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0章 老狐狸

  來到最後,梅菲爾身上的光慢慢斂住,她重新落回了地面。

  她發現自己竟然突破六階了,而且自己似乎和眼前的聖骸多了一股莫名的聯繫。

  她一步步走下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維恩面前停住。

  「先生,多謝你的提醒。」

  維恩拋了個媚眼。

  「你我之間還需要那麼客氣?」

  「而且你能實現如此之大的跨越,我也很高興。」

  梅菲爾臉微微一紅。

  「嗯……」

  隨後維恩掃了一圈殿裡的人,基本所有人都在做著清場的活動。

  「大戰剛結束,我這邊還有事情沒收尾,那我就先走了。」  梅菲爾點了點頭。

  「先生不用管我,我會處理好的!」

  「嗯。」

  出了殿門,廣場上還在忙。弟子和騎士分片收攏屍體,魔女教團的人在清點傷亡,救出來的人排成一排坐在牆根下喝水。

  維恩轉身往外走,艾米麗跟在他身側。

  「科威爾家那個莊園,還沒解決。」

  「剛才那一戰,三個六階同時撤了手,布置在莊園外面的封禁結界沒人維護,自己就散了。」

  「那看來不用我們再麻煩了。」

  維恩正和艾米麗說話時,一道身影從街頭飛奔過來。

  來人是費爾南多,他表情很是焦急。

  「維恩先生,您沒事?」

  「沒事。」  費爾南多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維恩向費爾南多抱歉道。

  「費爾南多,關於你兒子……」

  「死了也沒事。」費爾南多嘆了口氣,「也省得我親自清理門戶,我竟沒想到這個孽子會勾結魔族。」

  隨後費爾南多往死靈大殿方向看了一眼。

  「那……死靈大典。」

  「剛剛結束,梅菲爾已經得到了聖骸的認可。」

  費爾南多的表情一下就亮了起來。

  「那太好了!」

  「他們還在收尾,應該沒結束,估計在等你。你也快去吧。」

  「行,先生,我就先過去了。」  費爾南多走遠之後,維恩笑了笑吐槽道。

  「老狐狸。」

  聽著維恩的吐槽,艾米麗很是不解。

  「先生為什麼要這麼說他啊?他不是還死了個兒子嗎?看著多可憐吶!」

  「那你看見他傷心了嗎?」

  艾米麗想了想。

  「也許是他心裡悲傷呢?」

  維恩搖了搖頭。

  「人能演,微表情騙不了人。他的強顏歡笑完完全全就是演的,一點悲傷的痕跡都沒有。」

  艾米麗記了一下,她剛才確實沒細看。

  維恩接著往下說。

  「你好好想想,坎培拉這場變故,從頭到現在,誰是最大的贏家。」  艾米麗想了兩息。

  「科威爾侯爵家?」

  「再往下想。」

  艾米麗愣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

  「先生,你是想說,科威爾家是在兩邊下注?!」

  「不然呢?」維恩看了她一眼,「你真以為他兒子勾結魔族這事,費爾南多會一點都不知情?再說了,有什麼陣法能把三個老牌六階整整困住一天?」

  艾米麗這下全通了。

  「先生你這麼一說我懂了,就是沒想到,這個科威爾家族心眼子那麼多。」

  艾米麗邊走邊搖頭。

  「這些貴族還真是聰明得很,不過也怪冷血的,自己的血肉至親說賣就賣。」

  「兒子沒了還可以再生,家族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維恩語氣平淡,「一些貴族能長久延續,也是有道理的。」

  艾米麗想了想,沒反駁。  「那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

  「還有一群騎士的魔種沒解決。趁現在有空,去幫他們處理一下。」

  兩人很快到了騎士駐紮的地方。

  營地門口,西奧多第一個迎了上來。

  「維哥!」

  他張開雙手就要擁抱,維恩抬手一攔,捂著鼻子嫌棄道。

  「離遠點。」

  「啊?」

  「你身上有味。」

  西奧多低頭聞了聞自己,臉一下垮了。

  「哪有什麼味,我早上剛洗過!」

  「站遠點說話。」  西奧多往後退了兩步,嘴還撇著。

  維恩沒理他,直接問正事。

  「之前做了標記的騎士呢,在哪兒?」

  「都在裡面。」西奧多收了臉上的表情,轉身領路,「維哥你跟我來。」

  營地搭了三排帳篷,傷號都安置在最里側那片。維恩一進去就看清了,地上鋪滿了草蓆,人一個挨一個躺著。有人纏著繃帶,有人胳膊吊在脖子上,還有人一直在抖。

  見到維恩進來,躺著的人先愣了一下,隨即炸了。

  「維恩大人來了!」

  「大人,您看看我脖子上這是什麼?」

  「我這兩天血管發黑,一碰就疼!」

  「大人,是不是魔種要發了?我不想死啊大人!」

  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越來越亂。

  維恩抬了下手。  「安靜。」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他從儲物袋裡往外掏魔藥,一瓶一瓶擺在草蓆邊的木箱上。淡金色的藥液在瓶子裡晃,隔著瓶身都能聞見一股清苦的聖光氣味。

  「這是我前兩天煉製的魔藥。」

  「拿到藥的先喝,喝完坐回去別動。」

  第一個騎士捧著藥瓶,手抖得厲害。

  「大人,這個真能治?」

  「能。」

  那人仰頭一口灌下去。

  藥液從喉嚨下去不到三息,他脖子側面的黑線就開始變淡,原本發紫的血管一點一點退回了正常顏色。

  「退了!真退了!」

  第二個趕緊湊上來,第三個也跟上。  十幾瓶藥發下去,一圈人喝完,壓在脖子上的黑紋陸續散了大半。

  維恩把空瓶收好,往營地中間站定。

  他抬起雙手,掌心往上,水元素從指縫裡湧出來,在半空散成一片細雨,淋在整個營地上面。

  雨點很密,帶著淡淡的藍光,落在人身上不疼也不涼。

  草蓆上躺著的騎士們一個接一個坐了起來,有的壓著傷口活動了兩下胳膊,有的摸了摸還在疼的肋骨。

  「我這口子結痂了。」

  「腿上的浮腫消了。」

  「怪了,胸口那股悶氣也沒了。」

  西奧多在旁邊看得直咂嘴。

  「維哥,你這下雨呢?」

  「治傷。」

  「治病還帶下發雨的?」  維恩沒答他。

  雨停了,營地里的傷號陸陸續續站起來了大半,剩下幾個重傷的也能撐著自己坐直。

  最前頭那個騎士朝維恩抱了個拳。

  「多謝大人救命。」

  後面跟著一片。

  「多謝大人!」

  「大人,之前林頓那事……是我們糊塗,往後絕不再犯。」

  「我這條命是大人給的,往後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維恩擺了擺手。

  「藥已經清除魔種的根,這幾天你們安心養傷就行。」

  「明白!」

  西奧多湊過來。  「維哥,那這些人接下來怎麼安排?」

  「老規矩。」

  「還守門?」

  「對。」

  西奧多拍了拍胸口。

  「包在我身上。」

  維恩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自己身上那股味洗了再說。」

  西奧多的臉又垮了。