒。
時間臨近到五月末，開心網上線將近三個月。
註冊用戶總量已經超過四千萬大關。
而且還在穩步上漲。
公司這邊自己還捏著後續的好幾個遊戲項目沒推出，一旦上線，又是能穩穩再火爆幾輪。
所以現在的人氣熱度並不是問題。
最大的煩惱，反倒是維持公司各方面的運營所需要的資金，有些短缺。
開心農場的遊戲充值是目前公司的最大經濟來源。
但也就基本和開銷打平。
每天都得不斷加購更多的伺服器。
還有日益擴張的公司各部門團隊的人力成本。
其實現在已經有不少GG商甚至投資人都找過來了，揮著鈔票想要加入，搭上開心網這艘前景大好的新船。
可包括程炳皓和林然在內，開心網中高層都開過好幾次會議。
最終決定無論是招商還是引資。
都暫時先緩一緩。
前者容易造成遊戲內GG過多影響用戶體驗。
後者則是容易壓價，自家開心網還在上升勢頭，幾個月後談融資，價碼會比現在更高的多。
所以。
都不急於一時。
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每天看著公司帳面上不斷燒掉的大把資金，還是讓人頭痛得很。
「需要錢啊——」
程炳皓忍不住發出一聲唏噓感慨。
然後看向林然：
「待會兒可就看你的了。」
兩人也都商量好了。
如果這筆「微博」的域名交易成功，到時候林然這邊一筆資金進帳，採用借款形式先拆出一半給開心網這邊再加購一批伺服器。
也是因此。
程炳皓才會對這樁交易如此上心。
甚至把下午公司這邊的不少事務都暫時推掉了，專程過來陪林然一塊兒。
這會兒的老程同志還不忘給林然猛猛打氣出謀劃策：
「新浪可有的是錢，把域名賣給他們，必須狠狠敲一筆！」
「拿出你的真本事就行！」
林然還在謙虛：
「我也沒那麼大本事……」
「敲竹槓什麼的，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程炳皓聽得直接翻白眼：
「當我的面你小子還好意思裝？」
「當初開心網的域名我本來只打算出十萬的……」
「就和你聊了兩次。」
「我特麼現在開心網快一半都變成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