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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兩女伴身幽香來,指鹿為馬路迴轉

  第113章 兩女伴身幽香來,指鹿為馬路迴轉

  「而且她身上,還有白羽卿贈予的【劫】上品遺物【神鳥玉】。」

  【李世民】輕輕搖頭,似平是在感慨這個時代的天才如此之多,又如此之強,命與運俱佳,不是他們當初開荒的時候了。

  「鴻府的六御?居然是一件【劫】品遺物,荊楚那邊的人這次怕是身上要被扒下來一層皮了。」

  迷濛男子有些意外,這等遺物便是【太阿】也不曾擁有過。

  這屬於鴻府手裡也相當奇缺珍貴的資源,怕是整個鴻府上下就這麼一枚。

  「因此若是徐蕭兒真的出事,我會在之後趕來。」

  【李世民】沉吟片刻隨後又說道,找到徐蕭兒是鴻府不可能放棄的目標。

  這就相當於以前大家軍備競賽的時候,表面上都是四代機,但五代機已經準備就緒了,而六代機已經研發完成,就等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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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全國唯一一架頂配六代機失蹤不見,上面只是在看他們的反應而已。

  或許這次,能看到夏國前十的小隊齊聚的場面。

  「那在下先行一步。」

  迷濛男子躬身作揖,等鳥居外的春風襲來,已經不見了其蹤影。

  一聲嚶嚀從樓上傳來,然後江帆就看見讓他大飽眼福的一幕。

  那條寬大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脖頸。

  膚色白嫩纖細,在公寓的燈光下白得晃眼,透著迷人的色澤。

  天鵝般優雅的頸線從領口延伸向下,沒入衣領深處那片引人遐想的陰影之中。

  鎖骨處露出一段精緻的線條,肌膚瑩潤,白裡透紅。

  再往下看...

  再往下就看不到了,江帆直接被許禾扔下來的枕頭砸中了腦袋。

  然後被小姨用那雙修長小腿下的右腳踩住了胸口。

  「看什麼看?」

  許禾臉色微紅,她才發現自己的設計讓整個公寓的內部空間除了浴室都沒有什麼隱私感。

  只要江帆隨便看看就能看見她的睡相和姿勢。

  「因為太久沒看到小姨了,想多看幾眼。」

  江帆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許禾好看的柳眉挑了挑,微紅的臉頰最終淡了下去。

  聲音也柔軟了幾分,帶上一抹嬌嗤。

  「好吧...我待會兒要去公司那邊談基金會的事情,這幾天可能會比較忙...」

  小姨的身上有種淡淡的葡萄酒香,霸道地侵襲著江帆的味覺和嗅覺。

  而與此同時,門外卻傳來了門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許禾微微蹙眉,直接起身到衣帽間換起了衣服。

  然後讓江帆去開門。

  這是誰?居然能找到小姨家門口來。

  說起來他和小姨現在算是同居了吧,要是那個便宜外公知道怕不得把他送進河裡餵魚。

  江帆記得上次見他外公還是他十來歲的時候,那個厭惡而又不屑一顧的眼神,就算是看乞丐也不過如此了。

  而那個傢伙居然把這種眼神放在自己家人身上。

  當時小江帆還領會不到這一點,只是一個勁的哭,等到他大了,才知道那個眼神里包含著多少情緒。

  不過他現在完全不會受到任何干擾了。

  你什麼水平?哥們指揮遊戲角色都能掃平城市了。

  曾經在世俗里讓江帆仰望,連恨都沒資格,站在這個世界金字塔上的那群人,此刻在他面前的形象已經開始迅速縮小了。

  他能夠明確地感知到,所有人都是人類,他們只會畏懼別人手中的力量。

  這也是江帆對於神塔的定位,他要的不是蠻橫暴力的霸道,也不是到處擦屁股的老好人,而是一個威權組織。

  就這麼想著,江帆把房門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珠圓玉潤,晶瑩剔透的長腿,幾乎占據了他整個視覺,就像那種網上專門修圖後出來的腿模。

  這雙腿踩著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Spike系列高跟,小腳像承裝在飯盒裡的點心,精緻而又誘人。

  他記得小姨也有一雙類似的,不過很少穿。

  「請問您是?」

  江帆覺得也有可能找錯了,畢竟這家小區隱秘奢華,平常出行都看得出來住在這裡的人身份都不低,但都不是那種主家的門面。

  上次他就遇見一個老闆和他包養的主播,好在江帆是個文明人,沒給那老頭嚇楊威。

  說這裡是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也不為過。

  眼前這個跟國際超模一樣的女人可能就是如此。

  「哎呀,居然不認識姐姐了,好傷心啊。」

  唐姝用右手撐在自己無暇的臉頰上暗自神傷,連著身體也一抖一抖的。

  江帆聽見女人的聲音才感覺有些熟悉,經過提升後的資質讓他迅速地從清晰的腦子裡找到了對應的角色。

  「唐姝姐?」

  雖然只通過電話被撩撥了幾次,但女人那清新明亮的聲音實在太有辨識度了,讓江帆一下就鎖定了身份。

  只是在他看來,唐姝應該是那種搞怪的搞笑女,沒想到居然比小姨都還要高,身材更是誇張到嚇人。

  這得做多少年瑜伽,多少年的身材管理,才能達到這種地步啊。

  「bingo,我就知道小江同學還記得我。」

  唐姝很自然地推開門,用手勾下腳上的兩隻高跟,赤腳走了進來。

  順便把身後的行李箱拉給了江帆,自在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江帆嘴角微微抽搐,給我堂堂遊戲玩家干成門童了。

  而樓上,小姨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見到唐姝後並不意外,她本來也打算把江帆保護起來,畢竟後者現在也算接觸到了世界的另一面。

  「這麼快就從唐家出來了?那老女人沒有禁你的足?」

  許禾用雙臂撐在閣樓上,她這次換上了很乾練的工作服,讓人一下子就感覺生人勿進起來。

  「嘿嘿,我哥不在唐家,去荊楚了,她沒時間管我。」

  唐姝背著手對自己的老闆笑了笑。

  「唐姝姐,你帶行李箱是...?」

  江帆內心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當然是到你小姨家借住啦,怎麼樣,今晚我們可以三個人...」

  唐姝說的話讓樓上的小姨頓時聲色一滯,接著便被小姨精準的投擲用枕頭砸中了腦袋o

  「這個大齡剩女嫁不出去只能出來給本小姐出賣色相了,小帆你有事情就使喚她,不要憐香惜玉。」

  許禾無奈地按住了額頭。

  「禾姐姐,我才二十四歲。」

  唐姝貌似很在意自己的年齡,當即反駁道。

  江帆揉揉太陽穴,昨晚他就已經有些煎熬了,這段時間是專門為了磨練他的意志力嗎?

  「行了,別嘴貧了,收拾一下去談生意。」

  昨晚【月冕】的某位突破了五階傳說,導致有些缺遺物,相比之下還是錢更重要。

  「哇塞,這麼著急賺奶粉錢啊。」

  唐姝抱怨道,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大腿。

  「來幫我按按腿吧,江帆弟弟。」

  她突然把那雙大長腿伸到剛坐到沙發的江帆腿上,讓後者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劇情不對吧?

  一分鐘後。

  唐姝捂著腦袋上的包跟在許禾身後。

  隨著房門被關上,兩女消失在了江帆的視野里。

  感受著剛才手和腿上的餘溫,江帆感覺這個女人確實自來熟到過分。

  不過趁著兩女離開,正好開一局激情的《神話戰爭》。

  巫山深處。

  失去了半張臉的王義鑫磕磕絆絆地走著,不時會被視野盲區的樹根絆倒,或者是因為

  身體無法掌控平衡而撞在樹上。

  他已經這樣不吃不喝地跑了三天。

  他知道出去是必死的局面,主家要他的命,【天問】和【赤霄】也不可能放過他。

  他又被拋棄了,所以只能往無人的深處前進。

  十年前,他被污衊殺了人,在看守所里待了很多天。

  期間和媽媽通過幾次電話,每次她都說她好好的。

  那就沒關係,雖然他是被冤枉的,但是遲早能出去。

  他媽媽是很普通的農民,忙活一輩子的農民,那種光是看見警務人員來村就下意識發抖的老農民。

  她不希望兒子殺了人,也怕他真的殺了人。

  二審前一天王義鑫托律師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他真沒殺人,所以順利出來了。

  出看守所的第一時間,他就拿跟警察借的幾十塊錢繞路去菜市場買了兩斤排骨。

  想著回家給媽媽燉湯喝,讓她擔心了這麼久。

  那時候回去的路上,感覺世界都發著光,亮閃閃的,甜晶晶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他哼著小調,攥緊了鑰匙。

  媽媽上吊了,手還是熱乎的。

  要是他沒去買排骨的話就趕上了。

  王義鑫當時不明白,為什麼媽媽會上吊。

  所以幾天後他去問了那個傳話的律師。

  這次他真的殺人了。

  但這次卻沒有查到他頭上。

  因為他戴上了面具,他用已死之人的面目殺死了那名律師。

  通過這名為【伶人】的序列之力。

  陽光如刀鋒般刺透濃密的樹葉,照到王義鑫那張猙獰的臉上。

  主家以為他的序列是【儺面】,實際上他一直都在扮演別人。

  他順著京都王家這條大腿一路攀爬,終於走到了這裡。

  他根本不是什麼京都王家的血脈,他只是個農民的孩子。

  王義鑫已經想明白了,媽媽為什麼會自殺。

  因為她太弱小了。

  而名為世界的敵人太過強大。

  他必須要不擇手段地前進,直到讓這個世界匍匐在他腳下,讓那座罪惡的城市對著媽媽下跪。

  說,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抓錯人了。

  是的,他必須要做到這件事。

  王義鑫睜大了眼睛,原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前進了。

  他的身體已經陷入了一處沼澤,窒息感正在緩慢地吞噬著他。

  到此為止了啊。

  他這條無家可歸的野狗,終於狂奔到渾身都腐爛了。

  那時候他還以為,只要自己沒殺人,只要真相查清楚,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可後來他才明白。

  真相沒有用。

  他沒殺人,媽媽還是死了。

  他是清白的,村里人還是會在背後議論。

  警察說誤會解除了,律師說程序沒有問題,所有人都覺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只有他媽媽死在了那根繩子上。

  所以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世界說一句「弄錯了」,就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王義鑫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笑聲。

  泥水灌進口中,他卻笑得更厲害。

  「原來————不是我錯了。」

  「是我以前————太蠢了。」

  沼澤深處,忽然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那聲音尖細、陰冷,像有人在大殿陰影里輕輕撥弄竹簡。

  「真相?」

  「那是什麼東西?」

  「眾人說鹿是馬,它便是馬。」

  「眾人說你有罪,你便有罪。」

  「眾人說你該死,你便該死。」

  「所以,你要說什麼?」

  王義鑫僅剩的那隻眼睛緩緩睜大。

  下一刻,沼澤里的泥水忽然倒映出一座陰冷的大殿。

  殿中站滿了人。

  所有人都低著頭。

  沒有人敢說真話。

  而在大殿中央,有人牽來了一頭鹿。

  王義鑫看著那頭鹿,忽然笑得渾身發抖。

  「這是馬。」

  轟沼澤驟然翻湧。

  污泥不再把他往下拖,反而一層層爬上他的殘臉,像是在替他重新塗抹一張能欺騙所有人的面孔。

  他半張毀掉的臉被泥水覆蓋。

  一隻眼睛陰冷得像藏在簾幕後面的蛇。

  那道印紋覆蓋了他整個腦袋,一次凝聚,二次凝聚,三次凝聚。

  王義鑫從沼澤里爬了出來。

  他跪在岸邊,咳出一口黑泥。

  然後,他看著巫山深處,聲音沙啞地笑了起來。

  「【指鹿為馬】【沙丘改詔】...咦嘿嘿嘿。」

  而屏幕外,江帆看著這個傻樂的傢伙,摸摸下巴。

  他剛登入,左邊便彈出了「巫山的待處理事項」,一點畫面就快速移動到了這裡。

  真有種上神的感覺,神通念達,自己領域內的一切都可以關注到。

  「不是,哥們你還沒死啊?」

  而且還因禍得福拿到了三階的專屬序列【趙高】。

  這樣一來,倒是不急著抹殺對方了。

  江帆還惦記著王家那能帶來自然靈蘊的供品,這王家坑了一波王義鑫,後者獲得了專屬序列肯定要報復回去。

  這樣一來,雲夢澤篇章可就要更加精彩了。

  不過說到雲夢澤,開局還要打B0SS呢,自己這邊的隊員也該拉拉強度了。

  江帆把視角換到徐蕭兒所在的深潭,遊戲顯示已經改造完成了。

  現在翎發少女正在平穩地呼吸著,應該是睡著了。

  江帆查看了一下此女的信仰值,居然高達65點。

  比莉亞絲當時還高。

  只能說不愧是未來的騎士王,這對其他事物的忠誠度也太低了,比霓瑤這種神巫低也就算了,居然比自己救了後疏導了一下心理的人還低。

  還好現在已經是百分百的信仰值。

  江帆用滑鼠選中了徐蕭兒,直接喚醒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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